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徐馨安頓妥當後,又開始安頓蕭空,完成時,天色已晚。
安鳴決定稍作休整一天,這一覺睡得尤為踏實,次日上午,陽光輕灑操場上。
“有生物專業、醫學專業的同學嗎?最好是能研究病毒的那種~”
安鳴站在人群前喊道。
“‘校長’,大一的可以嗎?”
“大一不要~”
“好吧~”
全校約1000人,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
但要是限定到專業,還要求能研究病毒,那可就難尋了。
果不其然,全校僅有的兩位符合條件的人才,一位是生物科學專業的研究生許博文,另一位是藥學專業的研究生陳蘭溪。
安鳴趕忙給這兩位“大才子”“大才女”搬來小板凳,大家就圍坐在九棟門口,隔著玻璃,和同樣搬了小板凳坐著的徐馨聊起天來。
畢竟,徐馨不是實驗室裡任人擺弄的兔子,兩位同學也不是什麼冷酷的科學怪人,很多事情都得交流著來。
這裡得澄清一下啊,電影裡那些科學家對著實驗體亂紮針、亂注射的情節,純粹是胡來,可不能當真。
徐馨這麼重要,彆說紮針了,就連亂吃藥都不行。
雙方這一聊就是大半天,什麼“病毒載量”“聚合酶鏈式反應”“中和抗體”……安鳴聽得一頭霧水,完全摸不著頭腦。
他唯一聽明白的,就是兩位同學需要帶徐馨去做一次全麵體檢,還得采集一些生物樣本,像抽一管血、取呼吸道標本,還有體液和排泄物之類的東西。
打開門,四人向科研樓走去。
……
下午時分,兩位同學拿著徐馨的樣本,留在實驗樓展開研究。
至於徐馨本人,她當然愛乾啥就乾啥。
雖說安鳴心裡隱隱覺得,把“研發滅世級病毒解藥”這麼重大的任務,交給兩個還沒畢業的學生,著實有點不靠譜。
可眼下也沒彆的辦法了,全校老師就隻剩下3個,沒有一個生物或醫學專業。
安鳴不禁在心裡犯嘀咕,末世電影裡,能研究病毒的科學家怎麼一抓一大把呢?
是他運氣不行?
帶著徐馨,安鳴逛了校園一圈,讓這位“老學姐”懷念懷念過去。
而兩小時後,徐馨說自己累了,讓安鳴帶她回9棟宿舍樓。
在徐馨進入後,【萬物合成】亮起,特製的鋼化玻璃門再次封鎖九棟。
徐馨的隔離做得很嚴,她自己建議的,乾脆把廚具與一些食物儲備,統統搬到9棟宿舍樓裡,她每天自己做菜,省得還要與同學們接觸,即麻煩大家也增加風險...
可安鳴聽著,卻怎麼也不是滋味,看著徐馨孤獨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此刻,徐馨的轉過身,輕輕開口。
“小鳴,你不用一直在這兒陪著我,去做你想做的事吧~”
瞧見門口的安鳴遲遲沒有離去,徐馨內心輕歎。
她大概猜到了他的心思——是愧疚。
她這個弟弟啊,性格實在太好了,甚至有點“爛好人”的感覺。
此刻,他甚至在為“因自己把她帶回來,限製了她自由,讓她陷入被隔離的境地”而感到不好意思。
安鳴希望能通過多陪著她,緩解她獨自隔離的寂寞...徐馨都看在眼裡。
所以,徐馨微微直起身子,雙手輕輕搭在肚子上,目光溫柔且堅定地看向安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