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蛟幫的幾個漢子,順著扶梯上了甲板,在見識到奢靡的酒宴後,眼底湧起了貪婪之色。
船家對著王文軒攤了攤手,表示自己實在攔不住,王文軒輕輕搖頭不以為意。
“幾位江湖上的朋友,如果不嫌棄,與我們共飲一杯如何?”
還沒等王文軒多謙讓幾句,幾個漢子已經徑自坐下,狼吞虎咽起來。
一些世家公子麵露不屑,離這幾人的位置遠了些,又繼續喝酒吟詩。
少頃,幾人滿足了口腹之欲後,領頭的黑臉漢子才慢吞吞的說道。
“小白臉,你很識相,哥哥也不能不夠意思。
本來這保護費沒有1000兩是絕對不夠的!
但是哥哥既然吃了你的酒,總得對你照顧一二。
你就拿個500兩出來,讓我回去交差,其餘的哥哥用麵子幫你付了!”
王文軒眼底閃過一絲慍怒,但還是拍了拍手。
“鶯歌,去取銀子來。”
鶯歌便是那個花魁,她雖然去掉了花魁那浮誇的妝容與飾品,此刻卻顯得更清麗動人。
鶯歌端著銀子回來時,綽約的身姿,差點把幾人的魂都勾走。
“銀子都在這裡了,還請幾位朋友行個方便!”
黑臉漢子看了看白花花的銀子,沒想到隨口胡謅的500兩,就這麼輕易到手了。
他看看銀子又看看花魁,覺得都好看,都想要。
這時王文軒狠狠一拍桌子,後天大圓滿的氣勢勃然而發。
“銀子已經到手了,幾位還有什麼不舍的麼?”
黑臉漢子心裡暗驚,這小白臉的實力比他要強出不少,他連忙收起銀子,又狠狠剜了鶯歌一眼,才依依不舍的帶人下船。
白蛟幫的人走後,宴會繼續。
剛才離席的幾人又坐了回來。
“王兄,你對那群強盜太客氣了些,早就不該給他們好臉色,也省掉那500兩的冤枉錢!”
“無妨,錢財都是身外之物,不要掃了各位的雅興就好!我們繼續飲酒!”
客船繼續開出了不足五裡,江心處多了十幾艘小船。
船老板連滾帶爬的跑了過來。
“王公子,不好了!又是白蛟幫!”
遙遙望去,隻見那疑似首領旁站著的,正是剛剛離去的黑臉漢子。
王文軒心裡也是一驚。
“船家,能駕船衝過去麼?”
“這恐怕不行!那些水幫手上都有鑿船的家夥,真把他們逼急了,咱們這一船人都得葬身江底。”
“那就隻能放他們上來了!”
這次沒等船家放扶梯,白蛟幫的人便通過甩上來的勾爪上了大船。
嗖嗖嗖!
這白蛟幫的人手竟然各個都會點功夫,沒兩下幾十個人就全上了船。
那些世家公子紛紛向另一側退去,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引火燒身。
船家悄悄在王文軒耳邊說道。
“那個手持巨錘的,臉上有疤的便是白蛟幫的大當家,人稱翻江蛟的沙屠奇。”
王文軒微微點頭,走向前抱拳道。
“王文軒見過沙幫主,不知道白蛟幫的各位英雄有何貴乾?”
沙屠奇翻了個白眼。
“少在這跟我假惺惺的!
我可是聽說金陵出了個錢多的公子哥,豪擲千金買花魁,又豪擲千金包船遊玩。
是不是就是你啊!”
王文軒心裡咯噔一下,但知道是禍躲不過。
“沒錯,就是在下!
我應該沒有什麼地方得罪貴幫吧,而且我按規矩付了過路費!”
沙屠奇不屑道。
“區區500兩,打發叫花子呢?
王公子既然能在金陵豪擲千金,為什麼在關乎自己身家性命的時候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