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州。
青蟬學園。
“看來程吏要輸了。”
“都溺水了,還不認輸嗎,真是倔啊。”
看台上,學生們議論紛紛。無論是楚歌還是程吏,都在自己的年級有著很高的討論度。
阮明和樂小寧此時看得也十分著急。
“完蛋了,這個楚歌太賴皮了吧,打又打不到,還能不斷把你拖死。”
“沒辦法,隻能說楚歌能靠a級天賦一直穩居年級第二一定是有東西的,程吏這次大意了。”
阮明歎氣道:“也不能怪程吏大意,是你你能想到楚歌能不斷引水成池,然後閉死對手這麼複雜的戰鬥手法?”
“我能啊,畢竟他的天賦叫【東湖水】嘛,東湖水沒湖難道不奇怪嗎?”
“馬後炮。”
“是你太菜,依我看,並不是楚歌的戰鬥手法太複雜,而是他沒得選,一般人在楚歌水線攻擊的時候就倒了,畢竟地麵上都是水,每個地方都有可能是攻擊點,如果沒有很強的反應力,誰能躲得過來?就算是程吏也挨了好幾下。”
“你更菜,像你這種楚歌隻要化水位移再重新冒出來就能一拳把你撂倒。”
“有沒有可能,不用搞這麼麻煩就能一拳把我撂倒?”
“......”
另一邊,速戰速決的周宜和北方十月都重新回到了位置上,她們不約而同地看向了楚歌與程吏的戰鬥。
“竟然還在繼續?”
“這很意外嗎?”周宜很少見北方十月意外。
北方十月點頭:“我以為程吏早就把楚歌乾掉了。”
周宜:“.......”
合著你是意外這個。
“不至於吧,楚歌的天賦,要是沒點特殊手段,確是不好對他造成傷害。況且水本來就克製火,程吏的諸多手段都被楚歌所限製,我反倒覺得程吏能堅持到這裡已經是發揮很好了。”
北方十月搖頭,銳評道:“水能克製火,火亦能克製水。”
周宜對北方十月的點評不作判斷,隻是問:“那你覺得程吏應該怎麼做?”
“不知道,我隻覺得程吏太過極端。”
“極端?”
“他有的時候極端的果斷,有的時候極端的猶豫,這導致他的戰鬥總是琢磨不透。就比如他的戰鬥風格,經常性反常規的示弱,收益往往沒有,但卻又在不合時宜地時候展現它的價值。”
周宜有些無法理解。
北方十月問道:“你還記得他真正意義上的金烏嗎?”
“啾——”
隨著一聲嘶鳴,一隻金烏鳥攜卷著火浪和程吏的身影扶搖直上。
而隨著這隻睥睨淩空的金烏鳥出現,看台上爆發出了一陣驚呼聲。
是的,不止周宜,許多人都忘了程吏的第二隻金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