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的心思可不是什麼心軟,而是另有打算。
這麼一通從郭大撇子那裡來的錢,直接抵得上她一個月的收入了。
郭大撇子心中滿是不甘,他在家裡悶坐良久,飯都吃不下。一想到自己被劉光齊牽連,就感到無比憋屈。他反複思索,覺得以林禎的性格,絕不會如此行事,更何況他寫的匿名信連一個字都沒動筆,林禎不可能未卜先知。
郭大撇子認定,這事兒八成是有人針對劉光齊,自己不過是誤打誤撞被牽連了。而在軋鋼廠裡,與劉光齊有過節的,除了林禎也就剩劉光天了。
郭大撇子並非愚鈍之人,他冷靜分析後,漸漸將懷疑的目光投向劉光天。他想起劉光天曾經舉報自己的舊事,雖無確鑿證據,但劉光天從未否認過。而且,劉光天舉報他人早就是公開的秘密。
再者,劉光齊和劉光天之間積怨頗深,劉光齊入廠對劉光天而言無疑是種挑釁。郭大撇子覺得自己與劉光齊在食堂的談話,很可能被劉光天聽去。在劉光天眼中,他們兩個既是對手,又同屬威脅,舉報他們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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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秦淮茹的話更是堅定了他的猜測。她的話不僅排除了林禎的嫌疑,還隱隱透露出舉報者的某些特質。秦淮茹稱自己是講規矩之人,那麼這個舉報者也必然受過類似的束縛,這讓郭大撇子更加堅信舉報者就是劉光天。
誰都能看出秦淮茹吃啞巴虧的背後,必然是有人掌握了她的把柄。而這把柄,八成與她過往之事有關,或許是有人找她打聽過某些舊事。
保衛科在調查時,每一項指控都源自於過去的恩怨。
除非是秦淮茹或二陳主動揭發,否則這些事情不可能浮出水麵。
然而,秦淮茹和二陳顯然不會主動舉報劉光齊,因為他們沒有理由這麼做。唯一的可能,是有人在詢問他們之後得知了這些往事。
能夠輕易從秦淮茹和二陳那裡套出話來的,必定是他們認識的人。
而劉光天恰好符合這一條件。
驗證自己的推測其實並不複雜,完全不用費勁去比對舉報信上的筆跡。
隻要確認劉光天曾特意拜訪過秦淮茹和二陳,就能鎖定是他舉報了自己的罪行。
俗語說得好,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哪怕郭大撇子如今落魄至此,但他曾當了七八年的車間主任,人脈還在。
以前的手下中總能找到幾個願意幫忙的。
指望二陳是不可能了,那家夥翻臉無情,隻顧往上爬。
隻能去尋找車間裡對二陳心懷不滿的老同事。
第二天中午,在打飯隊伍裡,郭大撇子故意站在目標身後,稍作打聽,果然得到了想要的信息。
旁人自然沒有隱瞞的理由,直接告訴了郭大撇子他想知道的一切。
就在郭大撇子被捕的前一天,中午飯後,他沒有立刻返回車間,而劉光天卻突然出現在車間,和秦淮茹低聲交談了一會兒,隨後又去了車間辦公室。
聽到這個情況後,郭大撇子便百分之百確信是劉光天搞的鬼。
不過他對劉光天的怨恨比不上對劉光齊的深。
他認為是劉光齊將他拖入困境,不僅沒有被開除,反而讓傻柱對他使絆子,連句幫忙的話都不肯講。
這簡直就是個忘恩負義的小人,過河拆橋,落井下石,能共富貴卻不能共患難。
對於劉光齊與劉光天兄弟的報複手段,郭大撇子早已有了打算。
飯後,劉光齊正皺眉捂鼻打掃廁所。
郭大撇子端起糞勺朝他腦袋敲去,力氣雖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劉光齊險些被惡臭熏得昏厥。
“郭師傅,您這是何意?嘔……”
“,你兄弟倆翻臉無情,彆想拖累我下水,老子非砸死你不可!”
郭大撇子舉起糞勺就砸。
劉光齊急忙後退,“嘿!郭大撇子,彆欺人太甚,咱們都是倒黴蛋,有必要自相殘殺嗎?”
“呸!若不是多跟你聊幾句,不被劉光天發現,我也不會跟著受罪。你這個,讓我擔驚受怕乾了兩年多苦活,結果還是掉進了糞坑。老子才不想摻和你們兄弟間的爭鬥呢!”
“哎喲!說話歸說話,彆亂灑東西啊!”
“老子非惡心死你不可!”
“傻柱!快來,郭大撇子發病啦!”劉光齊邊跑邊喊。
外麵的傻柱皺眉說道:“郭大撇子,今天我對你不錯吧?你怎麼瘋了?”
郭大撇子怒喝:“劉光齊害我,他弟劉光天也暗算他,把我扯進去了,我找他泄憤理所當然!”
“啊?什麼意思?你先冷靜,好好說清楚。劉光齊,你也彆逃,我來給你們評理。”
傻柱正兒八經地打算主持公道,劉光齊的情緒才漸漸平息下來。
他趕忙脫下外套扔在地上,一邊擦汗一邊怒氣衝衝地說:“郭大撇子,彆介意我這樣稱呼你,你太讓人寒心了。我是故意讓你陷入麻煩的嗎?再說了,我早覺得是劉光天搞的鬼,可是一直沒有證據。我比你還想讓他付出代價!”
