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佑安和風老進了正堂坐下。善兒她們進了臥房。
李佑安一臉正色的說道;風老您可知道小子我的真正想法。還有我對這個大乾國的看法。不瞞你說,現在的朝廷。以我看來。現今的皇上昏庸無道,朝堂的官員貪汙腐敗,各地的勳貴世族強征暴掠,地方官員欺壓百姓無惡不作。現在的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苦不堪言。簡直豬狗不如。不知風老可知。
風清子一臉認同的說道;哎!老夫怎能不知李公子所說的。可那又能怎麼辦,作為最底層的老百姓,又怎能和官府對抗,又拿什麼跟官府對抗?現在朝廷雖然昏庸官府腐敗,可是不管怎樣還是有幾十萬的軍隊。誰敢造反。又拿什麼去造反。
李佑安聽完風老的話想了想,搖了搖頭一臉認真的說道;風老,我要是說我能做到。我有這個本事。風老可否相信,可否幫我。
風老一臉詫異的盯著李佑安,鄭重的說道;李公子你雖然有一顆愛民如子之心,可是想要推翻這個朝廷。隻靠你的那顆愛民之心。不是老夫打我擊你,還是遠遠不夠的。你要是真的有這個能力,老夫也不是不可以幫你。
李佑安聽完風清子的話並沒有反駁,隻是點了點頭說道;風老你以後就會知道了。
李佑安說完抬起頭,一雙深邃的眸子仿佛能看破這方天地。悠悠聲音從李佑安的口中傳出;吾本山野一塵埃,忽得頓悟靈智開。逐鹿九州安天下,還與百姓太平來。整首詩誦完李佑安也走出了房門。
可等李佑安出了房門,也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
就見滿院子的人。足有二三十人就這樣直直的看著李佑安。
過了好一會,就聽站在前麵的白安大聲的說道;好,好詩。好氣魄。看來公子胸中有經韜緯略之才,有胸懷天下之誌。白某佩服,從今往後白某願以公子馬首是瞻,唯命是從。說完直接單膝跪地。
這時吳威和一眾護衛也都單膝下跪拱手說道;願為公子馬首是瞻,唯命是從。
這時李福貴也說道;小安子沒想到你有此雄心,既然如此你以後不管要乾什麼三叔都聽你的。
張衝也站了出來說道;是啊小安子,叔以後就是你手中的長劍。但有吩咐唯命是從,
是啊小安子你以後不管要乾什麼叔都聽你的李福全也說道。
是啊,是啊!小安子我們以後都聽你的。眾人全部都表態道。
此時李佑安以雙眼含淚看著眾人,激動的說道;既然如此小安子就多謝各位了。說完深深的給眾人鞠了一躬。
起身對著眾護衛說道;各位請起。
李佑安見眾人都起來了才一臉嚴肅的吩咐道;春夏秋冬,你們到院外看著。不管是誰想要靠近院子,你們就大聲呼喊。
宋四伯你去把三種連弩各取來一把。
二民你去把手榴彈取來幾個。
周老我讓你做的東西可曾做好?
幾人聽完轉身就走了。隻有周通站了出來說道;李小子你要的東西老夫早就做好了。
就在他的話剛說完,站在李佑安身後的風清子一臉詫異的說道;你,你是伯子神匠。周通,周伯子。
周通聞聲抬起頭,看著風清子一臉疑惑的說道;你是風清子,白雲劍仙風清子。
風清子見真的是周通。哈哈大笑道;還真的是你這老小子,你怎麼也躲到這裡來了。
周通白了他一眼不耐煩的道;去去去,咱們的事以後再說。對了小安子你問我那東西乾什麼。
李佑安點了點頭說道;周老您要是做好了,就去取來我有用。
周通聽完點了點頭說道;我這就去取來。說完轉身就走了。
這時二民已經把手榴彈拿來了。李佑安接過手榴彈,看了看一共有五個。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你再去把我做的琉璃拿過來幾個。
李佑民聽完轉身就又走了。
李佑安清了清嗓子說道;現在我可以鄭重的告訴大家,我會做很多東西。很多你們想不到的東西。比如鹽,酒,布,琉璃,能讓農民省力的農具,不用馬拉的車,不用人力的船,會做能讓士兵以一敵百的武器,比如槍,炮,手榴彈。還會做蓋房子的水泥,女子用的香水,香皂。還有很多很多。所以我才敢說能還這天下百姓太平,能讓這天下百姓都過上好日子。
李佑安說完就這樣看著眾人,等著眾人的反應。
等了大概一刻鐘的時間,眾人才從震驚中蘇醒過來。最先開口說話的人還是白安,白曉生。白安上前對著李佑安拱手行了一禮說道;曉生對公子所說無一不信。不過曉生有一事相求,不知當講否。
李佑安看了看他,心裡已經知道了他的想法。於是微笑著說道;但講無妨。
白安一臉興奮的說道;不知公子可否將您所說的教與曉生一二。
李佑安看著他一臉微笑的說道;當然可以,不過不可外傳。
白安聽完一臉興奮的說道;多謝公子,曉生謹記絕不外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