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好響亮的一聲,看來是個好頭。
工藤新一隻感覺後腦一陣劇痛,眼前瞬間就是一黑。血液從他的後腦勺流淌出來,帶走了他身體中的溫度。
他踉蹌了一下,整個人向前走了一步,臉朝下地栽倒在了草地裡。
在意識變得模糊之前,他的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
是...誰...?
我...會死嗎...?
伏特加聽到動靜,立刻轉過身,舉起槍,警惕地喝道:“誰在那裡?”
然後,他看到了一個穿著黑色風衣、戴著黑色針織帽的金發男人。
那個男人的氣場很強,即使隔著一段距離,伏特加也能感受到對方身上那股冷冽的殺意。
等等,那個身形...那個氣勢...
伏特加愣了一下,他的動作瞬間僵滯。
“大...”他剛要喊出“大哥”兩個字。bass!”
按照筱原明的要求隻說英語的琴酒一開口,就開始懷疑人生。
這公鴨嗓是怎麼回事?
甘露的變聲器到底是怎麼調的?!和朗姆學壞了?
伏特加…伏特加已經說不出話了。
他滿腦子問號,但在他繼續追問之前,他看到了遠處正在對著這裡招手的那個身影。
是甘露啊。
那就可以解釋了。
估計又是大哥和甘露之間的什麼奇怪普雷吧。
逐漸理解一切的伏特加痛苦地閉了閉眼,隨後走上前,看向了地上的那個倒黴蛋。
琴酒此刻感覺有些違和。
有什麼不對。
擊打聲不對。
他用甩棍試探性地戳了戳工藤新一正在汩汩冒血的後腦勺。
等等,他用全力揮出的一棍,居然隻打裂了這個小鬼的頭皮?!
雖然他做不到像歐文那樣徒手劈合金,但他的力氣絕對可以一棍子打爆一個成年男性的腦袋。
可現在...
琴酒眯起眼睛。
難道...這就是世界意識的保護?
但沒關係。他今天本來就不打算殺工藤新一,隻是需要讓對方失去意識,取到甘露需要的東西而已。
琴酒瞪了一眼伏特加那沒戴手套的手,用眼神製止了伏特加的動作。
隨後,他伸出戴著皮手套的手,一把扯住工藤新一頭頂的呆毛,將工藤新一的上半身提了起來。
琴酒隔著擋住半張臉的金色劉海,對著工藤新一露出了一個陰惻惻的獰笑。
“e,e...”他用那個難聽的公鴨嗓說道,“ookitteouse.”
(瞧我發現了什麼?一隻可憐的小老鼠。)
工藤新一忍著頭上傳來的劇痛,努力睜開已經有些渙散的雙眼。
他的視線模糊不清,眼前一片重影,但他還是努力地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他看到了...一道銀色的閃光?
那是...什麼...?
看起來...好熟悉...
在哪裡見過呢...?
工藤新一的意識開始模糊,但他還是拚命地想要記起那個銀色的東西。
琴酒給了工藤新一幾秒鐘的時間,確認對方的視線正好落在胸口那半截fbi探員證上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鬆開手,工藤新一的身體重重地摔回地上,後腦勺撞在了地麵上發出一聲悶響。.”
伏特加:…他該怎麼接?
憑借著混黑多年的經驗,伏特加自然明白這個“takecare”不是字麵上的照顧,而是讓他滅口。
他福至心靈,立刻挺直了身體,敬了一個黴菌同款軍禮,低聲說道:“yes,sir!”
聽到這段對話,看到那個熟悉的敬禮姿勢,工藤新一的大腦突然清醒了一瞬間,一道靈光劃過。
他想起來了。
那個銀色的東西...
是fbi探員證上的標誌啊...
所以,魚塚先生背後的勢力是…fbi?
他到底牽扯進什麼裡了?
這些念頭在工藤新一的腦海裡飛速閃過,然後,他的意識徹底陷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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