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也催促:“傻柱,你出去吧!”
傻柱心裡一沉,剛要發作,陶秀容開口了:“傻爸,您先避一避,棒梗最近就是這樣,您彆往心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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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愣了一下,難以置信地看著陶秀容,心想這姑娘比棒梗明事理多了。
回頭一看,秦淮茹已被棒梗按著人中緩過來了,他點點頭:“行,我去請葉大夫來,你們慢慢聊,彆急。”
棒梗讓秦淮茹先在床上躺下。
他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到床邊,語氣有些無奈:“媽,您聽我說完,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樣。”
秦淮茹虛弱地搖搖頭,“媽沒事,就是累著了。秀容帶著孩子們去傻柱那兒,槐花準備飯,我歇會兒就好,不用太擔心。”
眾人散去之後,秦淮茹忍不住落淚,質問棒梗:“怎麼回事?你是不是糊塗了?怎麼會出這種差錯?”
棒梗歎了口氣,說道:“媽,我不是糊塗人,這事兒也是迫不得已。您彆擔心,過些日子秀容就得搬出四合院。我就長話短說了,您聽一下就行。”
數年前,棒梗隻身被派往東北山區。
原本隻想混日子的他,在那裡結識了一位好友——村長的兒子陳大宏。
雖然說是朋友,實際上棒梗是刻意接近的樸實之人,有了村長兒子的支持,他在當地很快站穩了腳跟。
陳大宏比棒梗年長五歲,被首都來的棒梗迷得暈頭轉向,視其為親弟。
而陳大宏的妻子正是陶秀容。
若論容貌,那可是方圓十裡無人能及的美。
棒梗可不像外表看起來那麼老實,自然動了些歪腦筋,但因忌憚陳大宏父親的威嚴,他並未輕舉妄動。
他雖未有所行動,但陶秀容卻是個精明且有手腕的女人,眼光甚高,一心想要攀爬到更高的位置。
常常聽棒梗講述首都的事情,她早已在心底向往那樣的生活。
不過那時候這隻是幻想,從未有過實際行動。
世事難料,三年後的某一天。
陳大宏帶著棒梗一同上山挖野糧,忽然遭遇了黑熊的襲擊。
陳大宏見狀欣喜若狂,掏出槍,舉起獵叉便要擊殺黑熊,還不停叫棒梗幫忙,這次他要成為村裡的英雄。
然而棒梗從未見過黑熊,被黑熊凶狠的咆哮嚇得魂飛魄散,雖然手中也有武器,卻沒有幫陳大宏,而是拔腿就跑。
當陳大宏察覺到棒梗逃跑時,黑熊已經撲到了他的麵前。
山熊皮堅肉韌,那一槍並未擊中要害,倉皇間再度扣動扳機,卻依舊無果,而山熊的一掌已然揮至。
鄰近的村民聞聲趕來時,山熊正撲向陳大宏。
儘管眾人合力將其擊殺,但陳大宏傷勢過重,抬回家不久便斷了氣。
臨終前,他向妻子訴說棒梗雖持武器卻不相助之事,悲憤交加,悔恨將他視作親弟,卻遭其背叛。
陶秀容說道:“他對你出賣,那我便讓他終生受製於你,你安心離去,下輩子莫要這般魯莽執著。”
此時陶秀容剛誕下雙胞胎,正處養育孩子的艱難時期。
她深知棒梗終歸會返回首都,不願錯失良機,便巧言哄騙公婆,不追究棒梗的責任,且稱自己決心攜三子遷往首都,讓棒梗養活他們一生。
陶秀容與陳大宏的婚事由父母包辦,她心中並不認可老實而衝動的陳大宏。
守寡對她而言絕非可能,借此機會接近棒梗,相處之下,二人關係變得曖昧不清。
棒梗自小便染上偷竊習性,年幼時偷物,長大後。
加之年少血氣方剛難以自製,便背棄良心行惡。
事後棒梗心生畏懼,擔心死於異地無法返鄉。
陶秀容卻泰然處之,不僅未以此相脅,反而對他愈發友善。
因此,棒梗膽子漸長,竟漸漸無所顧忌,常與陶秀容同行,宛若夫妻。
最終有一次,被陶秀容的婆婆撞見,還用從縣城租來的相機拍下照片。
按規矩,棒梗這輩子就算完了,隻需向首都寄送,便可執行。
當時他內心深處的恐懼遠超曾經麵對林國四兄弟圍攻時的感受。
顫抖著雙膝跪地承認過錯。
出乎他的預料,前來處置此事的村長老陳雖手持武器,卻沒有直接采取行動,也沒有召喚民兵將其拘捕,而是要求他寫下承諾書。
在這份文件中,他詳細記錄了自己的獨自逃離導致義兄喪生的事實,並承認對義兄遺孀的不忠行為,承諾將迎娶陶秀容為妻,視其三子為己出,在返回城市之時,一並辦理戶籍遷移手續。
承諾書製作成兩份,雙方簽名並按下手印。
老陳保留一份,揚言若必要,可隨時將此承諾書連同相關照片寄往棒梗在首都的相關部門。
陶秀容也持有一份,以防棒梗日後反悔,能以此作為證據向附近機構舉報。
此刻,棒梗才意識到自己已落入圈套。儘管承諾書令他寒心,但陶秀容對他關懷備至,未留下任何可指責之處。
隻要這承諾書及照片或底片一日未能銷毀,他就無法舍棄陶秀容。
因此,直至今日返鄉,棒梗始終帶著陶秀容以及三個孩子同行。
畢竟,對方掌握了他所有的居住信息與財產狀況,一旦十五日內陶秀容的回複未能送達指定地點,老陳便會將棒梗的承諾書轉交至街道辦事處。
如此一來,棒梗餘生便將在監獄中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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