郭大撇子撇了撇嘴說:“我已經弄清楚了,在咱們被抓的前一天,劉光天去過鉗工車間找秦淮茹詢問情況,之後他又去了車間辦公室找二陳。”
“什麼?這是誰告訴你的?”
“彆問這個,這不是關鍵。你可以懷疑我,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把人叫來對質。重要的是,我之前犯下的錯誤,除了秦淮茹和二陳舉報之外,一定還有其他人向他們打聽過事情,這樣才能寫成投訴信。”
傻柱立刻說道:“彆胡說八道,淮茹絕對不是寫舉報信的人!”
郭大撇子趕緊點頭:“我知道,所以我不懷疑秦淮茹同誌。這件事隻能是劉光天乾的,我兢兢業業、任勞任怨地工作了兩年都沒出問題,可是一和劉光齊走得太近,就遇到這樣的事,這不就是被他陷害了嗎?”
傻柱皺眉道:“哼,隻能怪你過去做的壞事太多,不然劉光天就算去打聽,也打聽不到什麼!”
劉光齊沉默了,他憤怒極了,氣劉光天竟然做出這種事,這不是砸了自己的飯碗嗎?
要不是沾了郭大撇子的光,現在自己早就被軋鋼廠開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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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大撇子說道:“劉光齊,你好好想想,要不是李副廠長硬要保我,你現在連打掃廁所的機會都沒有,還敢這樣對我無禮,郭大撇子是你能隨便叫的嗎?你以為你是何師傅那樣的人物?”
劉光齊歎了口氣說:“行了行了,什麼都彆說啦。不用你動手,今晚我就打斷劉光天的腿,明天你就等著聽消息吧!”
傻柱斜著眼睛說道:“你的膽量真不小,不曉得的人還以為你在戰場上跟敵人拚命呢!”
“柱哥,你就當我親哥吧,彆在這兒跟我抬杠了。這次要是不能讓劉光天服軟,我以後就再也不踏入四合院的大門了!”
劉光齊說完就去水房洗頭換衣服去了。
郭大撇子冷笑著哼了一聲,“不一定非得自己動手,不動手也一樣能讓劉光天付出代價!”
“彆得意了,快乾活去!”
“何師傅請放心,工作的事情不用您操心,隻要您彆為難我,我肯定能出色地完成任務!”
劉光齊整理了一下自己,並沒有立刻回去乾活,而是去了鍛工車間找父親劉海中。
他把郭大撇子查到的事情詳細地告訴了劉海中。
“爸,我和光天可是親兄弟啊,他這是想置我於死地。我不工作對他來說是有利的,他怎麼能如此囂張?但如果少了我這個孝順的兒子,我還能孝敬您嗎?”
劉海中已經被氣得全身發抖。
“這個,彆說了。今晚我們父子好好教訓這個畜生,讓他明白什麼叫父親,什麼叫兄長!”
劉光齊點點頭說:“必須讓他認錯低頭,不然光福就會學他的樣子,將來咱老劉家就完了,鄰居們還不笑話死我們?”
“嗯,有道理,你先回去吧,彆聲張,彆讓老二那家夥知道風聲跑掉。準備好了,晚上用棍棒給他上一課。”
下班回家時,劉光天搭許大茂的自行車回去。
許大茂打趣道:“光天,你小子挺厲害啊,最近的技術比我強多了。貳大爺和光齊也是,一看就是你搞的鬼,他們怎麼沒打你一頓呢?”
劉光天嬉笑著說道:“他們敢沒憑沒據地打我?我是太陽灶一號車間的領班,就算他們有真憑實據我也不會懼怕,我是真正的揭露,不是誣陷。他們要是敢動手,我還擔心他們打得不夠狠,讓我沒法去保衛科告狀呢!”
林禎在一旁騎車笑道:“彆太得意了,光齊要是真要教訓你,留點明顯的傷痕就夠了,何必一直挨打呢?”
“嘿嘿嘿,那是那是,林哥說得很對,我就是跟許哥閒聊的時候胡吹呢。我跟我爸、哥這樣混,到了年底他們也搞不清是誰乾的!”
林禎笑道:“你可彆抱有僥幸心理,他們查不出來並不代表彆人查不出來。你要做好隨時逃跑的準備,如果你哥和你爸聯手對付你,彆指望我和許大茂會幫你跟他們硬碰硬,頂多就是幫你在旁邊攔一下。”
劉光天不屑一顧地說道:“嗨!瞎想什麼呢,嘿嘿嘿……”
回到家後,劉光天發現大哥大嫂已經在桌子邊等著開飯了。
心裡莫名生出幾分厭煩。
大哥大嫂進了軋鋼廠,還得蹭晚飯回去,吃完飯才帶著孩子回家。
自己雖然看不慣卻也沒法阻止,隻能天天繃著臉吃飯。
“喲!大哥,今天下班挺早啊,平時我媽做好飯端上來你們才回來,今天是要幫忙做飯嗎?”
董秀妮眯著眼睛笑著說:“沒錯,我這就去幫忙做飯。”
說完起身出去,順手把門關上了。
緊接著劉海中從裡屋走了出來。
劉光天驚訝地問:“爸,您今天也早退了?光福和素素、二豆子呢?”
“哼哼,彆找了,都讓我支開了。那些沒良心的東西,想不到吧,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你向秦淮茹和兩個陳打聽的事,我們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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