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著小刺蝟小腦袋瓜問:“小刺蝟,跟哥哥一起進城好不好?”
小刺蝟圓嘟嘟胖臉一下子像柔軟的麵包裂開一樣,拍手笑道:“好奧,小刺蝟能進城嘍!哥哥,進城是什麼啊?”
她高興的問,我跟她說城市裡多麼熱鬨,多麼繁華,好吃的也很多。
小刺蝟聽得似懂非懂,但很開心。
我們坐著車一路來到了t市,因為人太多,小刺蝟顯得有些害怕。我將她抱在懷裡,她身體肉墩墩的軟乎乎的,手感特彆好。
街市上飄著濃濃的煙火氣,突然有人大聲喊了起來。
手裡拿著糖畫的小刺蝟,嚇得一下子攥緊了拳頭,小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
剛繞過城隍廟接口的照壁,就看見前麵擠了三四十個人,水泄不通。有人舉著手機叫救護車,有人踮著腳往裡看,三四十人擠成密匝匝的人牆,大家的驚叫聲和議論聲亂成了一鍋粥。
“救命,快來救人命。”
喊聲穿透嘈雜。
我把小刺蝟放在地上,想過去看個究竟。
誰承想,小刺蝟像條靈活的小魚般鑽進人堆。最裡層,白發蒼蒼的老奶奶蜷在青石板上,十指死死揪住胸口衣襟,蒼白的臉上浮著病態的青灰,急促的喘息聲像破風箱般艱難。
一位中年男人漲紅著臉正在四處求援,額角青筋暴起。
他沒注意到身後探出個小腦袋。
小刺蝟盯著老奶奶的症狀,撇了撇嘴:“這種心疾有什麼難治的,山下人怎麼慌成這樣?”
她踮腳掏出油紙包,捏出顆朱紅色藥丸,掰開老奶奶的嘴塞了進去。指尖精準點在天突穴上,隨著穴位凹陷,老人喉頭滾動,將藥丸咽了下去。
“小孩,你乾什麼?”
中年人猛地轉身,布滿血絲的眼睛瞪得渾圓,伸手就要把小刺蝟拽開。
小刺蝟則輕巧地側身躲開,毛茸茸的發絲在空中劃出利落的弧線。
就在這時,人群中爆發出驚呼。
隻見那位暈厥的老奶奶睫毛顫動,緩緩睜開渾濁的眼睛。
中年人見狀瞬間僵在原地,老夫人虛弱卻有力地推開他:“擋著我謝小恩人了!”
小刺蝟腰間的藥葫蘆隨著動作晃了晃,撞出清脆的聲響。
老婦人問:“小恩人,是你剛剛用糖球救了我?”
“那不是糖球。”
小刺蝟眨著清澈的眼眸,她正處在失魂狀態,有些話還是說不利索,特彆是附近人流攢動,小刺蝟顯得有些害怕,小臉都有點泛白。
“那是什麼?”
老婦人追問了句。
我則借機會鑽進人群,對老婦人賠笑說:“不好意思老奶奶,小刺蝟她給你吃的是緩解心悸的草藥。”
老婦人喜道:“她能看出來我有心悸?”
我微微點頭,說道:“這孩子家裡祖傳中草藥的,對醫道很有研究。”
“那剛才的藥需要多少錢?”
“不必了,舉手之勞。”
我借機裝了個大的,然後領著小刺蝟揚長而去。
來到電視台之前我就跟原曉音通了電話,她正在門口等著呢!
原曉音熱情的把我們三人引進了電視台大樓裡,直奔台長辦公室。
電視台會議室的日光燈管嗡嗡作響,煙霧繚繞,好幾個台領導正在一邊研究交談,一邊吞雲吐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