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沒把衣服給你們,你們就這麼恩將仇報嗎?”梳著辮子的雌性幼崽跑過來把地上的女孩護在身後,斥責道。
“小燕,彆以為你媽媽護著你我們就不敢動你,你媽隻會生丫頭,遲早被你爸休了!”
雄性幼崽們跟土匪頭子一樣,說著肮臟不堪的言論。
雌性幼崽們默默忍受著,對她們來說被辱罵幾句儼然是家常便飯了。
看到魚寶擼起袖子想打架,魚寶的同桌小丫連忙把魚寶拉過來。
“小鈺……他們的家裡人都是和村長有關係的,很厲害,不要頂撞他們,要不然我們就沒書讀了。”小丫勸說道,眼中帶著祈求。
“村長?村長什麼時候有這麼大的權利了。”
“村長就是校長。”
魚寶點點頭,正欲說什麼,就感覺自己雙腳離地。
“我說怎麼班裡這麼吵,開個會的功夫你們就吵起來了。”老教師本就對免費入學的魚寶有意見,現在逮到機會了,可不得發泄一下心中的火氣。
“老師,是小鈺先要打我們的,她還推了吳子棋,對不對啊,吳子棋。”雄性幼崽連忙看向吳子棋。
吳子棋可是村裡首富,村裡修建什麼東西還要靠他家的人脈呢。
“嗯……對。”吳子棋愣了一下,還是點頭。
他是喜歡小鈺的外貌,也知道自己點頭後小鈺會被老師懲罰,但是他不可能為了一個新生而站在兄弟們的對立麵。
“來的第一天就惹禍,不給你點教訓你還真不知道自己是誰了。”老教師拿出戒尺。
“手伸出來。”
這哪是單純的戒尺,而是山裡帶著倒刺的木條所製,打在人身上能撕開一層肉,且瘙癢難耐,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懲戒了,根本就是虐待!
雌性幼崽的胳膊上都有這種傷口,應該就是這種木條子打的。
魚寶伸出手,雄性幼崽們眸中帶笑,幸災樂禍,而雌性幼崽們捂住眼睛不敢看。
就在木條子接觸到魚寶手掌的那一刻,魚寶伸手握住,反手抽在老教師的手上。
“哎呦!”老教師動作還挺快,但是是見了血。
魚寶握著木條子,看向老教師。
“疼嗎老師?”
“居然敢毆打老師!反了天了!”老教師被抽了那麼一下子,麵子掛不住,就要上來搶魚寶手中的木條子。
人沒抓住,倒是自己臉上挨了幾下,十分滑稽。
村裡的孩子再刁蠻也害怕老師,第一次遇到這麼頑皮的學生,老教師又氣又痛,“哎呦”地叫個不停。
“你們幫我捉住她!”老教師對雄性幼崽們發號施令。
但是這些人也不是沒腦子的,魚寶手上還有武器呢,連老教師都揍,他們可不敢上前招惹她。
雄性幼崽們一個個乖得不行,回到位置上坐好。
雌性幼崽們聽到老教師的慘叫聲,移開小手後,眼睛瞪得老大了,一臉難以置信。
“小鈺,你,你敢打老師?”
“不是什麼人都能當老師的,你們這裡選老師的標準太低了,沒素質的老師隻會教出沒素質的學生,那我們國家的未來還有希望嗎!”魚寶的聲音還有些稚氣,但是隱隱帶著的威嚴讓所有人都不敢抬頭,更不敢反駁。
魚寶有一段時間跟著執政官去工作,天天看他講話開會,那神情語氣都學了幾分,有種小大人的感覺。
她也不擔心身份曝光,魚寶本就是想深入了解一下這裡的情況,印證自己發才想,想抓住壞人,也怕錯怪好人,但是這麼短短的時間相處下來,這些上層應該是全員惡人。
“老師,你再不去處理傷口,可是要破相了啊。”魚寶把玩著木條子,眼裡的挑釁讓老教師十分惱火,但又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