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收到呼叫鈴訊號的一眾醫護人員立刻以搜查一課出警一般的閃電速度殺進了病房中。
一推門,入目便是工藤新一那一邊在床上瘋狂蠕動一邊昂著脖子嘎嘎亂叫的場景。
有這種獵奇的畫麵在先,躺在旁邊病床上正在滲血的工藤優作此刻看起來都正常了不少。
於是,醫護人員們直接無視了本該最需要醫療支援的工藤優作,集體上前,將惡疾發作的工藤新一團團圍住。
有人開始檢查工藤新一的瞳孔反應,有人開始測量他的血壓和心率,還有人嘗試和他溝通,看看對方是否仍然保有理智。
工藤新一想要回答,但也許是先前的那番刺激太過,讓他陷入了短暫的失語狀態,明明心裡已經想好了要說什麼,可當他一開口時…
“嘎嘎嘎!!!嘎嘎!嘎!!嘎咯咯咯咯咯噠!”
…就變成了禽類開會。
在場的白大褂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稀有案例,一時間也犯了難。
在圍起來探討了一會後,一位看起來比較年長的醫生拍板定論:“應該是車禍後遺症引發的創傷性應激障礙,暫時先注射鎮定劑觀察一下吧。”
很快,一針鎮定劑被推入了工藤新一的血管中,他的掙紮逐漸減弱,最終陷入了沉睡。
同時,護士們熟練地為他係上了軟質拘束帶,確保他不會在醒來後選擇傷害自己以及病房裡的其他人。
畢竟,對方方才那副模樣看起來確實挺有攻擊性的…
直到“料理”完工藤新一,那群人才終於發現了那繃帶已經徹底被染紅的工藤優作,連忙上前展開了新一輪的救治。
而躺在他們父子二人對麵那張病床上,從頭到腳都被厚厚的白色繃帶纏成了一個真正木乃伊的工藤有希子,此刻依舊還處在昏迷當中。對病房內所發生的一切,她都一無所知。
也不知道等她蘇醒並得知自己那曾經引以為傲的容貌已經徹底被毀掉之後,又會是什麼樣的一番反應…
為了偽造證據而晚了一些進入病房的茴香酒看著這一家三口如今的慘狀,陷入了沉默。
啊,不愧是能被小19看上的男人,做事就是狠啊。
至於他本人在這場由琴酒主導的報複行動之中,究竟有沒有再悄悄地添上一把火…
茴香酒有些心虛地推了推下滑的眼鏡。
他有什麼錯呢?他隻不過是一個心懷慈悲、救死扶傷的普通外科醫生罷了。確信)
……
另一邊,在遠離醫院的黃昏彆館地下基地裡,筱原明正麵對著兩個巨大的樣本箱,同樣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他前腳才剛回到黃昏彆館,緊接著就收到了這由無人機投遞的兩箱還冒著寒氣的大驚喜…
若不是發現發件人是茴香酒,他可能都會懷疑是不是有人想要對他不利了。
本來,在聽聞琴酒已經準備好要對工藤一家動手時,筱原明是想親自前往,由他自己來采集最新鮮的實驗樣品的。
奈何他前不久才剛剛被翻來覆去地折騰了整整一個星期。現在的他渾身上下都破破爛爛的,就連下地走路的時候,兩條腿都還在控製不住地打著擺子,根本就沒有辦法長時間站立,更彆提操刀進行手術了。
無奈之下,他隻能找上了茴香酒,並用兩套由他親手設計研發的、目前僅供自用的最新款生物采樣設備作為此次任務的報酬,換取對方替他完成采樣工作。
誰叫他信不過其他人呢?
事關世界意識,筱原明必須要儘可能地保持謹慎,而茴香酒這種嘴嚴的家夥無疑是最合適的人選。
對於這個交易,茴香酒自然是想都沒想就欣然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