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用傳統的叫罵聲吸引張飛出來。
眼見傷亡在逐漸擴大,顏良最後在許攸的勸說下才停止了攻城。
許攸認為,反正他們的任務就是牽製張飛。
如今他們兩萬兵馬牽製了劉備四五萬兵馬,這已經非常值了。
張飛原地不動,那他們也原地不動就好了。
隻要保持現在的狀態,和張飛對峙一兩天,壽春的勝負應該就揭曉了。
忽然,一個士兵來報:
“將軍,沮授大人回來了。”
顏良大喜。
原本以為沮授這麼久沒回來,一定是被劉備扣押了。
結果沒想到劉備竟然把沮授放回來了?
“快請公與過來!”
很快,沮授在士兵的帶領下,來到顏良麵前。
顏良見沮授灰頭土臉,衣衫襤褸,驚訝道:
“公與這是怎麼了?”
沮授一臉忿忿不平道:
“那劉備不講道理,竟做出扣押使者的無恥行徑。”
“好在我早有準備,這才從郯縣跑回來。”
“這一路上,為避免與大軍相遇,我走的是山道。”
“路上遇到狼群,我提劍殺了幾頭狼,身上的衣服就是被狼牙扯爛的。”
顏良為沮授打抱不平道:
“怪不得張飛這麼無恥,原來他的主公也這麼無恥。”
沮授不知道張飛怎麼無恥,竟讓顏良生這麼大的脾氣。
這時一名小兵跑過來道:“將軍,一封來自劉岱的信。”
顏良連忙打開劉岱的信掃了一眼。
沮授問道:“劉岱送信過來乾嘛?”
顏良驚訝道:“他們打算趁郯縣空虛,從魯郡東進東海郡,偷襲劉備。”
“讓我們務必要牽製住張飛。”
沮授瞬間臉色煞白,差點站不穩。
顏良連忙攙扶沮授:“公與,怎麼了?”
一旁的許攸一瞬間就理解了事情的脈絡。
他眯起眼睛,望向南方,解釋道:
“這說明壽春之戰失敗了。”
“袁術從此以後手握三州,無人能敵。”
“我們隻能通過偷襲劉備,挾持劉備,讓幽州和徐州聽主公的話。”
“這是最後的希望了。”
聞言,顏良麵色沉重。
怎麼看主公的計劃都是天衣無縫,怎麼會落到如此境地....
忽然又有士兵來報:“報!!!將軍!”
“說!”
“從長清縣中走出來大量軍隊。”
“多少人?”
“接近兩萬人。不過奇怪的是,他們都往南方走了。”
“南方?”
許攸摩挲著下巴:“莫非這張飛已經猜測到劉岱他們可能會夜襲?”
沮授沒想到這張飛竟然還有未卜先知的本領。
沮授連忙道:
“顏將軍,必須馬上繞過長清縣,阻止他們南下防守,否則我們連最後一絲機會都沒有了!”
顏良點點頭道:
“好!我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