蹇碩額頭滲出冷汗,但仍硬著頭皮回答。"杜宇,你有何說法?”
劉宏轉向一直默立一側的杜宇。
杜宇雖憤懣,卻克製住了情緒,未因蹇碩的誣陷而失態。"陛下,草民所言句句屬實,若陛下不信,可召王皓當麵對質。”
杜宇語氣沉穩,每個字都透著堅定。"好!”
“傳旨,宣虎威將軍王皓入殿!朕倒要看看,究竟是誰在欺君罔上。”
劉宏目光如霜,隨即下令。
“宣!虎威將軍王皓覲見!”
“宣!虎威將軍王皓覲見!”
“宣!虎威將軍王皓覲見!”
大殿外,劉宏的旨意迅速傳開,不久後,一位身披甲胄、麵容略顯猥瑣的年輕將領匆匆隨小太監入殿。
此人正是蹇碩提到的王皓。"臣王皓拜見陛下,吾皇!”
王皓快步上前,姿態卑微地跪拜行禮。"平身。”
劉宏臉色陰沉,冷聲問道:“朕聽聞,你率軍剿滅了南陽數十萬黃巾餘孽,此事可是真?”
“陛下,臣不敢妄言。”
王皓環視群臣,目光停留在何進身上。"直言無妨!”
劉宏寒聲道:“朕問你話,你竟還有所隱瞞?”
“這……”
王皓深吸一口氣,裝腔作勢一番後說道:“陛下既然垂詢,臣不敢欺瞞。
確實,南陽的黃巾叛軍是臣所滅,但因有人捷足先登,搶先上報,我的功勞便被人冒領了。
臣職位卑微,難入聖聽,隻能默默忍受。
未曾想今日陛下知曉此事,臣實感委屈。”
王皓哭訴不止,表演得滴水不漏。
杜宇冷眼旁觀,不得不承認對方演技精湛,堪稱影帝級彆。
杜宇雖怒,卻未慌亂。
對付這種挑撥是非的小人,他自有應對之策。
劉宏聽完王皓的話,麵色愈發冰冷。
一些不明立場的朝臣開始竊竊私語,對杜宇投以質疑的目光。
何進一派的官員個個麵露憤慨。
而張讓一派則暗自竊喜,張讓本人嘴角微揚,似已認定勝券在握。"杜宇,此事你怎麼解釋?”
劉宏呼吸沉重,目光如冰,冷冷注視著杜宇,“王皓指控你竊取他的功勞,說得頭頭是道,一字不漏。
你該如何反駁,為自己洗清嫌疑?”
杜宇神色從容,迎著劉宏冰冷的眼神毫不退縮,道:“臣無需辯解什麼,隻因我確實有此能力,僅憑一人之力便能屠戮數十萬黃巾叛軍,輕鬆斬殺張曼成,更以一己之力收服宛城。
有些話,本不應多言,但事到如今,不得不說了。”
劉宏聞言一愣,未料杜宇竟未直接辯駁,反倒這般自信滿滿。
再觀杜宇此刻昂然之態,遠勝不斷吹噓自己的王皓,內心不禁暗歎此人氣場非凡。
即便今日廷議之事存疑,杜宇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單憑這份氣度,便遠勝朝中大半官員。
然而,此刻劉宏仍需觀望後續發展。
若杜宇能自證清白,必當厚賞;若確有欺瞞,則無論如何都不能輕饒。"但說無妨,朕自會判斷是非。”
劉宏沉吟片刻,緩聲說道。
杜宇點頭,語氣平穩而堅定:“臣隻需一句,既然我能在一夜之間剿滅南陽百萬黃巾,不損一兵一卒便取了張曼成首級,又輕易攻占宛城,那便足以證明臣可橫掃天下,清除所有禍患。”
稍作停頓,他又道:“陛下若信臣,臣願當場寫下軍令狀,一個月內肅清國內所有黃巾逆賊,取張角人頭獻於洛陽,供陛下驗明!”
此話一出,滿朝文武頓時鴉雀無聲。
眾人震驚!杜宇確實具備這般實力,他已邁入超凡境界,一人之力足以對抗百萬大軍。
而且他在本源塔獲大量地級、天級秘籍,如今王漢正率麒麟軍團護送典籍回返,相信麒麟鎮的將士們早已開始研習,紛紛突破至王級、皇級乃至帝級武將。
擁有一支由皇級、帝級武將組成的精銳部隊,再輔以強大的蠻龍坐騎,對付那些猖獗的黃巾叛軍,不過是舉手之勞。
如此強軍之下,黃巾亂黨根本不堪一擊。
若非兵力受限,杜宇定會在劉宏這兒討要封賞,謀得高級將領職位以解除束縛。
此刻,他對在場所有人包括劉宏都不屑一顧。
以他如今的實力,雖談不上橫掃全球,卻足以攪得漢室動蕩不安。
朝臣們不知麒麟軍團的強大,杜宇一句話便讓他們炸了窩。
何進、張讓、曹操、袁紹、王允、蹇碩等人都愣住了,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仿佛在看一個瘋子,認為杜宇簡直是胡言亂語。
連劉宏都嚇了一跳,驚訝地盯著杜宇。"杜宇,你真覺得自己能在一個月內平定黃巾之亂?”
劉宏激動得從龍椅上起身,聲音微微顫抖。"陛下,臣可以做到!隻需給我一些領兵之權,在各城自由調動,一個月內必能擊潰黃巾營寨,清除叛亂!”
