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己方就隻有些茅屋和木頭拒馬。
而這些東西非常怕火,一旦著火,很快磬淨。
到那時,二三十人在平地上站著,隻好比二三十棵樹苗,任騎兵宰割罷了。
他正思索對策。
博文可不給他時間,一擺手,十幾支燃火的箭飛了過來,紛紛落到周圍茅屋上。
瞬間火焰齊天。
於滿柱等人不忍家園被焚,一邊哭喊著,還要拚命救火。
無心回頭看了看。
適才俘獲了二十幾匹馬,己方又正好二十幾個人。
大家騎上馬,或許能逃過一劫。
於是大喊:
“彆管這些茅屋了!大家快上馬!”
於滿柱見火焰已吞噬所有房屋,果然是沒救了。
他指揮他的族人上馬,自己卻牽著兩匹過來,交給無心一匹:
“兄弟,你和雪兒妹妹對我們,已經是恩重如山。”
“我不能再連累你們,你們快快上馬,離了此地吧。”
說完,他又牽著另一匹馬朝陳飛雪走去。
陳飛雪翻身上馬,怒視對麵。
她雖不會騎馬,但憑借膽大、力大,死抓著馬鬃毛,死夾著馬腹。抓、夾的馬兒老老實實,她自然也就穩住了:
“你們先走,我和無心擋著他們,給你們爭取點兒時間。”
無心也上了馬,和她並肩而立:
“正是,我們若不拖延一下,憑你們這些老、小、病豬狗,是跑不過他們的。”
“放心,我們也不和他們搏命,隻是拖延。見勢不妙,我們也跑。”
博文本打算讓步兵放箭,可看到他們已經退出茅草屋,此時都騎馬站在河岸,是在射程之外,立刻指揮騎兵發起衝鋒。
於滿柱見敵人來勢凶猛,也不敢耽擱,慌忙和他族人彙聚一處,跳上馬匹,打馬就走。
無心見他們跑了,和雪兒全神貫注的準備迎敵:
“姐兒,他們人多,我們不和他們正麵硬拚。”
“我往日和我娘子在城牆上,常見王凶狗領著邊牆衛的豬狗們以少打多,也是不從正麵硬拚,隻斜刺裡殺他。”
“就好比和人打架一樣,他臉皮厚,打他不疼,那當然是舍了臉打軟肋。”
雪兒是清高的人,她可以指揮彆人做這乾那,卻不許彆人教她做事。
但無心這兩句話說得好,說到她興趣愛好上了,所以連聲讚同:
“你這廝說的沒錯,打架可不就是打臉和軟肋。”
“打臉若打不傷他,當然是奔著軟肋狠揍!”
說話間,騎兵已到近前。
奄王府虎狼姐弟不迎敵而上,而是突然轉南,打算繞到肋部去打。
博文不是他哥那等莽漢,一看便知他們要做什麼,衝騎兵擺擺手,指著前方的於滿柱等人。
騎兵得令,不去理會虎狼姐弟,隻奔前麵狂奔。
姐弟倆朝南邊跑了一段,突然調頭,從斜後方去突襲騎兵。
頭一次騎馬,彆人能坐穩在馬背上已是不易。
陳飛雪卻天賦異稟——涉及到與打架有關的事兒立刻天賦異稟。
不過縱馬跑了會兒,已經可以完美駕馭馬匹。
無心看她跑得比自己都快,趕緊提醒兩句:
“姐兒,得手就走,千萬不可和他們歪纏。”
“打架不也是如此?你打了人家肋骨一下,難道還將拳頭放在肋骨處不動麼?肯定打完了就立刻要收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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