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磊的想法很簡單。
反正比特幣是注定會暴漲的,自己買一些,把賬戶密碼寫下來,保管好。
萬一自己出點兒啥意外,或者又重生了。
父母和妹妹靠著這些比特幣,也可以很好地生活。
畢竟誰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
連續三天,那幾個小混混都在學校門口晃悠。
偶爾看到張磊,還會跟他點點頭。
每到這個時候,張磊都會低著頭快速走開。
萬一被朱學鬆看到,還以為是自己找的人呢。
這天晚上下了晚自習。
張磊又跟一道數學題死磕了十幾分鐘。
張磊沒有要走的意思,宋雨薇隻好也裝作在學習的樣子。
實際上內心著急地不行。
那天晚上被幾個小混混堵住的時候,奶奶就問自己為啥回家晚了,是不是出什麼事兒了。
當時宋雨薇找個理由搪塞過去了。
她可不想再讓奶奶擔心了。
就在宋雨薇等得不耐煩,準備自己回家的時候,張磊終於動了。
他給宋雨薇遞了個抱歉的眼神,然後快速收拾東西,走出了教室。
等他出去不到一分鐘,宋雨薇也出去了。
夜色下,少男少女默契地趕路,一如既往。
隻是今晚注定是個不平凡的夜。
兩人出了校門,剛拐了個彎兒,就看到一群人圍在路邊兒,像是在看熱鬨。
張磊對著身後做了個暫停的手勢,自己則跑過去,準備看看情況。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圍觀的大部分都是一中的學生。
他們正在看人打架呢。
確切地說,是看一個人被打。
被打的人躺在地上,穿著一中的校服,看不清臉。
但是打人的那幾個,張磊認識。
就是之前的那幾個小混混。
“就你他媽叫朱學鬆啊,你很吊啊,班長了不起是吧,家裡有錢了不起是吧。”
“就你這個逼樣,還敢跟老子搶女人是吧。”
“給老子記住了,以後離宋雨薇遠點兒。”
“還有啊,老子叫山狗,以後見了老子記得繞道走。”
每說一句,就踹一腳。
真慘啊,朱學鬆的校服外套已經被鮮血染紅了。
張磊默默退出圍觀人群,向著躲在樹後的宋雨薇走去。
與宋雨薇擦肩而過的時候,張磊沒有停留,隻是小聲說了一句。
“那幾個混混在前麵,咱們繞路。”
路過小院兒的時候,張磊沒有直接走。
宋雨薇見他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離開,隻好硬著頭皮走過去。
兩隻手抓著校服外套的下擺,低著頭不敢看張磊。
“你最近要注意點兒,那幾個小混混不會善罷甘休的。”
直到腳步聲響起,宋雨薇才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看著張磊的背影消失在漆黑的街道儘頭。
張磊也不是嚇唬宋雨薇。
聽那個山狗話裡的意思,他對宋雨薇確實還沒死心呢。
紅顏禍水啊。
不過也不用太擔心,山狗也蹦噠不了幾天了。
朱學鬆的老爹可是做建材生意的。
做這種生意的,誰還沒點兒手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