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有句古話,叫「殺雞焉用牛刀」。不知道領導你聽說過沒。」芬布勒爾悠悠地飄在我旁邊,看我用蛇之眼把四周的水麵全都凍結了,便吐槽道。是因為覺得我其實不需要他也能解決問題、卻還是要叫他來而感到有些不滿嗎?
他說的倒也不錯。其實不借用冰元素,也能贏得很輕鬆。但是畢竟這是麵向賽凡娜展開的「教學關卡」,自然要完備一些。
經我剛才那麼一折騰,有不少魔物直接半截身子被凍在了冰裡——本來還想要攻擊避難人群的那些也都折返回來、想要共同對付我這個敵人。
而我的心情從未感到如此的舒暢——大概是因為暫時得到冰元素權能的我實力已經和上周目時最後的我持平了吧。雖然還是不能和愚人眾前幾席硬碰硬,但毋庸置疑已經是較強的神明眷屬級彆了。
瑪拉妮陸續點燃了幾簇煙花,我便在「棋盤」上相應的位置做好標記。
「芬布勒爾,你也能做到帶著賽凡娜飛吧?」我把蛇之眼還到他手上。
「是的,我可以。」畢竟是與冰元素共生多年,他輕而易舉地讓賽凡娜踩在了浮在空中的冰元素平台上。嗯……學會了,下次我用岩元素這麼試試吧,就不用直接連在我身上了。
「那賽凡娜,你先自主發揮一會兒,我去解決掉深淵界門。需要冰元素輔助就拜托他吧。」說罷便朝做好標記的地方飛去。
「真是沒什麼緊張感呢。」芬布勒爾在我身後說道,還打了個哈欠。
不,其實正是因為太緊張了所以才整這麼大陣仗——我想在萬無一失的情況下儘可能多地達成目標。
話說芬布勒爾對深淵魔物沒什麼看法要評價嗎?即使是不同源,也應該對深淵力量有些好奇吧。至少表麵上他對抹殺深淵魔物沒什麼心理負擔,或許大部分教團成員都是這樣的看法——畢竟深淵力量對他們來說也不見得全是好事。
深淵界門全都出現在陸地上。為什麼?因為深淵魔物怕水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有些滑稽了。唯一能想到的原因是水中容易受到環境元素的擾動,所以會選擇更穩定的地方。
清理深淵界門就用不到那些繁文縟節了。用小龍卷封住它、再丟進去各種各樣的元素瓶——然後用岩元素限製影響範圍,不到一分鐘深淵界門上的虛界力護盾就會被消耗殆儘、然後被我輕鬆破壞。雖然元素瓶的元素量實在有限,但我的風元素強度能彌補這一缺陷。恰斯卡能成為對付深淵界門的高手,大概也是因為這一點。
雖然感覺這樣有點讓當地人數年來做出的努力在降臨者位格的麵前顯得十分無力……但我將之看作是壓在我身上的重擔——這就是所謂的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吧。
天理當年是否也是懷著這樣的初衷將人類保護在自己的繈褓內呢?
「謝謝你,瑪拉妮。」清理完深淵界門之後,我沒忘記去向還在奔波的瑪拉妮道謝。在不久前阿伽婭她們將追著人群過去的魔物全都打倒了,也就有餘力加入到瑪拉妮的偵察工作中去。現在,瑪拉妮已經從遊隙靈道上降落,和部族的大家聚在了一起。
我看到了阿伽婭看著我露出複雜的表情,或許在我展露的實力麵前感到了一絲不甘——但她也沒忘記摸著瑪拉妮的頭鼓勵她。
這就好。回頭去看看賽凡娜那裡吧。
「對——就這樣。左,中,然後右。」
喂,怎麼有人取代我成為導師了啊!還有,那個招式是怎麼回事……
賽凡娜的身後懸著三個元素的球體、左邊雷右邊火中間是風,手中翻閱著我給她的那本『魔導緒論』——這個姿態簡直和之前在沙漠地帶遇到的深罪浸禮者一模一樣。
呃……其實也行吧,我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個好主意,是我之前沒想到還能模仿它。雖然還是沒有脫離「元素一定是球形的」這種思維窠臼……但至少是個不錯的開始。現在她隻需要按順序將不同方向上的元素球丟出去就行了,而且我設置的岩元素定位器還能起到輔助瞄準的作用——簡直是解放大腦。
「我好像有點懂了……」賽凡娜小聲嘟囔著,從身後的元素球中放出各種形態的攻擊——比如雷槍和火舌、還有我喜歡用的龍卷。在猛烈的攻勢下,不少魔物來不及修複自己的傷口就爆裂潰散。在深淵界門被儘數清除的現在,也不會再生成新的魔物了。
不過……
「小心!」
有些被打散的深淵能量沒有消失,而是在地麵上緩緩流淌著聚集在了一起、幻化成了絨翼龍的形態從後方飛了過來——原來它們的智能比我預想的要高一些。就在它的偷襲將要得手時,我和芬布勒爾同時出手將它切碎。
為絕後患,我把它散佚出的能量吸收了。
嘔。
真難受,這就是我不願意一開始就用這招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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