杜宇自信滿滿地說完,看向角落裡的王皓,嘴角勾起一絲冷笑:“臣願立軍令狀,不知王將軍是否有此膽識與決心,同樣承諾於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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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將軍,你敢應戰嗎?”
杜宇直視角落裡的王皓,此刻他渾身散發著光芒,銳不可當!
他如一柄劍,又似一把刀!
隻一眼,那股逼人的氣勢讓王皓雙腿發軟,不由自主地連連後退。"王將軍,你有何話說?是否也願效仿杜宇,一個月內平定黃巾?”
劉宏也轉向王皓。"若你敢立誓,朕會將兵權交予你們,一較高下。
一月後,戰功多者勝,敗者提頭來見!若仍有黃巾作亂,你們均犯欺君之罪,斬首示眾,九族皆滅!”
“我……我……”
王皓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回答。
讓他一個月平定黃巾?
這根本不可能!
就連各大諸侯恐怕都做不到吧?
杜宇不過是個五品虎威將軍,怎可能辦成此事?他雖僥幸擊潰幾支黃巾軍,卻僅因運氣好遇到三千新兵,便被他率萬人騎兵剿滅,即便如此,手下仍有傷亡。
若讓他對陣數十萬乃至數百萬大軍,更彆說掌控妖術、統領千萬兵馬的張角,還限一個月拿下對方首級,豈非逼他送死?
杜宇何德何能敢接此重任?
王皓內心糾結,麵對皇帝質問,不得不答。
他直言杜宇信口開河,連諸侯也難在一月內平定黃巾,杜宇意存不良,想以虛言誤導聖上。
蹇碩等人反應過來後附和,指責杜宇居心不良,在朝堂胡言亂語,企圖混淆視聽,甚至欲陷害同僚。
其他官員也站出反對,質疑杜宇憑何誇下海口。
張讓一派紛紛進諫,將杜宇形容為戲弄君臣的小醜。
至於之後任務失敗?有人暗諷杜宇可能叛逃或與黃巾勾結,引發更大危機。
張讓一派說得劉宏眉頭緊鎖,審視杜宇。
何進、曹操、袁紹等人噤聲,投以疑惑目光。
幫這種忙並非明智之舉。
即便何進深知杜宇的能力,但一個月平定天下黃巾,實在太過匪夷所思。
何進雖與杜宇有所交集,此刻亦不信其能做到。
若杜宇敗北,如今的支持恐反成自傷之舉。
杜宇立於殿中,四周儘是斥責之聲,劉宏的眼神也愈發懷疑,而何進等人則閉口不言,裝聾作啞。"陛下,諸位所言甚是,這杜宇不過一介平民領主,竟口出狂言,外頭那些手握重兵的諸侯尚且難以速平黃巾,他如何能在一月內辦到?簡直荒謬至極。”
劉宏身旁,張讓緩緩開口:“即便陛下授予他兵權,也不過是召集新兵而已。
新兵需操練,備甲,單是訓練便需時日,他憑什麼說一月之內能助陛下平叛?僅憑他那小領地裡的數萬人嗎?”
張讓之言猶如定海神針,使猶疑不定的劉宏徹底對杜宇的豪言產生疑慮。
劉宏注視杜宇,冷聲問:“杜宇,群臣皆疑你無法兌現承諾,你有何辯解?莫非你是想騙走封賞,隨後攜兵逃逸?”
杜宇神色淡然,麵對指責仍挺直腰背。
此刻劉宏發問,他終於得機發言,平靜說道:“陛下,眾臣不信我,不過是質疑我的實力,此事倒也好解決。”
“哦?”
劉宏皺眉追問:“如何解決?”
“展示實力便是。”
杜宇一笑,體內力量不再隱藏,話音剛落,超凡氣勢洶湧而出!
轟——
話音未落,杜宇衣袍獵獵作響!
滔天氣勢直衝雲霄!
與此同時,他體內殺氣如血海般澎湃,席卷整個大殿。
如此駭人的殺氣,讓見慣生死的眾臣皆變色,齊齊打顫。"陛下!”
“朝臣問及我何以滅黃巾叛軍,何以有此自信?如今我能說的唯有——憑的是我自己!”
杜宇話音未落,手中已浮現一柄血光繚繞的長劍,正是那殺意凜然的誅仙劍!
他一手執劍,無視殿中眾臣的驚呼,更不懼劉宏震驚的眼神,徑直走向張讓一係的官員,直至王皓麵前。
唰!
劍影劃破虛空,毫無遲疑地斬出一道耀眼劍芒!
嘩……
劍光轉瞬即逝,其速之快,連四周的帝級武將都未能看清軌跡。
那守護殿門的幾位巔峰強者,甚至沒能反應過來,隻覺劍氣如電,瞬息貫穿了空間!
唰!
劍鋒過處,無聲無息間,穿過王皓的身體,從其脖頸閃過。"怎……怎麼了?”
王皓目光呆滯,伸手觸碰自己的喉嚨,下一瞬,鮮血狂湧而出,意識隨之消散。
噗!
這位堂堂五品虎威將軍的頭顱,便被這一劍徹底斬落,屍首分家。
撲通!
倒地,大殿內鴉雀無聲。
從未有人敢在朝堂拔劍,而杜宇此舉無疑震懾全場。
即便是漢靈帝劉宏,也因恐懼跌坐龍椅。"護駕!”
張讓在高台疾呼,周圍的帝級武將如夢初醒,紛紛抽出兵刃,將劉宏護於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