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槐木手串裡的周心宴放出來,隨手一扔,把鬼嬰丟到她懷裡。
“雖然不是他主動作孽,也沒有傷及性命,但是畢竟做了錯事,有了不好的影響,到了地府,他們自有評判。至於殺你的人,擇期開庭,法律會還你公道的。”木清對著激動抱著鬼嬰的周心宴,神色淡淡。
“謝謝大人。”能把寶寶毫發無傷地帶出來,周心宴已經十分感激木清,不敢有彆的奢求。
在旁邊如石化一般的杜曉和蘇妍,屏住呼吸,不敢發出任何聲響。
召來陰差帶走周心宴後,木清輕輕在兩人眉心一點,取走了這一部分的記憶,順便清除了他們身上沾染上的少許陰氣。陰陽有彆,普通人見到這些並不是好事,帶著記憶會影響他們的人生。
再睜開眼時,兩人眼神都略微有些迷茫。
“你身上的淤青已經解了。”木清在消除他記憶的同時,也收走了他的一部分功德。
“我想問一個問題。”站在旁邊的蘇妍,突然開口,“最近一個月,我總是做同一個噩夢,也是受玻璃杯的影響嗎?”
搖搖頭,“不是,你仔細想一想,你什麼時候開始出現這種情況的。”
陷入沉思,過了一會兒,蘇妍才低聲述說,“我第一次做這夢,好像是我生日那天晚上。”
蘇妍的宿舍是四人間,除了她,還有若若、潔詩和阿柳。四個人是同一個專業的,所以上課什麼都在一起,相處非常好。不過,最近因為蘇妍夢魘的事,嚴重影響了其他幾人的休息,她和她們三人之間有了些許隔閡。
她們宿舍的習慣是到了誰的生日,就大家一起出去餐館吃,一起過生日,送禮物。
所以蘇妍生日那天,她和三個舍友一起去意大利餐廳聚餐。回宿舍後就收到她們三個各自送的禮物。
“她們送的東西現在你帶著嗎?”木清問。
蘇妍點點頭,從包裡取出三樣東西,在桌子上依次排開:錢包、diy水晶手鏈、水杯。
木清指了指錢包。
蘇妍遲疑,“這……你是說……”
“這個有問題。”
“不可能。若若一直對我很好,即使這段時間,她也沒有改變過態度……”
“妍妍!”杜曉怕蘇妍質疑木清的話會惹她不快,急忙出言打斷她。
對上杜曉嚴厲的眼神,蘇妍下意識還想反駁,在木清三兩下拆除了錢包的暗層,拿出裡麵的東西後,徹底僵住了。
那是一張折疊的符篆,和木清給她的那兩張不一樣。她看不懂那是什麼,但是直覺這不是好東西。
木清指尖突然竄出火苗把那張符篆吞噬,須臾便消散於空氣中,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這叫催眠夢魘符。”木清慵懶地坐下,靠著椅背,“聽了名字都知道這玩意是乾啥的。長期帶在身邊,會影響你的生活,如同你最近一個月,高頻率重複做噩夢,讓你分不清現實和虛幻,輕則陷入精神困境,精神失常,重則死亡。”
為什麼她要大費周章放在錢包裡,而不是直接藏在床上?
想到這,蘇妍驚出一身冷汗。
雖然同住在一個宿舍,但卻隻有若若知道,小錢包裡放著她和媽媽唯一的一張合照,蘇妍習慣把小錢包壓在枕頭下,日日不落。
“為什麼?我們感情那麼好?”蘇妍難以接受這個結果,再開口聲音都帶著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