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大漢書院前的光景,王潛不自覺的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這座書院,承載著他“教化天下”的希望,這裡的學子也都是大漢未來的支柱,沒有誰比他更希望大漢書院變得更好。
師徒二人乘坐的馬車緩緩的穿過人群,徑直朝著書院而去。
“前麵的馬車停下!”
就在馬車即將進入書院之時,後方突然傳來一聲高呼,幾名學子快步跑了過來,攔在了馬車前方。
“籲!”
駕車的馬夫趕忙拉住韁繩,行駛中的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大膽!!”
跟在馬車一側的侍衛頭領當即嗬斥一聲,然後一個箭步衝到了馬車前方,一雙銳利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那幾名學子。
“爾等好大的膽子,還不讓開?”
這侍衛頭領,乃是王越於萬軍當中親自挑選出來,經過一番嚴格的訓練之後,方才安排到劉宏身邊護衛安全。
不說那魁梧的體型,單就是那雙銳利的眼眸,就足以讓人望而生畏。
那幾名攔車的學子,自然也是被這侍衛的目光,給驚的臉色一白。
不過,這幾名學子雖然臉上有些害怕,但腳下並未後退半步,依舊攔在了馬車前方。
一名麵頰白淨、衣物稍顯破舊的學子,站出身來,拱手道:“書院內有規定,無論是誰,若要入院,需得步行方可,任何車馬皆不得入內!”
那侍衛頭領眉頭一皺,“好大的膽子,爾等可知車上坐著的是誰……”
“好了!”
侍衛頭領話未說完,就被王潛出聲打斷。
隨後,王潛便下了馬車,然後朝著幾名學子走去,劉宏也緊隨其後。
劉宏搶先走上前去,然後衝著侍衛頭領嗬斥道:“書院有書院的規矩,豈可因人而廢?汝今後再敢仗勢淩人,定當嚴懲!”
“小的知錯!”
那侍衛頭領麵露慌色的告罪一聲,隨即躬身退了下去。
王潛這時也走了過來,上下打量了幾名學子一眼,笑著拱了拱手道:“我等初到此地,不知貴院的規矩,還請諸位莫怪!”
“無妨!”
那名學子拱手還禮道:“諸位若要進院的話,可隨意進入,但這馬車是萬萬不可入內的,以免驚擾到他人的修習!”
“嗯,確實!”
王潛笑著點了點頭,隨即問道:“不知諸位是來自何地?又是何時來到這大漢書院的?”
“我等皆是來自涼州,於上月初,才進的大漢書院!”那學子回道。
“哦,原來是這樣!”
王潛點了點頭,自那些羌人俘虜來到洛陽之後,自己已經將近兩個月都不曾來過大漢書院,也難怪這幾個新來的學子不認識自己。
看著眼前的幾名學子,王潛隨即想到了什麼,然後看向大漢書院內部,問道:“不知這書院內的人們,現在都主修哪類學說?”
“哦,這書院內的學說可多了,有五經、算學、農學、音律學以及各類雜學,既有鄭玄、荀爽、蔡邕等名士大家講課,也有其他鄉野高人傳授……”
說起大漢書院內的諸多學說,那學子也是臉色紅潤,滔滔不絕的介紹了起來,王潛也是聽得連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