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耀祖如今正是心虛的時候,有些話聽不得,見管蒙這麼做,立馬就要上前搶奪手機。
管蒙直接下車,單手抱著管越,邊繼續跟帽子叔叔說細節,邊一腳一個把張耀祖和他的小弟們都踹飛了出去。
他踹的位置還很講究,讓這些人一落地便都失去了行動能力,想爬都爬不起來。
隨著張耀祖和他小弟們的嗚嗚啊啊叫聲響起,派出所那邊直接派了一堆人往這裡趕。
眼下可是嚴打時期,這些人是在給他們送功勞,不多來幾個弟兄,都對不起這份送上門的功勞。
何況,在村裡被堵的性質可不簡單,很可能整個村子都有問題。
這種情況並不罕見,多的是村莊集體犯罪的,所以他們基本都帶上了家夥事來的。
管越還很給麵子的給他鼓掌:“爸爸好厲害,爸爸加油!”
管蒙受用極了,微抬著下巴看著躺在地上的幾人:“往日裡我溫和待人,不見得我人就很溫和。”
張耀祖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嘴上卻開始服軟:“我的錯,那十萬塊我不要了,大家就當什麼都沒發生可以嗎?”
他話是這麼跟管蒙說,但心裡已經想了許多報複管蒙的方法。
視線往村裡看了看,發現竟然沒有一個人出來支援他,頓時拳頭都握了起來。
平秋生同樣是個混混,大瓶子村的人卻都會護著他。到了他這裡,所有人卻都無視他,他一時隻覺得這些鄉親們都麵目可憎的緊。
管蒙輕哼了一聲:“你張耀祖是個什麼玩意兒你自己清楚,你以為我會信?”
張耀祖試著起身,然而身子根本不受自己控製,他知道這是管蒙對自己使了手段,不然自己不會是這個樣子。
他下意識就想賭咒發誓說自己不會計較,可是一想到對方的身份,以及昨晚的夢境,他立馬心裡開始發虛。
於是也不再保證什麼,因為他不信任自己,隻開始求饒:“管先生,管爺,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可以嗎?”
他的其他小弟也開始求饒,都是混子,自己乾過什麼事自己心裡清楚,根本不敢麵對帽子叔叔。
此刻雖然已經報警,但隻要讓他們及時離開問題就不大。他們也比張耀祖態度好,各種發誓賭咒,隻讓管蒙放過他們。
管蒙卻不看他們,反而一臉驕傲的看向自己抱著的管越道:“兒砸,爸爸帥不帥?”
管越重重點頭:“我的爸爸,超級超級帥。”他可是養過萌娃的,演起來超級簡單。何況管蒙現在這個樣子看著還真不錯,若是被拍下來,肯定可以火。
管蒙開心的嘴角壓都壓不住,他就喜歡聽崽兒誇自己。
一邊是一地哀嚎的混子們,一邊是父慈子孝其樂融融的父子,畫麵對比尤其明顯。
榆樹村偷偷來看情況的張姓人終於看不下去,打算來人和管蒙交涉。
管蒙剛才的動作還是被他們看見了的,他們是真沒想到一個神棍居然有這個身手。
老一輩的思想守舊不想得罪他,但也不能看村裡的後生被這樣明著欺負,不然以後村裡的姑娘小子結婚都會受影響。
所以他們便結伴都走了出來,希望管蒙可以輕拿輕放。
張耀祖倒是有些訝異這群人居然會出來護他,一時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