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為回憶,不是時間線錯亂)
自從兩針sis1925注射完畢後,赤井秀一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逐漸在朝一種超出他的理解範圍的方向變化著。
體能已經恢複到了全盛狀態,耐力也與以往沒有區彆,但肌肉卻在不受控製地迅速流失著。同時,脂肪開始逐漸在一些諸如大腿、胯部等部位堆積,即使他嘗試控製飲食,也無法阻止曲線的生成。
注射完第二針的一個月後,赤井秀一站在宿舍簡陋的浴室內,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手指輕輕觸碰著自己那十分異常的胸口,眉頭緊鎖。
作為一名資深的狙擊手,他曾以自己發達的胸肌為傲,那是他長期訓練後的成果、是他努力的勳章。
但現在,那堅硬的肌肉已經不複存在,取而代之的是開始變得綿軟的“小包包”,甚至已經隱約有了某種不妙的輪廓。
“該死的。”他低聲咒罵了一句,在其他室友尚未起床前迅速地穿上了一件格外寬鬆的黑色t恤,麵色如常地走出了浴室。
這種變化還在持續著,又過了兩周後,他的變化已經無法被衣服遮掩,行動也十分受限。無奈之下,赤井秀一不得不在一次深夜訓練後偷偷溜進了醫療站,尋找可以用來束胸的繃帶。
“這就是你的秘密任務?偷繃帶?”一個帶著戲謔的聲音突然從黑暗中響起。
赤井秀一警覺地回頭,就發現安室透和葉山景正坐在醫療站裡,此刻正注視著偷感十足的他。
“不關你的事,安室。”赤井秀一冷冷地回應著,同時不動聲色地繼續將繃帶塞進口袋裡。
“那個,諸星君。”諸伏景光在一旁輕咳一聲,彰顯了自己的存在感,“今晚輪到我和安室負責醫療站的值班工作,所以…”
“我們的小偷先生被抓現行了。”
“我倒覺得很有趣呢。”降穀零漫不經心地走近,“明明沒有受傷,卻選擇來醫療站偷繃帶…難道說,諸星君最近有些特殊的煩惱?”說到最後幾個字時,他刻意加重了讀音,目光也意有所指地停留在赤井秀一的胸前。
赤井秀一沒有回答,隻是瞪了對方一眼,然後轉身離開。
他知道安室透那條毒蛇肯定不會就此罷休,但現在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
回到宿舍後,他開始小心翼翼地用繃帶練習著如何纏住他的胸口。真正操作起來,赤井秀一才發現,這看似簡單的動作究竟有多少難以把控的細節——他需要確保繃帶足以隱藏他的異常,但又不能過緊、避免影響呼吸和行動。
在反複練習了一個通宵後,終於掌握了這項技能的赤井秀一盯著周圍四散的繃帶,思緒飄遠。
當初馬爾貝克說的,給他批下這種藥物的是誰來著…
好像是…
“琴酒是吧,很好,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宿敵了,我一定會將你捉拿歸案的。”赤井秀一在心中咬牙切齒地立下了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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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學會了如何束胸,藥物帶來的變化還是讓赤井秀一全身上下都充滿了違和感——他仍然擁有高大的身材和寬闊的肩膀,但腰線變得更加纖細,麵部輪廓也柔和了不少,配上他那重病初愈的蒼白臉色…
這也讓他成為了訓練營中其他成員嘲笑和針對的對象。
一天,訓練營安排了一場潛行演習,任務是要穿越叢林間的障礙,獲取指定地點的情報,並安全返回。
這類潛行訓練赤井秀一已經做過無數次了,自然是手到擒來。儘管身體變化帶來了一些不便,但他的專業技能和經驗依然讓他在這方麵保持著優勢。
叢林中,赤井秀一如同一隻敏捷的黑豹一般無聲地疾行著,靠著他的觀察力準確地避開了沿途的各種陷阱和巡邏隊。
就在他翻越任務地點那由藤蔓搭建而成的防禦屏障的瞬間,一根尖銳的木刺劃破了他的作戰服,正巧在胸前的位置。
白色的繃帶就這麼暴露在外,被深色的作戰服襯托得格外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