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劍不再回應他,似乎是沉默了,又或者是在想些什麼。
“好了,你我就等著過去的舊影再次重現吧。”
但願我能夠掙脫其中的一道枷鎖吧......
空洞死寂的虛無黑海中。
“說吧,彆認為我沒有給你解釋的機會。”
芽衣披散著一頭灰白的長發,血紅的美眸平靜的注視著孤慕鴻。
“我...我就是和這位公司代表做了一個投資交易而已。”
“投資交易?”
芽衣的柳眉微皺。
“什麼交易?”
“這個嘛...一點無傷大雅的小交易,放心吧,沒危險的。”
見孤慕鴻似乎不太想說,芽衣也就沒再多問什麼。
“送那位公司的使節去往流放之地,你明明可以獨自完成,甚至很輕鬆的便可做到,但為何要借用我的刀?”
“唉,這便是我與他的一場小交易,按照他的要求籌備的一場盛大演出。”
“僅此而已?”
“對呀,僅此而已。”
芽衣深深的看了一眼孤慕鴻。
死寂般的世界中,唯有淅淅瀝瀝的雨滴是這方世界唯一的聲音。
“走吧。”
芽衣伸出小手,緊緊的抓住了孤慕鴻的大手。
手指觸碰到大手的時候,他能明顯的感受到那股冰涼細膩的觸感。
這紅白形態下的芽衣...有點小冷啊。
此般狀態下,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為了以防萬一,手指接觸的瞬間,孤慕鴻的精神力便向其體內探去。
“在做什麼?”
“啊?”
芽衣上前兩步貼近了孤慕鴻。
看著他那突然變得有些呆傻的樣子,她的唇角不免的勾了勾。
“觸碰到你的時候,我感受到一股寒流鑽入了體內,熟悉的氣息......”
“是你吧。”
“臥槽?這你也感受得到?”
孤慕鴻:果然,實力強也有強的好處啊......
“咳咳,我在給你檢查身體,看看體內是否有一些不好的東西。”
“嗯,檢查的如何?”
“健健康康!”
說著,孤慕鴻還下意識的伸出了大拇指,看的芽衣不禁有些發笑。
“去流夢礁逛吧,我手上也有件很重要的事情還未完成。”
“這件不同尋常的委托,便是指引我去往匹諾康尼的恩人。”
“雖然我並不認為他會接受恩人的這個稱呼......”
孤慕鴻本來還在微笑,在聽到流夢礁的時候頓時就僵住了。
不過聽到芽衣口中的這個恩人,他不禁感到有些疑惑。
“恩人?”
“嗯,在我眼裡,這位老人確實是我的恩人。”
祂說的沒錯...終有一天,會有人指引我找到你......
稍微頓了頓,她繼續道:
“我主動接下了他的請求,而委托的地方,便是你我的相遇。”
“所以...他讓你找到了我,所以就是恩人了?”
“嗯。”
孤慕鴻輕笑了一聲。
“那他也是我的恩人,沒有他,我還不知道我該去哪裡找你。”
芽衣也笑了,笑的很是溫和好看。
“順帶一提,他也是一名無名客......”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