“好的,女王陛下。”
當安娜低下頭準備喝藥的時候,猛然發現碗裡的藥湯呈現出的顏色竟然是猩紅色,就像是被加熱後的血!
也就是在這時,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兒竄進了安娜的鼻孔裡。就如同她方才噩夢裡聞到的血霧的氣味兒。
“這,這到底是什麼藥?怎麼會有血的氣味?”
安娜抬起頭打算問一旁的人。然而就在她的雙眸剛剛映入眼前人的時候,讓她驚駭的場景再次出現了。
守在自己身旁的克裡斯托夫的眼睛竟然變成了暗黃色,臉上掛著猙獰的笑。同時也再次像剛才的那場夢一樣,眼角、鼻子、嘴巴和耳朵都先後流出了暗紅色的血!
而一旁的格爾達等人也全都變得雙瞳暗黃,七竅流血。各個都帶著異常猙獰而恐怖的麵容死死地盯著坐在床上的安娜。
而奧拉夫與彆人不一樣,他的雪人眼睛竟然直接變成了血紅色。嘴裡那顆原本由雪組成的大板牙已經變成了森白尖銳的獠牙,而且長得滿嘴都是。他現在帶著更加駭人的表情瞪著安娜。
“這是能讓你好起來的藥,安娜,來,快喝了它。”
“克裡斯托夫”對表情再次變得驚恐的安娜說道。
“不!你們都是怪物!我堅決不聽你們的話!”
“要聽話啊!女王陛下!”
“格爾達”和“凱伊”上前一把按住了想要起身逃走的安娜。
“奧魯奎奇”和“海瑟姆”也猛然上前,一“人”按住安娜的一條腿。
幾個“人”的力氣都出奇地大,安娜掙紮了一下竟然發現自己紋絲未動。
安娜也注意到,“他們”按在自己肩膀和胳膊上的手也不再是正常人的雙手,而是帶著如利刃般尖利的長爪子。就像,就像狼的爪子!
“喝下去!你快給我喝下去!”
“克裡斯托夫”突然上前單手鉗住了安娜剛剛想要扔掉藥碗的那條手臂,另一隻手則狠狠掐住了安娜的脖子,迫使後者把嘴張開。
“奧拉夫”跳上床鋪,不緊不慢地爬到安娜身邊,拿下了安娜手裡的藥碗,然後坐在安娜脖子上,將碗高高舉起,對準安娜張開的嘴巴。
“喝吧,安娜!”
獰笑的“奧拉夫”將碗輕輕一歪,碗裡帶著濃烈血腥氣息的紅色液體頓時就一滴不落地被灌進安娜的嘴裡。
“喝完了這個,你、艾莎,還有整個阿倫戴爾的人們,就都下來陪……我……們……啊!”
在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從“奧拉夫”嘴裡冒出的,像是混合著無數人在同時說這句話的,仿若來自地獄的聲音,生硬地飄進了安娜的腦海裡……
☆
“安娜!你這是怎麼了?”
“安娜!快放手!安娜!”
在安娜的臥室裡,一直守在她床邊的克裡斯托夫站起來正用自己的雙手使勁兒掰著的安娜的雙手。
再看安娜,正平躺在床上,雙目緊閉,雙臂交叉在前胸,而雙手在緊緊地掐著她自己的脖頸。整張臉因為無法呼吸已經變得通紅。嘴巴大張著,舌頭也從口腔裡豎了起來,向嘴外伸探著。
她身上蓋著的被子已經被此時亂蹬的雙腿蹬到了一邊。身上穿著的做為王服內襯裙的翠綠色的方領絲綢連衣裙也已經隨著她的掙紮變得淩亂不堪。
克裡斯托夫咬著牙掰著安娜掐住她自己脖頸的手掌,但又不敢太用力,怕把安娜的手指掰斷。
金發大男孩不知道安娜本來躺在床上好端端地睡著,為什麼會突然自己用雙手掐起自己的脖子來,而且用得力氣還出奇地大。讓自己這個一身力氣的采冰人都難以掰開。
比起其他年齡相仿,身形苗條的女孩子,安娜的力氣和體格算是相當出眾的了。但力量程度相比克裡斯托夫這位常年混跡於山野之中做體力活兒的采冰人來說還是稍稍遜色了一些。
可是當下她掐住她自己脖頸的力氣已經明顯超出了她的極限。才短短三四秒中就已經讓她自己瀕臨窒息了。
不行,就算掰斷安娜的手腕,也得把安娜的雙手從她自己的脖子上扯下來。否則她會自己掐死自己的!
“唔啊!”
克裡斯托夫喊了一聲,總算把安娜的雙手扯離了她自己的脖頸。因為用力過大的緣故,安娜脖頸的兩側留下了幾條被她自己的手指甲劃出的血道。
安娜大口地穿著粗氣,新鮮空氣的湧入總算讓她的臉色緩和多了,嘴巴也慢慢地閉合。可是她分布著些褐色雀斑的秀麵依舊緊繃著,儘透著緊張與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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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防止安娜再次掐住她自己的脖子,克裡斯托夫彎著腰,用自己的雙手分彆緊扣著愛人的雙手,將它們緊緊地按在床鋪上。
“你這是在做什麼?安娜她這是怎麼了?”
