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又不是貪心算計的人,想吃魚可以買,也能自己去湖邊釣。
絕不會因為賈張氏一句嘀咕,就對叁叔小氣心存芥蒂。
“老婆,下周我也帶你們一起去釣魚。”
婁曉娥笑著說:“就一輛自行車,你怎麼帶我們娘五個?”
“哎呀,這還不簡單,我明天就去申請自行車票,咱們一人一輛。”
婁曉娥有些擔憂地說:“咱們院子裡好多家都沒有自行車,像壹叔、賈家和傻柱都沒有,咱們一下子買兩輛,是不是太惹眼了?”
“怕啥,傻柱和壹叔是有錢也不買,賈東旭現在想騎都沒機會,咱們是正當用票換的,不怕,你明年去街道辦上班,少不了要用車。”
婁曉娥思索了一下說:“那新買的你騎,我騎舊的,免得讓人議論。”
“哈哈,行啊,你就是太小心謹慎了。”
他們正在閒聊時,林國和林家從外麵跑回來了。
“爸媽,秦小姨來了。”
人影一閃,秦京茹就到了四合院。
昨天爸媽來了一趟,沒打聽到許大茂的底細,反而弄得滿麵通紅地回去了。
回家後秦京茹就嚷嚷著要進城。
“若跟我走,月收入能有幾十塊,他還常下鄉放電影賺外快,比在村裡掙那點工分強多了。
彆攔我,我一定要進城!”
“京茹,我們也盼你進城,隻是擔心你像你姐一樣,找個糟糕的丈夫,攤上難纏的婆母。
要是你姐當初選對了路,也不會過得如此艱難。”
“大茂和賈東旭不一樣,他很在乎我。
再說,父母在鄉下,也不會為難我。”
“去了就是一輩子,可要想清楚,一旦邁出就收不回。”
“哎呀,放心吧,我又不是孩子了。
快幫我收拾東西,領完證立刻帶他回來,讓大家瞧瞧,是我姐的男人才好,還是我的男人更好!”
第二天,秦京茹滿心期待地坐上了進城的長途車。
到達四合院時才剛過下午三點。
“喲,秦京茹來啦,是來找許大茂領證的吧?”
秦京茹笑著說:“林建設你真神了,明天一早就去民政局!”
“今晚住哪兒啊?”
“住……住……管它住哪兒,總會有地方。”
許大茂正坐在屋裡嗑瓜子、聽廣播打發時間。
一見秦京茹站在門口,以為是眼花。
高興得蹦了起來。
“京茹?真的是你?”
秦京茹得意地說:“嗯,你不歡迎?”
許大茂連忙笑道:“做夢都想,嘿嘿嘿,這次肯定成了吧?”
“嗯,我爸媽說了,到了就領證,你娶我吧。”
“好!現在不到五點,咱們馬上去。”
“今天是周日,民政局不開門,急什麼,明天早上再去。”
許大茂拍了下腦袋,“哎呀,我忘了周日這回事兒了。
這樣吧,今晚廠裡放電影,帶你去看看。”
“那今晚住哪兒?”
“住你家啊,這兒現在就是你的家了!”
秦京茹害羞地說:“可是咱們還沒領證呢,彆讓傻柱告狀。”
許大茂怒道:“那個,彆管他,我去讓貳大爺開個證明,怕啥。”
秦京茹歡喜地說:“嗯,這下我就放心了!”
兩人有說有笑,全然沒提賈家的事情。
秦淮茹在屋子裡哄槐花睡覺。
棒梗和小當氣喘籲籲地跑回來。
賈張氏皺眉說道:“哎喲,我的小祖宗,慢點,彆摔著了。”
棒梗氣喘籲籲地說:“娘,我姨娘到了!”
“什麼?什麼時候到的?”
“剛到不久,是林國告訴我的,現在正在後院和許大茂談得熱乎呢!”
賈張氏憤怒地拍了一下手,“看看吧,根本沒拿咱們當親戚!”
秦淮茹心裡也很惱火,皺眉說道:“以後許大茂要是娶了你姨娘,就是你的姨父了,彆再叫他許大茂了。”
棒梗點點頭,“嗯,姨娘還帶來不少東西,有花生、紅薯之類的。”
賈東旭說道:“你去瞧瞧,他們要是不認咱這個親戚,結婚時就不用送禮了!”
秦淮茹點頭,披上衣服出門。
到了後院一看,許大茂正和秦京茹坐在門口嗑瓜子,有說有笑。
“你什麼時候來的?”秦淮茹冷聲問。
“剛來一會兒。”秦京茹也冷冷回答。
“為何不去我家看看?”
“我是被你趕走的,沒臉再去,昨天我爸媽也被趕出來了。”
“無論趕不趕,咱們是姐妹,你難道要絕交嗎?”
秦京茹撇了撇嘴,拿出一包未剝殼的花生,“這是大伯給你的,我家就不去了,你幫我帶回去吧。”
“什麼時候成親?”
“明天,不過大茂說,成親是自己的事,不能花冤枉錢讓人開心,所以酒席就不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