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龍閣”那間充滿了奢華與陰謀的書房,此刻已然變成了林峰專屬的審判法庭。
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血腥味和玻璃破碎後那刺鼻的塵埃氣息。
十幾個來自“方舟”組織的所謂精英殺手,如今都像破敗的垃圾一樣悄無聲息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他們的生命早已被冰火雙姝那無情的利刃徹底收割。
而這場鴻門宴的主人龍建軍,這位曾經在京城商界也算得上一方梟雄的人物,此刻卻像一隻被扼住了咽喉的小雞,被林峰單手提在半空中。
他的雙腳無力地亂蹬著,那張因為缺氧而漲成豬肝色的臉上寫滿了對死亡的極致恐懼。
在他的對麵,是他那早已嚇得麵無人色、癱軟在地的親哥哥龍建國和侄女龍小雲。
“說。”
林峰的聲音很平靜,卻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魔王低語,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告訴我,關於‘方舟’,關於‘九州鼎’,關於三年前那場陰謀的所有一切。”
“咳……咳咳……我……我說……”龍建軍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
在絕對的死亡恐懼麵前,他那所謂的尊嚴與驕傲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然而,林峰並沒有立刻將他放下。
他知道,對付龍建軍這種浸淫在權謀與謊言中一輩子的老狐狸,絕不能給他任何喘息和思考的機會。
必須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徹底摧毀他所有的心理防線。
林峰沒有再多問。
他隻是用另一隻手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然後當著龍建軍的麵,撥通了一個跨洋視頻電話。
屏幕上很快出現了一張充滿了東方古典韻味,卻又散發著女王般強大氣場的絕美臉龐。
是上官燕。
“主人,”上官燕在那頭恭敬地行了一禮,“您交代的事情已經辦妥了。”
隨即,視頻的鏡頭一轉。
龍建軍看到在一間裝修得如同中世紀地牢般的房間裡,他在歐洲最寵愛的一位法國情婦正梨花帶雨地跪在地上,而她的身邊站著兩個如同魔神般的彪形大漢。
“龍……親愛的……救我……救我啊……”視頻裡的女人哭喊著。
“龍建軍先生,”上官燕的聲音充滿了慵懶而又殘忍的笑意,“您的這位小情人剛剛很‘配合’地向我們交代了您利用她的名義在瑞士銀行開設的那三個秘密賬戶的所有信息,以及您是如何通過她與‘方舟’組織的歐洲負責人進行秘密聯絡的。”
龍建軍的瞳孔猛地一縮。
“不……你……”
林峰沒有理會他的震驚,直接掛斷了視頻。
然後又撥通了第二個。
這一次,屏幕上出現的是華爾街女王雪莉·陳。
“老板,”雪莉·陳依舊是那副精明乾練的模樣,“就在剛才,我們已經通過一些‘合法’的金融手段,將龍建軍先生那三個秘密賬戶裡總計十七億美金的‘非法所得’,全部轉移到了我們‘龍門’的慈善基金會名下。”
“我想這筆錢應該足夠為非洲的貧困兒童捐贈一百所希望小學了。”
龍建軍聽到這個消息,隻感覺眼前一黑,一口老血差點噴了出來。
那可是他半輩子的積蓄。
然而,林峰的折磨還遠未結束。
他撥通了第三個視頻電話。
這一次是蘇婉晴。
“林,”蘇婉晴的臉上帶著一絲勝利的微笑,“就在五分鐘前,我們‘龍門集團’已經聯合了國內十七家主流財經媒體,對外發布了關於‘神州遠航集團’執行董事龍建軍先生涉嫌巨額內幕交易、操縱股價,以及向海外非法轉移資產的深度調查報告。”
“我敢保證,明天一早‘神州遠航’的股價至少會連續三個跌停板。”
林峰微笑著看著手中那張早已因為恐懼和憤怒而徹底扭曲的臉。
“現在,龍二爺。”
“你的錢沒了,你的情人沒了,你的名聲也快要沒了。”
“你還有什麼可以拿來跟我談條件的籌碼嗎?”
“不……不……不……”
龍建軍徹底崩潰了。
他引以為傲的所有一切,都在短短的幾分鐘內被這個如同魔鬼般的男人摧毀得一乾二淨。
“我說!我全都說!”他像一條瀕死的狗,發出了絕望的哀嚎。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是一場單方麵的“坦白”。
在死亡的威脅和精神的崩潰之下,龍建軍將他所知道的關於“方舟”的所有秘密都和盤托出。
原來,三年前他因為一次海外投資的失敗,欠下了一筆無法償還的巨額債務。
就在他走投無路之際,“方舟”組織的人找到了他。
他們替他還清了所有的債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