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哪吒的怨言,薑子牙看不下去了,“右先鋒!你白鶴師兄是出於好意!你們方才的話,要是傳到師祖耳邊,可不是小事。”
哪吒卻一臉倔強,“傳到就傳到,大不了,大不了……我到時候不承認便是!”
好吧,最倔的語氣說著最慫的話。
……
軍營一角。
楊戩與寸心並肩坐在草地上,四周靜謐,唯有微風輕拂。
“寸心,雖然師祖沒有幫我們談攏,但起碼有了特赦,我們還是可以跟原計劃那樣好好做對神仙眷侶呢!”說著,他故作不經意地牽起寸心的手。
寸心這次沒有掙脫,而是用一言難儘的目光望著他。
“你怎麼呆呆地看著我,覺得我很帥啊?”在寸心對他日複一日的“磨煉”下,楊戩如今說起這些肉麻又自戀的話,已是駕輕就熟,嘴角還噙著一抹自信的淺笑。
“不是,而是,我有話,不知道怎麼跟你說。”寸心輕輕歎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糾結。
“怎麼啦?”楊戩溫柔地抬手,為寸心撩起耳畔被風吹亂的碎發。
寸心輕歎了口氣,終於開口道:
“楊戩,你真的還要堅持嗎?”
“寸心,你是說,你打心裡還是沒接受我?”
寸心點點頭,也就唯有這樣才能拖延下去。
楊戩一直都知道寸心還沒真正願意接受自己,所以聽了以後,對著寸心的心臟故作大聲問道:
“哎喲,我請問嘞,心心的心心,你何時才能敞開來,接受我啊?”
寸心扶額,笑著揮手驅趕,“滾滾滾~沒空跟你鬨,我要回去好好想想怎麼帶兵了。”
剛剛消沉的氣氛被嬉鬨洗刷,楊戩又開始“肉麻”了。
“寸心,你不能光想著帶兵,你還得想想怎麼帶小孩兒。”
“小孩兒?我們軍營來了小孩兒嗎?”寸心滿心疑惑,她印象裡軍營裡,除了哪吒這個小孩兒,沒彆個小孩兒了啊!
“不是,我是說,我們以後的小孩兒!我都想好了,以後我們要是生了兒子,那我一定要很嚴厲,教他怎麼做人,教他練武,教他功課,不乖就揍!但如果是女兒,那不行,揍不得,還是要好好寵著,護著她,就像我現在護著你一樣~”楊戩興致勃勃地描繪著未來的藍圖,嘴角上揚,眼中滿是溫柔和幸福。
聽著楊戩侃侃而談,寸心心中真的有幾分愧疚,二爺都已經這麼未來可期了,自己真的要潑滅他的幻想嗎?
“寸心,你說,我這樣當爹對不對?”
“……”
……
話分兩頭。
而西海為了湊夠那一萬遍《剛柔陰陽說》,西海上下忙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整個西海,但凡會寫字兒的,都被喊來一起抄寫。
“你們抄好看點,不能影響龍王交差!”敖摩昂督促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