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如濃墨般灑落,青陽城外的隱秘村落陷入一片死寂。
月光灑在樹梢,映照著玄鴉冷峻的麵容,鋒利如刀,目光犀利,仿佛能穿透一切。
她靜靜地站在樹下,微微抬頭,目光穿透黑暗,等候著某個身影的到來。
村口,賀宏從陰影中走出,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得老長,腳步沉穩,仿佛早已習慣了夜色的掩護。
他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眼中卻閃動著難以捉摸的情緒。
“賀掌櫃,情況怎麼樣?”玄鴉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聽說青陽城那邊有大動作。”
賀宏停下腳步,似乎在思索該如何回應。
沉默片刻後,他深吸一口氣,低頭掩飾內心的波動。
終於,他抬起臉,眼中閃過一抹冷沉的光,聲音平淡卻透著冷意:“城防軍已經開始擴大搜索範圍。你的人都被剿滅了,青陽城內再沒有可以為你效命的力量了。”
玄鴉心中猛然一沉,眸中閃過一絲驚愕。
她的手指下意識地緊握住了腰間的匕首,寒風拂過,衣角輕輕揚起,然而她的麵容依舊冷若冰霜。
片刻後,她淺淺一笑,語氣依舊冰冷:“你說的這些……我並不感興趣。你到底想說什麼?”
賀宏的眼神愈加冰冷,他掃視四周,低聲道:“我不打算再與你合作了。你的計劃已經徹底失敗。廢太子和總督沒有死,他們竟然達成了同盟,幾乎摧毀了我的所有生意。你認為,繼續和你合作還有意義嗎?”
這一刻,玄鴉的心猛然一沉,仿佛被什麼東西狠狠擊中。
她的臉色沒有絲毫變化,然而內心卻翻江倒海,震驚與憤怒交織。
她的目光冷冽,依舊堅定。
“你說……廢太子和總督還活著?”她的聲音低沉,帶著濃重的懷疑與不屑。
她堅信自己精心調製的毒藥不會有任何偏差,絕不會失敗。
賀宏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諷刺:“當然,你難道不知道行轅有個叫慕容冰的女人,是神醫的後人嗎?你的毒藥怎麼可能起效?”
他頓了頓,語氣愈加刺耳,“你本該當場殺了他們,可你沒做到,結果給我帶來了如此嚴重的損失,賀記幾乎在青陽城立足無望了。你彆再自欺欺人,任務徹底失敗,全部完蛋。”
他冷冷地盯著玄鴉,“為了保全自己,我不得不透露消息給曹記的人。希望這些人的死亡,能平息總督的怒火。”
一股滔天的怒火猛地在玄鴉胸口爆發,憤怒、震驚交織成一股難以抑製的情緒。
她的雙眼如火焰般灼熱,幾乎咬碎了牙齒。
“你……背叛我?”她低沉的聲音幾乎是在咆哮。
每個字都充滿了憤怒與殺氣,仿佛下一刻,她便會爆發出致命的攻擊。
賀宏絲毫沒有畏懼,他迎視著玄鴉的怒火,冷靜而不屑:“這就是你應得的代價。你不過是我的工具,一件用完即棄的工具罷了。而那些人甚至連工具都算不上。”
他一步步逼近,臉上的冷笑漸濃,聲音如刀割般刺耳。
玄鴉的心像是被一把利刃撕裂,背叛的滋味猶如毒液蔓延在每一寸血管中。
她勉力壓下心頭的動蕩,聲音低沉且冷酷:“你背叛我,就必須為此付出代價。”
賀宏聽後,臉上的冷笑未曾褪去:“你能做什麼?你已經沒有任何價值。若你足夠聰明,就該早點離開。否則,你會發現,背叛的代價比死亡更可怕。要不是你是皇妃派來的,你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玄鴉的眼神變得愈發冰冷,眼中沒有一絲溫度,她的語氣沉得像是從地底傳來的低吼:“賀宏,最終你要為此付出代價。”
賀宏的嘴角微微勾起,眼中帶著幾分不屑的冷意:“代價?如果你現在,那你的代價隻有一個,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