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美和子死死的攥著那張信,三年前的回憶猛地向她襲來。
隨後,白鳥任三郎被救護車接走,到醫院搶救。
那個娃娃也沒有被拿走,一直跟著白鳥任三郎。
羽生言站在人群外有些擔心。
但除了看著他也做不了什麼了。
鬆田陣平一邊安慰羽生言,一邊思考著警方拿到的那封信。
佐藤美和子將這件事報告給了警視廳。
認為這是三年前的那起案件的後續。
現在,這件事已經引起了警視廳的高度重視。
並且佐藤美和子也主動參與了這場對炸彈犯的追查中。
隨著佐藤美和子的離開,羽生言和鬆田陣平也回到了家中。
外麵的警察在霓虹燈的映照下不斷奔跑,去尋找信中炸彈的位置。
將那個東西,交給警方應該沒問題吧。
好不容易等到羽生言睡著,鬆田陣平還是從床上起來了。
“沾滿血跡的,應該就是紅色。”
月色透過窗戶,鬆田陣平拿出了東京地圖鋪在桌子上,進行著推理。
“延長線...”
難道是電車的軌道。
鬆田陣平有些拿不準,或許還有第二種答案。
鬆田陣平和那個炸彈犯接觸過。
他很清楚那個炸彈犯的作案手法,並且純是為了報複警方。
炸彈犯會安排兩個炸彈,一個炸彈會給明確的提示,讓警察去尋找。
但這個炸彈不能拆,因為還有第二個炸彈的線索在第一個炸彈上,在炸彈即將爆炸的三秒內顯示。
一旦被拆除了就看不見第二個炸彈的位置。
而在第一個炸彈位置上的警察,會為了看第二個炸彈的位置救更多的人被第一個炸彈炸死。
鬆田陣平就是這個計謀的犧牲品之一。
當年,在他被“炸死”後,睜開眼就是現在這個房子。
還有抵在自己腦門上的一把槍。
“你們是誰?!你們這是襲警!”
鬆田陣平扭動著身軀,但他被綁的嚴實動彈不得。
望月柊笑著看著鬆田陣平,“本來就是個死人,再死一次也沒關係吧。”
“不要……”
羽生言在一旁拽著望月柊的手臂,頭發遮住的看不見的眼睛在不斷的落下眼淚。
聲音嗚咽。
望月柊笑著歎了口氣,將槍收了起來,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鬆田陣平這才想起來,自己剛剛經曆了一場爆炸。
本來應該已經死了的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羽生哥,我強調過很多遍,你的能力特殊,不要隨便給人吧。”
望月柊笑著,但是威脅的意味更加沉重。
鬆田陣平看著周圍的環境,那個給他送娃娃的小男孩站在一旁,低著頭聽著那個白毛小鬼的訓斥。
“喂,白毛小鬼,你家裡人就是這麼教你和長輩說話的嗎?”
鬆田陣平本來就是脾氣不好,見到這個樣子更是忍不住想要說什麼。
“真吵。”望月柊上前就一腳踢在了鬆田陣平的肚子上。
鬆田陣平被打的乾嘔,半天說不出來話。
“可是……”羽生言擔心的用手搓著衣服的一角,同樣是半天說不出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