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此場景,楊梅一臉的不可置信,甚至有點小害怕,畢竟楊梅是在實習階段。
接著,楊梅看到徐浪沒有任何事情,一臉好奇的問道:“徐浪,又是你打嘛?怎麼哪裡都是你啊!”
“我......”
徐浪話音剛落。
緊接著楊梅開口道:“通通帶走。”
這時楊梅才反應過來,基本都是被打廢了,能走的沒有幾個。
隨後楊梅隻好給楊林打去電話,說明現場的狀況。
過了四十幾分,楊林和周文華一起過來,其實就是鄉鎮的人手也不夠,隻能求助了。
看到是周文華,東哥一臉絕望,好幾次差點被抓,都是沒證據,這一次完蛋了,東哥絕望的低頭。
隨後,周文華看向徐浪,一臉好奇的向徐浪問道:“你不是在城裡幫海邊藥材公司嗎?怎麼也來這裡幫忙了?”
“周組長好,我不是來幫忙的,我是受害者。”徐浪淡淡道。
剛來的警察沒有一個相信,徐浪安然無恙,誰相信啊!地上那些哎呀哎呀叫的是受害者差不多。
緊接著楊林也是一臉好奇問周文華道:“周組長,你也認識徐浪。”
“在城裡辦了一起鬥毆案和中毒案認識的,楊署長也認識啊!”
周問華也是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
“徐浪是向陽村的,上個月退伍回來的。”楊林淡淡道。
“哦!”
這時,周文華才反應過來,吃飯的時候,上麵領導提到過,聽說有點牛,經過這兩次的事情,好像不止有點牛,是相當牛。
隨之,楊林一臉嚴肅的開口問徐浪道:“徐浪,還麻煩你簡單說明一下這是怎麼回事!”
接著徐浪淡淡的開口道:“這個斷雙腿的是虎哥,你個倒地不起的是打手,這個紋武士的是他們全部的老大,地下的開山刀、敵敵畏、電魚杆、漁網,都是他們帶來的,這水壩是我承包的,這是合同,他們要殺我,我隻能自我保護。”
“啊!這是張東,原來是你啊!這次人贓俱獲,我看你還怎麼狡辯!”
張東流血過多,臉色無比蒼白,又低著頭,周文華第一時間沒有認出來。
“啊!周組長,這是城裡野釣漁具公司的張東嘛!”
楊林一臉不可置信,難怪上次虎哥被抓了如此囂張,而且拘留兩天就保釋出去了。
其實張東能這麼多年沒有被抓,都是指使小弟去做,而且注冊了一個小公司來掩護,出任何事都讓小弟來擋,不擋的就拿其老婆孩子以及父母來要挾,黑心至極。
“對的。”
周文華一臉氣憤,畢竟張東指使小弟無惡不作,差的是證據,之前都是小弟給他擋著,這次人贓俱獲。
隨之,楊林誇楊梅道:“小梅,做的不錯啊!第一次出警就破大案。”
“林哥,我隻是碰巧,要不是徐浪,我們也不可能破獲此案的。”
現在的楊梅對徐浪反而有點崇拜,感覺徐浪老是做到一些他們難以做得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