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對麼,老鄭,知錯就改咱們還是好朋友,彆生氣。”
張道明收起天師印,三兩步到了鄭三歸身邊,攬住了鄭三歸的肩膀。
仿佛剛剛準備送鄭三歸喝湯去的不是他一樣。
鄭三歸也是有苦說不出。
我特麼也得敢生氣啊。
隻得是哼了一聲表示不滿。
隨即便看向了林淵,對著身旁的張道明小聲說道。
“這小子是你們誰的徒弟?
藏的夠深啊,這麼多年一點動靜沒有?”
“他啊,一個老前輩的徒弟,我們可教不出這樣的徒弟。”
“哪位高人?”
“問那麼多乾嘛,知道的太多對你不好。”
兩人勾肩搭背的功夫。
張情手中一道符籙憑空而燃。
一道男聲傳來。
“師姐,事情辦成了,我們這還有點新發現,師父到了麼,到了的話請他老人家一塊過來。”
張情“師父,師弟們把人救回來了,讓我們過去,說是有新發現。”
“好,那就過去。”
張情點點頭手中一個紙鶴扔出,在空中轉了兩圈之後,徑直朝著一個方向飛去。
眾人也是隨即跟了上去。
約摸十來分鐘。
紙鶴停在了一個山洞之前,化作飛灰消失不見。
洞中腳步聲響起,天師四弟子張清川,五弟子張墨,六弟子張知羽從洞中走出。
三人身上都有著些許傷痕,身後洞中是一眾內門弟子,以及被解救的正瑟瑟發抖的女子。
“怎麼弄得?”
看著幾位弟子身上的傷痕,天師問道。
張清川從身後掏出兩個牌位。
“本來挺順利的,誰知道走的時候有個女孩嚇到了,喊了一聲,結果那村子裡的信徒召來了一頭食人虎,身後跟著一群倀鬼,好在我們人多,結了劍陣,又用了師父你給的雷符這才逃了出來。”
天師看了一眼牌位上的字,臉色是越來越黑。
“畜生膽敢立淫祠!”
張道明臉黑的嚇人“混賬!老夫必定伐山破壇,狗東西,他特麼還自封山神了?”
鄭三歸已經氣麻了,狂罵湘西鎮魔司。
眼中殺意翻滾。
“混賬東西,該死,該死!”
鄭三歸也是這麼沒想到竟然有人敢立淫祠,當下也是發了狠。
當即就掏出一道符籙,“傳欽天監令,湘西有淫祠出世,疑似本地鎮魔司縱容!
令,執法堂前往湘西鎮魔司,封閉鎮魔司,一乾人等全部入執法堂詢問!
如有反抗就地格殺!
不論身份!”
與此同時,京城一處無人之地。
一道建築憑空而現,正門之上書執法。
幽暗的大門轟然開啟。
門內之中走出一個身穿黑衣頭戴鬼麵腰挎長刀猶如地獄惡鬼一般的人,走出了大門,看了一眼手中的令牌,猛的一揮手,身後黑暗的大門中一個個同樣裝束的人走出。
下一刻,眾人腳下一個赤紅色的陣法浮現,紅光一閃一切恢複平靜。
建築也再次虛幻,片刻後消失不見。
京城,欽天監。
欽天樓第九層。
盤坐的幾人同時睜開眼,看著令牌上傳來的信息同時都是心頭一震,轉而就是衝天怒火。
“混賬!”
“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