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給你個機會解釋。”
傅淮洲脫口而出,言語中是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忍耐和醋意。
林染微愣。
他這是在,吃醋?
“林染,他和你,是什麼關係?”封欽起身,擋在林染身前,毫不畏懼地直麵傅淮洲。
兩個外形家世都數一數二的男人,此刻相對而立,氣氛緊張微妙,林染夾在其中,如同一獅一虎正在爭奪一隻單純小白兔。
“這是什麼修羅場?”
“天呐,我要是能被這樣的兩個大帥哥爭奪,這輩子值了!”
路過的小護士不明真相,向林染投去羨慕的眼神。
安知夏內心氣急,表麵上強裝鎮定,踩著細細的高跟鞋進到病房。
“林染姐,你沒事吧?”安知夏努力擠出笑容,不著痕跡地走到傅淮洲身旁。
一想到林染懷了傅淮洲的孩子,她就恨得牙癢。
安知夏讓人修改了林染的病例,抹去了林染懷孕的事情。
不能讓這個孩子壞了她的大事。
這個孩子,本就不該來到世上!
傅太太的位置,本該是她的!
若不是當初……
想到這兒,安知夏小心翼翼拉拉傅淮洲的袖子,後者則低頭報以安撫的目光:“彆擔心,她沒事。”
林染看著眼前一男一女郎情妾意的模樣,以及傅淮洲對安知夏展現的她不曾見過的溫柔與關懷,心裡竟意外地平靜。
可能是夜晚的煙花,炸斷了她緊繃了許久的神經。
或許,自己當初的心存僥幸,到了該麵對現實的時候了。
傅淮洲就是不愛她,對她哪怕沒有一點感情。
所以才會,在床笫之間隻把她當作情欲宣泄的對象。
所以才會,一次次忘記和她的約定。
無視自己的數通未接來電,隻覺得她吵。
她在趕去樂園、想再努力一次的時候,他或許剛和彆的女人親熱完,正在洗澡……
她和肚子裡的孩子遊離在生死之間時,他正擁著彆人看他特地耗費巨資定製的專屬煙花……
還是在她夢想中的婚禮場地,而傅淮洲甚至沒給她一場婚禮,還不準對外公開她傅太太的身份,隻有極少數人知道實情。
於傅淮洲而言,這段婚姻於他更多是恥辱吧。
需要通過娶一個沒有感情的女人來挽救傅氏。
而林染的父親,就是罪魁禍首。
林染垂下眉眼。
調整好情緒後,轉向封欽:“學長,你剛剛是說,封氏最近要舉辦個業界研討會?”
“嗯,”封欽點點頭,“本來我打算過兩天找你細聊,結果今天先碰上了。”
“我想邀請你當發言嘉賓。”
“什麼?!”
安知夏驚呼:“封總,你說的是你們封氏三年才舉辦一次的研討會?”
封氏集團的研討會旨在發掘界內新秀,如果能在研討會上獲得封氏青睞,不僅有機會借助封氏的資源一飛衝天,甚至還有可能將科研成果市場化,名利雙收。
封欽這才正眼看了下之前同在一個項目的安知夏。
平心而論,安知夏的能力是不錯,但在彙集了全球業內精英的金字塔頂端,她隻能幫忙打打下手,更彆提指望她有獨特產出了。
當初林染把名額讓出、換來了安知夏,封欽當場就要求“退貨”,最後還是封父以不要傷了兩家臉麵為由,他才勉強收下了安知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