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初雨低頭。
看見自己的手放在他大腿上,他的手,按住了自己手。
原來如此……
溫初雨輕咳了聲,想笑,又忍住,板著臉道:“怎麼?是有感覺了?”
雷謙昊:“……”
“你彆胡思亂想。”溫初雨板著臉繼續道,“我是說你的腿現在是不是感覺很明顯了?”
雷謙昊耳後熱熱的,低低地應了聲:“是。”
溫初雨微微頷首:“那治療效果很明顯,很不錯!你鬆手,我得繼續幫你治療了。”
她那副公事公辦的語氣,讓雷謙昊遲疑。
他知道,再說下去,小姑娘又要說那種把他當一坨豬肉的話了。
她沒有對他動過心思,可他不行。
以前毫無知覺的時候,她怎麼按都行,可現在他的腿有知覺了,她再這樣……他很難控製自己的反應。
畢竟是做過真夫妻的,他到現在午夜夢回時好像還能看到她求饒的樣子。
“行了,雷大軍長,你也一把年紀的人了,不會不懂什麼是治病吧?難不成你連一點兒自製力都沒有?”溫初雨板著臉質問。
雷謙昊暗暗咬緊牙關:倒也沒必要拿年齡說事!
咬著牙,艱難地鬆開手,他躺回去,緊閉雙眸,不停地給自己洗腦,讓自己無視溫初雨的觸碰。
溫初雨繼續幫他按摩,一邊忙活還一邊道:“既然現在感覺這麼明顯了,有時間讓石旭扶著你站一會兒,如果能慢慢走一走更好。”
“好!”雷謙昊從牙縫中擠出回答。
閉上眼睛,聽覺和觸感就異常明顯。
他能聽見溫初雨因為用力而微微喘息,可她那點力道,他根本感覺不到疼,隻能感覺到那雙手柔若無骨……
“噗……”
突然聽見小姑娘的一聲低笑,雷謙昊深呼吸,睜開眼睛,直勾勾盯著偷笑的小姑娘。
溫初雨立刻收了笑容:“咳咳……我不是故意笑的,我就是覺得,你都三四十的人了,自製力這麼差……”
她都不敢往上看了。
雷謙昊咬牙:“那你應該感覺驕傲,因為我平常可不是這樣的,隻有對你才這樣。”
沒錯,他都奔四的人了,這麼多年來家族當然很想把他送出去聯姻,可他對那些女人不僅心如止水,身體也沒有絲毫反應。
獨獨對她……隻要被她觸碰,他就燥得像雲澤桉那種毛頭小夥子。
侵略的眼神太過直白,溫初雨可不敢冒險,上次被掏空的感覺她記憶猶新。
“行了,我幫你紮幾針,一會兒就好了!”溫初雨不笑了,板起臉繼續道。
雷謙昊深深深呼吸:她怕他。
再次懊惱自己上次的失控,他重新閉上眼睛,感受著一根根細針紮入肉裡,他能感覺到,這些針上都帶著治愈力,修補著他的身體,微痛,但令人舒服地想睡。
雷謙昊很快就睡著了。
溫初雨起針後讓石旭過來陪著雷謙昊,自己也打算回屋休息。
結果一出門,就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