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歲端著酒杯,環視著宴會廳腦海裡自動浮現出一個表情包:【好多人啊。】
係統:【應該是好多死人啊。】
時歲無語:【真是有夠好笑的。】
她並不清楚玩家的任務是什麼,也不知道他們怎麼做才能離開這個副本。
老實說,她也並不關心。
她隻在乎有沒有玩家能活到最後,自己手中的垃圾站入場券能不能發出去,以及......這三天的工資是多少。
隨著一聲清脆的玻璃杯碎裂的“啪嚓”聲,仿佛是信號槍的響起,今夜的狂歡正式開始。
所有賓客都退下了偽裝的麵孔,麵容扭曲,一窩蜂朝著玩家湧去。
沒反應過來的玩家六號瞬間被大卸八塊,他大半精力都花在旁邊粘著他不放的玩家三號身上,死前連尖叫聲都來不及發出。
周圍烏壓壓蹲下一片,餓鬼撲食般爭搶著美味糕點。
玩家三號緩緩歪頭,陰惻惻笑了起來。
這時,劈裡啪啦的閃電突然出現,點燃了大廳裡華麗的裝飾品,不多時濃煙彌漫,忽視掉火光以及四處飛濺的火花和地上陰暗爬行的家夥,還是很像仙境的。
緊接著雞飛狗跳,玩家們四處亂竄。
時歲早有先見之明,還差十幾米就能回到自己的快樂老家——員工房,躲避這場混亂。
問就是她慫。
現在還披著皮的,待會上頭了就不一定了哈。
誰料半路被人......鬼拉著回來。
時歲麻木的扭頭看去,是沒搶到飯吃的那個倒黴蛋。
她身上的禮服不知怎麼回事,缺了一半撕到了大腿處,衣領處糊了層厚厚的蛋糕,注意到安娜的視線,露出參差不齊的尖牙道:
“都怪那個死東西,跑就跑吧還扯壞了我的裙子,等我抓到他,把他當磨牙棒!”
轉而想到什麼,討好一笑:“對了,安娜,這兩天都沒見你出來吃飯,餓壞了吧?我知道玩家在哪兒,跟我來。”
時歲看著近在咫尺的房門,和二樓看好戲的老板,無奈道“你人還怪好的。”
她天天躲在自己房間裡開盲盒,係統還時不時給她投喂零食,日子不比在家差,根本餓不到一點。
“哎呦,彆這樣,人家會害羞的。”說完,摸了下胸口挑起一大塊奶油往自己嘴裡塞,咂吧著嘴巴,發出聲喟歎:“還不錯,試試嗎?”
“......”
“也是,你連那等美食都看不上,不喜歡吃這個蛋糕也情有可原。”
係統:【有一說一,這饞的樣子和花花不相上下。】
時歲:【惡評。】
【統子哥啊,待會兒能給我打馬賽克嗎?】
係統:【彆擔心,為了宿主的身心健康安全,太過血腥暴力會自動屏蔽的。】
【算了,我現在給你開幼兒園模式。】
時歲敷衍的拍了句馬屁【多好的統哥,離了你我可怎麼辦啊。】
係統惡語。
她擔心不無道理,還沒走到地方,滿眼都是馬賽克。
同事們手往自己身上扒拉著,接著輪著胳膊甩來甩去,發出興奮的吼叫,感覺誤入了山野裡狒狒們的趴體。
時歲不解:【現在很熱嗎,怎麼都在脫衣服。】
係統沉思:【某種程度上來將,也是衣服。】
時歲嘴角一抽:【人,人皮?】
【嗯呐。】
倒黴蛋也想甩,但是瞧見旁邊的安娜還是優雅端莊的模樣,忍住了蠢蠢欲動的心思。
她得和安娜學,沒準也可以得到主人重用呢。
她可瞧見了,主人天天盯著安娜看!
不知道走了多久,位置越來越偏僻,時歲眼中已經沒有馬賽克的圖像。
倒黴蛋盯緊一處,興奮的裂開嘴角,吸溜著口水壓低聲音對安娜道:
“你在此處不要動,保證讓你吃上新鮮的。”
說完,便飄著飛了出去,原地隻留下蛋糕裙和下麵的馬賽克。
時歲:追著人啃的那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