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線:柯學曆,距柯南元年還有四年】
一大早,筱原明就被自己放在外麵遊蕩的複製體傳來的提示音驚醒。
“呃...”筱原明發出一聲痛苦的shenyin,下意識地抬手捂住了仍在隱隱作痛的頭。
醉酒導致的頭痛讓筱原明的思維變得有些遲鈍,他在原地蠕動了一下,試圖擺脫被窩的桎梏。
很顯然,他失敗了。
身體傳來了陣陣疼痛,腰部以下幾乎已經沒有了知覺,他隻能雙手用力,努力地撐起了自己的上半身。
隨著他的動作,原本蓋在身上的被子緩緩滑落,露出了布滿斑駁傷痕的肌膚。
“頭好痛…”筱原明試圖開口抱怨,卻被自己沙啞得幾乎失聲的嗓音嚇了一跳。
喉嚨裡火辣辣的,腫脹無比,聲帶的震動帶來的刺痛使他低聲咳嗽了起來。
身上的傷痕雖然看起來觸目驚心,但都經過了精心的處理,就連傷口處泛起的痛感也並沒有超出他的忍耐閾值。
以筱原明的恢複能力,要想讓這些傷痕徹底消失,至少也得要小半個月了。
啊…好像確實有些過火了。
筱原明在心中非常不走心地反思了一秒。
自從拿到了工藤新一的樣本後,他就投入了研究之中。而琴酒為了讓他能夠順利地推進項目,不得不在完成組織任務的同時滿世界為他尋找合適的實驗體。
勞模先生接取任務的數量再次刷新了組織的曆史記錄,一天二十四小時幾乎都輾轉在各個任務地點之間,兩人也就這麼過上了聚少離多的生活。
或許正是因為這種分離帶來的不安全感,讓筱原明格外地珍惜與琴酒在一起的每一個瞬間。
兩人表達感情的方式也變得越來越激進,逐漸超出了普通人能夠理解的範疇。
但他本人對此甘之如飴。
隻有極致的疼痛和傷痕才足夠刻骨銘心,才能讓他清晰地感受到來自琴酒的愛意,才能讓他在沒有琴酒的時間裡給他帶來足夠的安全感。
歐文和迪米特裡估計也沒料到,他們好不容易掰回來一點的崽,對琴酒的感情依舊是那麼極端。
但他們的努力也不是沒有成效的。
如今的筱原明進行研究不再僅僅是為了在琴酒麵前證明自己的價值,而是因為他發自內心地熱愛這項工作,並且對一切可能解決世界意識的方法都抱有極大的興趣。
除此之外,他的生活中也有了其他的羈絆和目標,不再隻是圍著琴酒一個人轉。
即便如此,琴酒在他心中的地位始終是獨一無二的,是任何人都無法替代的特殊存在。
正當筱原明沉浸在這些複雜的思緒中,險些忘了正事時,身後突然傳來了熟悉的體溫。
一條結實的手臂從背後環過他的胸前,將他整個人都拉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之中。
“不睡了?”琴酒的聲音還帶著剛剛醒來時特有的沙啞,讓筱原明的耳尖泛起了紅。
他感受著籠罩在自己周圍那屬於琴酒的淺淡氣息,險些就要再次沉溺在這種彆樣的溫柔當中,但腦中芯片處那持續不斷的提示音仍然鍥而不舍地催促著他,告訴他現在還有正事需要處理。
“嗯…gin,幫我把平板拿過來。”筱原明輕拍著琴酒那已經往自己腰上移動的手臂,示意對方幫忙取來放在床頭櫃上的設備。
琴酒沒有多說什麼,隻是鬆開了禁錮著筱原明的懷抱,為他取來了他需要的平板電腦,同時按開了臥室內的燈光。
看到筱原明那有些乾裂的唇,琴酒又轉身拿起了睡前放在床頭櫃上的水,像昨夜二人品酒時一樣親自給人喂了下去。
這一喂就喂了十多分鐘。
略帶涼意的清水在角逐間順著筱原明的唇角滑落,浸濕了兩人緊貼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