奧拉夫聽到動靜第一個從臥室門口跑了進來,緊張地看著安娜和克裡斯托夫說道。
緊隨其後的是凱伊、馬提斯、海瑟姆和奧魯奎奇。
剛剛小雪人跑到門外的走廊上去聽凱伊他們議事,結果剛出去沒兩分鐘臥室裡麵就出了這樣的狀況。
“安娜她剛剛突然用雙手用力掐住了她自己的脖子!我剛剛幫她掰開!”
克裡斯托夫對奧拉夫說道。順便小心翼翼地把扣住安娜雙手的雙手抬了起來,見安娜沒有什麼反應,他心裡便暗暗舒了一口氣。
“我想她一定是做噩夢了!”
“噢,那她……”
“噌!”
奧拉夫剛回應了幾個單詞,躺在床上的安娜突然坐了起來,雙眼圓睜。
“安娜!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可把我嚇壞了!你這是是怎麼了啊?”
克裡斯托夫趕忙又扶住愛人的肩膀,看著安娜說道。
可安娜並沒有回應克裡斯托夫。睜開的雙眼裡沒有一絲神采,目光呆滯。
一旁的凱伊等人也是被安娜的這般表現嚇得不輕,讓這幾位老臣臉上也露出些不知所措的表情。
幾秒鐘之後,安娜輕輕扭頭,布滿暗紅色血絲的淺藍色雙眸直勾勾地環視了一下臥室裡的幾個人。
包括克裡斯托夫在內的幾個人都被安娜這樣的眼神盯得背後不自覺地冒起了涼氣。
“安娜!你還好嗎!安娜!”
奧拉夫跳上床鋪,用樹枝手在安娜的眼前使勁兒搖晃著。
可安娜對奧拉夫的動作也沒有任何反應,在環視過眾人之後將目光定格在了依舊下著大雪的窗外。
又過了幾秒鐘,安娜雙眼翻白再次躺倒在了床上。
就在克裡斯托夫剛剛為安娜重新蓋好被子時,臥室窗外忽然有一團紫紅色的光一閃而過,引起了屋子裡的人的注意。
凱伊走到窗戶邊上向外觀瞧,窗外除了白茫茫的大雪之外,並沒有發現其他什麼異常的地方。
正當幾個人有些納悶時,那團紫紅色魔力光暈又突然從安娜臥室門口躥了進來,飛到安娜的床鋪上方的床棚頂部盤旋了起來。
這時克裡斯托夫和奧拉夫他們才發現這原來是一小團閃動著紫紅色魔力光暈的白色雪花團。
緊接著在忽閃了一下紫紅色的光芒之後,這團魔法雪花就變成了一封看上去再普通不過的信箋,緩緩地飄落到了安娜的枕邊……
☆
“提尼,你知道我們這是到哪兒了嗎?我們不會走錯路了吧?”
“按照地圖來說,我們應該不會走錯路。這條路就是通往阿倫戴爾的。”
在北地森林與阿倫戴爾之間的某條道路上,在一支清一色都騎著馴鹿的北烏卓族隊伍的最前端傳來了一陣說話聲。
“這雪真是太大了,我怕今天傍晚我們會趕不到阿倫戴爾的北方邊境。”
一位裹得嚴實的北烏卓人對身旁同樣裝束的同伴說道。他腰間彆著的刀鞘已經被落雪糊上了一層白色。身上的獸皮氈服上更是早已落滿了厚厚一層積雪。
此時這個人也懶得去撣了,因為他之前已經不知幾次做過這樣的動作了。隻要視線不受影響,管它落多厚的雪呢。
“我們儘量吧。”
另一個剛剛被叫做提尼人倒是很在意,一邊說話又一邊撣了撣身上的雪。
“族長給我們下達了夜襲阿倫戴爾北方邊境的任務,我們不管怎樣都得去完成。要不可能會影響到部落接下來的行動。你說是吧?莫多克?”
“嗯嗯。也確實如此。”
之前那個說話者正是莫多克,與提尼一樣,他倆都是北烏卓族蘭厄部落族長巴迪手下的得力戰將。
“可是這場該死的雪已經嚴重拖慢了我們的行軍速度!”
莫多克繼續抱怨說。
“你說有沒有可能是那個第五元素自然之靈艾莎搞的鬼?弄出這場大雪來阻止我們前進?據說她的冰雪魔力可是能達到呼風喚雪的程度的。”
“哈!這應該不可能。”
提尼回應說。
“想要阻止我們乾嘛不直接現身呢?”
“再說就算這是她用魔法降的雪,那麼在遲滯我們的同時可更是遲滯了他們塔納部落。要知道已經沒了馴鹿的他們現在基本上是在靠雙腿走路。大雪對他們的消極影響可要比我們大多了!”
提尼抬起右手接了一捧雪。
“而且這麼大的雪也會讓阿倫戴爾的邊防力量有所鬆懈的。”
“你說的有些道理。”
莫多克眨了眨眼。又不情願地用手撣了撣自己的氈服和氈帽。
“好了,接下來還有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們去做,還是趕快專心趕路吧。”
“嗯好。”
說罷,二人又讓馴鹿稍稍加快了些速度,帶領著身後兩千人的族人隊伍,在積滿雪的道路上奮力向前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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