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少,這兩位美女很麵生啊,也是京城來的?”
張磊也沒有隱瞞,實話實說道。
“她倆確實是京城來的,家裡是做什麼的,我是真不知道,高大金應該知道。我這人交朋友,從來不看家庭背景,反正都比我有背景。”
張磊這話說的也沒什麼問題,劉雪梅一個護士,張進學廠裡擰螺絲的。
社會底層談不上,但是確實也沒什麼地位可言就是了。
吳言被張磊這突如其來的騷,差點兒閃了腰。
沒有背景很值得驕傲嗎?
好像確實是啊,自己出去都是靠著老子的名號。人家張磊可都是靠自己的。
當然了,也靠了一部分朋友。
但是沒有背景還能交到可以靠的朋友,本身就是一種實力。
“張少真會開玩笑,來,喝一個。”
張磊和吳言喝完,杜夢雪湊了過來。
“張磊,咱倆也喝一個。”
張磊拿起酒杯隨意地跟她碰了一下。
“呸呸呸,這也太難喝了。”
第一次喝酒的杜夢雪成功被辣到了。
張磊遞給她一瓶啤酒。
“喝這個吧,這個好喝。”
杜夢雪不疑有他,接過啤酒喝了一口。
然後好看的眉毛就擠做了一團。
“好喝個屁,跟尿似的。”
張磊詫異地看著她。
“沒想到你還喝過尿呢。”
“你才喝過尿呢。”
“你沒喝過嗎?”
“沒有。”
“那你怎麼知道啤酒跟尿一個味道?”
好他媽有道理啊,杜夢雪啞口無言。
“行了,你還是喝水吧。”
張磊拿過桌上的一瓶純淨水,擰開遞給了杜夢雪。
“不,我就要喝酒。”
說完又拿起啤酒喝了一口。
依舊不好喝,不過沒有第一次那麼不能接受了。
張磊聳聳肩,也不再勸她了。
“你倆去點首歌唱唄。”
自從張磊他們三人進入包間,包間裡的氣氛就一直都不咋滴。
好好的一個ktv,這會兒都快成了教室了。
張磊乾脆讓杜夢雪這個始作俑者去唱歌。
“好啊。”
杜夢雪拉著楚傾城的手去點歌了。
張磊歉意地對身旁兩人說道。
“不好意思啊,打擾你們的雅興了。”
如果不是他帶著杜夢雪和楚傾城過來,包間裡絕對不會是現在這樣的場景。
那些小姐姐們根本不可能就那麼規規矩矩地坐著。
而高大金三人,也早就上下其手了。
吳言和莫凡趕緊表示不礙事兒。
對他倆來說,確實不礙事兒,他倆經常來玩兒。少玩兒一次也沒啥的。
高大金就難受了,他好不容易有這麼個出來玩兒的機會,還被攪和了。
不對,這已經是第二次被攪和了。
可是他又敢怒不敢言。實在是太憋屈了。
早知道是這樣,他就不叫張磊過來了,剛才玩兒得多開心啊。結果就開心了那麼一會兒。
“嗚嗚嗚嗚,耶耶,噠噠噠。”
“第一次見麵看你不太順眼,誰知道後來關係那麼密切。”
張磊第一次知道,杜夢雪唱歌竟然還挺好聽的。
“如果不是你,我不會相信。”
楚傾城唱歌竟然更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