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們,上課時間到了,請儘快回到教室,準備上課。”
轉眼間就來到了最後一節課——音樂課,也是一周課表內唯一一節不是文化課的課程。
寫滿上一節課的數學公式的黑板前,穿著白色百褶長裙的音樂老師正一邊指揮著某個同學上來擦黑板,一邊指尖輕點多媒體操控筆,打算給同學們放一部音樂電影。
“第一桌那個同學,能不能上來幫老師擦一下黑板,麻煩你了。”
音樂老師很年輕,嗓音溫潤,雖然依然有著機械感,但比其他的老師多了一絲活人氣息。
“咳咳。”
門外傳來的咳嗽聲打破了這一切的美好。
黃太後抱著書本走了進來,兩個老師相視一笑,音樂老師拎起一看就很貴的手拎包,在同學們戀戀不舍的目光中優雅地微笑離開。
“都哭喪著臉乾什麼?”黃太後俯視了台下的眾人,語氣冰冷起來。
感受到隨語氣而降低的溫度,同學們很快正襟危坐。
“今天上一節臨時班會課。”
“我在上麵說,你們下麵可以拿作業出來寫,但是不要交頭接耳。”
同學們聞言紛紛變臉,誇讚起了黃太後的聖明。
“明天開始,校領導和我們老師商量過了,要在進入下一周期末衝刺前,做一場心理檢查。”
“周四,周五,周六,每個班級輪流去學校二樓的禮堂做心理調查。”
“我們班級應該是周六下午,你們做好準備。”
“還有,老師我提醒你們一句,最近宿舍電子產品校方說要嚴抓,你們都給我自己注意點。”
“彆被記了名字,扣了班級的分數。”
黃太後的這番話在季鯉這些讀者眼裡又是了一個意思了,這是在告訴季鯉他們,周五學生會要對每個學生進行個人調查了。
提醒他們早做準備。
宿舍的違禁物品這件事讀者們並不擔心,季鯉已經把所有人的手機都交給了商爺保管,放在那裡是相當安全的。
不過也有代價,商爺狠狠的敲了季鯉一筆。
其他讀者當年上學時不像季鯉那樣一次充一學期的飯卡,所以飯卡都沒什麼錢,所以都有季鯉代付了。
但季鯉也因為之前買送給前輩的煙酒花了太多,最後隻能向陸舒借了一筆錢。
“這下自己欠陸舒的恩情還不完了。”季鯉感慨。
眼下最嚴重的應該就是學生會的心理調查了,因為大部分委員的死亡,反而讓學生會會長能夠不再被其他委員掣肘,直接完成了權力的融合,徹底接管了剩下的所有委員的部門。
特彆是風紀部,作為在學生會內部能和自己一係分庭抗禮的存在,在被接管後,整個學生會被徹底整合成鐵板一塊。
而且心理調查,看樣子還聯合了心理社的成員。
可惜林語冰已經變成了無臉人,不然應該會有一些內部消息。
眼下讀者們的目標都是能順利的保住自己的臉,然後通過期末考試。
所以通過這場測試,成了眾人所關心的重點。
下課後,季鯉秉持上課時就想好的想法,特意約了鄭佳隆一起吃飯。
在鄭佳隆眼裡,這是季鯉主動約飯,說明他已經徹底認可了自己。
食堂內,三人依舊是在某個角落聊天。
“話說佳隆,你對學生會心理健康檢查是什麼想法?”
“一群腦癱。”
鄭佳隆言簡意賅。
“這周開始就跟吃錯了藥一樣,一個個耍起了官威,我去打個水都要問我幾遍問題,我感覺是純純有病。”
“已經有不少學生都在罵了。”
季鯉慢慢的吞下了一口蔬菜粥,一邊思索著鄭佳隆的話。
相比於其他讀者打算被動防禦,想方設法躲過檢查,季鯉打算主動出擊。
不狠狠的重創下學生會,接下來的一周都估計不得安寧。
結合了過往所有信息,季鯉腦中浮現出一個計劃。
學生會可以不顧一切玩一場,那他也可以代入普通學生的視角,玩一場臟的。
其他讀者們其實一直有一個誤區,那就是認為在學校占最多數,也是最普通的廣大無臉學生們,雖然是溫和無害的,但如果暴露出某個事實,無臉學生就會立刻變臉,將讀者的臉皮撕去。
所以讀者們內心還是對無臉學生有著抵觸。
而季鯉自己利用了自己變成了無臉人,深深感受到了無臉狀態的可怕。
免疫一切除正常現實世界的傷害邏輯。
這太好用了。
在這一層麵玩不過你,那就換一個雙方都沒什麼優勢的層麵。
這就是季鯉的思路。
於是季鯉鄭重起身,掏出了一份早就準備好的機密檔案,對著對麵的鄭佳隆道:
“這是我們對你的最後考驗了,輔助我們完成上麵的內容。”
“我也不說一些空話,這是接下來的未來幾個著名賽事的投注比例。”
“我手上還有一半,如果你能完成剩下的任務,另一半也會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