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覺得不太對勁。雖說得到了風屬性的調用能力,但完全沒有力量回收的感覺……如果說我本來就不曾取得真正的權能,那就可以理解了。」
原來是從這個角度理解的嗎……確實,我還算比較善於判斷自身力量的成色,她相當於直接借了地脈的元素、並非自源性的。但……這不就說明她一直以來都有自己的意識嗎?
「還有其他異樣嗎?」我問她。
「非要說的話,就是有一種感覺……一種我不管想做什麼、最終想法都會被打消掉的感覺。」
「比如去拿望風角附近的珍貴寶箱?」
「什麼?那裡還有珍貴寶箱?」
哦、是上周目的我不錯了。我當時也沒發現它就在附近的礁石後麵藏著。
「咳嗯。總之,我也不知道我這些天為什麼要做這些做那些——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不能更積極主動地去采取些彆的措施,比如往璃月跑一趟什麼的。」
她這麼說。但這樣看來還是和上周目的我有些差彆的——那時的我真的就隻是隨波逐流、沒有那麼多想法。
「畢竟你們是同一的靈魂呀——你肯定是隱隱受到了她的影響。」溫迪指指我,「她這些天可一天都沒閒著。」
「說起來……我已經連納塔都去過了。」
「不是吧……那你中間略過了多少地方啊!」
「是、是呢……」我有些汗顏,「畢竟能傳送……」看著這個仍抱有滿滿探索欲望的自己,我不知如何麵對。
「不過她的效率很高哦——不僅飛快地幫我治好了特瓦林,還拿到了……嗯,五種?總之很多種元素力。」
「原來你是速通玩家嗎……不對,先不說這個。幫「你」治好特瓦林是什麼意思?」
「因為他就是風神。」
「哦——我就說。那天在空中幫我穩定風之翼的也是你吧?」
「是我是我。不過先不聊閒話了,我不能一直展開這個結界的。聊聊正事吧。」
「關於怎麼處置我,對嗎?」
我和溫迪點點頭。
換做我在她的位子上,我會這麼坦然接受情況嗎?或許會吧。因為我肯定隨時都會判斷自己的處境——並非完全信任彆人,而是他們說的和我的判斷相符合罷了。
「我隻是暫時用了點小手段把你喚醒,相當於「托夢」——如果我收起結界、一切都會像從未發生過、你也不會記得這一切。所以你仍然可以自己選擇。」
「謝謝你體諒我。但你們其實不希望我這麼選擇吧?畢竟,你們已經和我接觸了。」她看向我,又瞥向溫迪。
「不,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確實有點小想法,但是或許有些自私……」
「說說看吧。」
「我想讓你獲得實體,和我一同旅行。」
「我答應。」
「欸?」溫迪發出驚呼,「不是合體嗎?」
「我也沒說過真的要合二為一啊。」話說溫迪是不是一開始就在引導我做出合體的決定?抱歉啦,這次我要順從我的心情——大好機會不能放棄。
「那、怎麼做?要是讓她的靈魂回到你身上、我還做得到……」
「元素。托生成元素生命不就好了?」用大量的純粹元素力構成肉身,形成介於龍種和神明之間的生命形態……不過從另一個方麵來說、也相當於是史萊姆的究極升級版——蒂瑪烏斯的腦洞也不算白開。
在提瓦特,有燃素形態的阿喬、有純水精靈擬態成的人類、有以記憶與知識為力量根源的種族、有被稱為「仙人」的元素生命、還有剛認識不久的艾琉……具體形態從來不是問題,重點在於「意誌」。
「這……倒是可行。但是……你本來就對地脈和元素什麼的比較敏感吧?如果再用元素塑造身體……」
「我會變得更容易受到影響?但……可以接受。當我得知真相的那一刻,我就已經做好了自我消滅的準備了。如果能在消失前稍微幫上另一個自己的忙……」
「喂,你還藏著這麼悲觀的一麵嗎?」溫迪悄聲和我說。
「那你覺得我為什麼在外遊蕩了數個月才進入蒙德——誰都有鬱悶的時候好吧。」我也小聲回應他。
「總之——我覺得那也不算是壞事。如果你變成元素生命,那比你更強的元素生命也找不到幾個了。何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