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
林染一邊嘟囔著,一邊繼續尋找。
而於此同時,封欽剛將那一筐重重的雜物放到汽車後座,但由於重心不穩,竹筐剛放上車座,便往旁邊一斜,堆在上麵的一些雜物跟著滾落了出來。
封欽趕緊出手扶住竹筐,才讓它不至於徹底倒了個底朝天。
看著散落在車墊上的小零碎們,封欽忍住歎氣的衝動,硬著頭皮把它們一一拾起、重新裝進竹筐裡。
沒辦法,他總不能告訴林染“不好意思,我不小心把你的東西弄灑出來了”,然後讓她自己去收拾。
那樣會顯得他連這麼點小事都做不好、像是個生活還不能自理的富家公子哥兒一樣。
幸好,都是些普通的小零碎玩意兒,沒有什麼會令人感到尷尬的個人物品。
封欽在內心嘲笑自己,竟然會擔心……他明明知道,林染不是那麼沒有分寸的人。
如果真的有很私密的個人物品,又怎麼會隨意丟進個沒有蓋子的竹筐、還直接讓一個男人幫忙拿呢?
撿著撿著,他竟意外發現兩個小戒指盒。
原本,他心裡很清楚,作為一個有品德的紳士,不應該去動人家女孩子的東西。
他應該,把這兩個戒指盒,當作其他的尋常物品一樣,輕輕一丟、讓它們劃出完美的拋物線後,穩穩落入竹筐裡。
可當他撿起它們,把它們握在手心裡後,卻遲遲無法將它們朝著竹筐的方向丟出。
他甚至下意識從車裡探出頭來,像做賊一樣望向林染所在房間的窗戶,窺探林染是否發現了他的不妥舉動。
當他確認林染不在窗邊,無法將他這裡的情況收入眼底時,頓時像褪去了偽裝的登徒子,竟直接打開了那兩個戒指盒。
裡麵的東西著實令他一驚。
一枚是戒臂內側印有g家鋼印的鑽戒,看著不大,約麼一克拉的樣子。
另一枚則看著有點年頭了,看不見任何品牌的標識,老式的戒托上麵是一顆碩大的綠寶石群鑲了一圈碎鑽。
看著這兩枚戒指,封欽陷入了沉思。
一枚看著有點像是求婚鑽戒。
是傅淮洲送的嗎?
可傅淮洲明明剛和安知夏訂婚不久。
而且,以傅淮洲的身價,隻送一克拉的鑽戒當作求婚戒指,也不符合他的身份。
那顆綠寶石戒指更是奇怪。
鑲嵌的樣式明顯過時了,不像是林染會自己購入的款式;且雖然這綠寶石通體純淨透亮,但這個類彆下的寶石本就價格不會特彆高,這枚戒指的紀念意義更大於其本身的經濟價值。
那林染是為什麼會有這兩枚戒指的呢?
正在封欽陷入思考的時候,不遠處的單元樓道門打開了,林染拎著剩下的東西,吃力地朝著他和車的方向挪動著步伐。
見狀,封欽顧不上繼續研究那兩枚戒指,趕緊上前去接過林染手中的行李袋。
“你打個電話叫我上去拿就好了,何苦搬得這麼費力。”
封欽掂了掂手裡的行李袋,著實不輕。
林染莞爾一笑:“已經很麻煩你了,這些我能自己做的事情,我就儘量自己做。”
封欽打趣兒道:“你這話可彆叫其他人聽見了,不然咱倆的關係可就露餡兒了。”
“放心吧!在彆人麵前,我都叫你‘親愛的’!”林染也幽默回應。
不料,封欽神色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