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逼仄,空氣裡浮著一層薄灰。江時鳴環顧四周,忍不住皺眉。
“房間這麼小,怎麼擺了台三角鋼琴在這兒……”
節目組莫不是錢多燒得慌?
江時鳴小心翼翼坐上椅子,抬手試了試……
鋼琴發出極其艱澀的、近乎噪音的聲音。
江時鳴收回手,嘴角抽了抽。
哦,好吧。
看來不是錢多燒得慌,是從哪兒淘來的樣子貨,擺在這兒全當好看的。
“我們需要一個樂譜。”
“嗯,大概吧。”
鑒於這個地方本來是給李薦玉準備的,節目組大約是沒給鋼琴是否正確發聲定下規矩的。在這樣黑暗的環境裡,彈一首亂七八糟的曲子似乎更對味兒一些。
但是他們目前探索到了底,衛承去幫其他兩組推進度了,他也就沒什麼好乾,隻能沒事給自己找點活乾。
他伸手左右去晃剛剛感受到略有下沉的白鍵,隻聽“哢噠”一聲輕響,琴鍵恢複了彈性,但音準依然很糟糕。那也沒辦法,畢竟這裡沒有任何調音設備。
下麵的延音踏板也有些失靈,江時鳴蹲下去摸索,順手擰緊了螺絲。
雖然一番折騰下來依然是一台很完蛋的鋼琴,但至少現在,它能讓江時鳴好好擺擺樣子了。
琴譜最終在李薦玉那裡被發現,隻是有一點不太妙,那東西是被刻在牆上的,而且是在監控的死角。
所以隻傳到衛承那裡就已經經過兩口轉述,再轉到江時鳴那裡就已經是三手琴譜了。
要想李薦玉、許夢今兩個人把琴譜上的力度符號和連音線什麼的敘述清晰實在有些為難人家,江時鳴終於吃到了一點點逞英雄帶來的後果。
——這裡本該由專業的他來發現琴譜,由能完整複刻他的話的許夢今轉述,入也很懂行的衛承的耳,然後逐個指揮李薦玉去彈出來。
不過還好,節目組沒給李薦玉準備太難的曲子。
衛承對著譜子端詳了半天,沒有哼出聲來,也沒有找調子的舉動。就在江時鳴以為對方又要像之前一樣發作的時候,他輕柔的聲音出現在了頭頂的廣播裡。
“是采蘑菇的小姑娘。”
“哦。”
江時鳴彈了出來,他這輩子沒演奏過如此嘔啞嘲哳難為聽的音樂。
但不管怎麼說,遠處的門開了。
希望節目組識相一點,在後期給他這段沉浸的表演配上一段命運交響曲的。
“你覺得這首歌會不會有什麼象征意義?”江時鳴看起來完全忘了衛承聽不見他說話。
而衛承也恰在此時開口:“前幾天還看見野山菌中毒的新聞,采蘑菇的小姑娘不會其實寓意著毒吧?”
“……還挺抽象的,這個,呃,這個組織。”
差點說成這個節目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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