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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東旭很快被推進大醫院的急診室。
消息傳到了四合院。
賈張氏當時便癱倒在地放聲痛哭。
秦淮茹一手牽著棒梗,一手拉著小當。
挺著大肚子邊哭邊勸婆婆賈張氏。
“娘,彆哭了,咱們趕緊去醫院吧!”
“天哪,東旭啊~你一定要撐住啊!”
四合院裡的人都跟著勸慰。
壹大娘說:“老嫂子,把棒梗和小當留在我家,你們快去醫院。”
傻柱說:“賈大媽彆哭了,趕緊去吧,我去找輛板車推你們去!”
“我才不坐你的板車!不安好心的單身漢!離我家遠點!”
“嘿!你這老太太,行,算我多嘴了,好吧?”
傻柱轉身欲走。
秦淮茹趕緊喊道:“傻柱!都這時候了還跟老人拌嘴,趕緊去找板車!”
賈張氏大怒,轉身給了秦淮茹一巴掌。
“我兒子還沒死呢,你這不守婦道的就想另攀高枝嗎?我不坐傻柱的板車,我自己走著去!”
秦淮茹用手遮著臉抽泣著說:“娘啊,你就彆折騰了,我肚子裡麵的孩子快要出生了,要是跟你去醫院,指不定就會早產呢。
這種時候隻有傻柱能幫我們,難道你還想讓姓林的那個幫忙嗎?”
賈張氏低頭沉思了一會兒,越想越生氣。
“那姓林的更不是東西,那就叫傻柱推我們過去好了!”
原著裡賈東旭已經去世了。
但在這一版的穿越世界裡發生了一些細微的變化。
經過醫生幾個小時的努力搶救,賈東旭總算保住了性命。
雖然撿回了一條命,卻留下了半身癱瘓的後遺症。
夜幕降臨的時候,林建設才回到了家。
他和易中海、劉海中、傻柱、許大茂一起從醫院返回。
作為同一院子的鄰居兼工友,他們一直守到天完全黑了下來。
剛一踏入四合院的大門。
易中海就立刻安排召開全院大會。
“林建設,彆磨蹭了啊,大會馬上就要開始了。”
“知道了壹大爺,我們這就過去。”
這是一處三進式的四合院,
林建設住在前院,和叁大爺閻埠貴、閻解成做了鄰居。
中院住著壹大爺易中海、傻柱以及雨水兄妹和賈家。
後院則是貳大爺劉海中、許大茂還有聾老太太的住所。
林建設剛邁進門檻。
五個孩子中的老五林國、林家,三歲的小兒子林棟、林梁紛紛跑上前。
“爹!你回來啦,棒梗今天又哭了!”
林建設笑著摸了摸四個孩子的腦袋,寵溺地說:“是不是你們又欺負他了?”
林國嘟著嘴。
“哼!他居然說是您害得他爹受傷,我們才打他的!”
“嗯,打得對,這麼不懂事的孩子就該好好教訓。”
“林建設你回來了,聽說你現在升任工程師了?”婁曉娥一邊擺弄桌上的飯菜,一邊笑著問。
“嗯,以後每個月的工資漲到了126塊5,比車間主任還高。”
婁曉娥高興地說:“我不在乎你賺多少錢,你當了工程師,就是廠裡重點栽培的對象,就算將來形勢有變,咱們也能站穩腳跟。”
林建設淡然一笑,“彆擔心,我已經有了打算,趕緊吃飯吧,一會兒易中海要主持全院大會。”
婁曉娥內心依舊為自己的家庭背景感到擔憂。
畢竟,資本家千金的身份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她害怕這會給林建設的事業帶來困擾。
昔日母親為了讓她享有寧靜生活,特意挑選了家境貧寒的對象。
林建設成了首選,他是四合院裡最窮的一個,甚至比許大茂與傻柱還要艱難。
他的雙親早逝,來自鄉村,高中畢業後僅憑介紹信才勉強在軋鋼廠謀得學徒身份。
待嫁的婁曉娥從未想過自己的將來如何。
然而,第一眼見到林建設,她便深深著迷。
林建設不僅儀表堂堂、才學兼備,而且滿腹詩書,簡直就是她理想中的溫文爾雅才子。
林建設對婁曉娥也是一見傾心,兩人迅速領證成婚。
婚後次日,他隨嶽父深談書房兩小時,說服其遷居,並表麵與婁曉娥斷交,實則將家業三成劃歸他們夫妻,靜候良機重聚。
如今林建設月薪雖不高,但與家庭資產相較,無足輕重。
倒是即將來臨的變局常讓婁曉娥憂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