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菲斯,一家燈火通明的披薩店內。
巨大的圓桌旁,擠滿了孟菲斯灰熊隊的全員。空氣中彌漫著烤奶酪、番茄醬和勝利的香甜氣息。
“再來兩份夏威夷!雙倍芝士!”凱爾·洛瑞一邊大口咀嚼著手裡的意式香腸披薩,一邊含糊不清地衝著老板喊道。他輸了比賽,但作為刷卡的人,他有權決定讓這群“小崽子們”吃到撐死。
“凱爾,你確定你的錢包還頂得住嗎?”凱爾·科沃爾優雅地用紙巾擦了擦嘴,笑著調侃道。
洛瑞翻了個白眼:“閉嘴,凱爾。我的錢包和我的防守一樣堅挺!倒是你們幾個,一個個跟沒吃飯一樣,ak,斯科拉,你們也多吃點!彆讓這群菜鳥看了笑話!”
基裡連科隻是笑了笑,拿起一塊蔬菜披薩,安靜地吃著。斯科拉則和諾西奧尼用西班牙語交流著,不時爆發出大笑,顯然在複盤今天比賽的某個“狡猾”瞬間。
另一邊,年輕的風暴隊成員們則像是打了勝仗的將軍,神采飛揚。
“馬裡奧,你今天被凱爾那家夥撞得不輕啊。”賽迪斯·楊一邊說,一邊模仿著查默斯被撞得踉蹌的樣子,引來一陣哄笑。
馬裡奧·查默斯灌了一大口可樂,滿不在乎地說道:“那家夥勁兒是真大,不過下次,我保證讓他跟在我屁股後麵吃灰!對了,尼古拉斯,你最後那個扣籃真帥,我還以為你會手軟呢!”
被點到名的巴圖姆,有些害羞地笑了笑:“是……是馬克傳得好。”
所有人,無論是老將還是新秀,此刻都放下了場上的身份和對抗,像一個真正的大家庭一樣,享受著這難得的輕鬆時刻。訓練場上的“熔爐”有多殘酷,此刻的氛圍就有多融洽。
杜蘭特和加索爾坐在角落裡,兩人麵前各放著一杯清水。
“最後那個傳球,你猶豫了嗎?”加索爾好奇地問道。
杜蘭特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一瞬間吧。腦子裡閃過很多東西,贏球的渴望,證明自己的念頭……但最後,我想起了教練說的話。”
“什麼話?”
“‘一個正確的選擇,比一個精彩的進球,對球隊的意義更大’。”杜蘭特看著遠處正在和隊友們打鬨的王宇航,眼神中充滿了敬佩和信服,“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如果我投了,贏了,那隻是我一個人的勝利。但我傳了,你投進,那是我們全隊的勝利。”
加索爾沉默了片刻,隨即露出了他那標誌性的、憨厚而又充滿智慧的笑容:“凱文,你以後會成為一個偉大的領袖。”
杜蘭特笑了,沒有再說話。他隻是舉起水杯,和加索爾輕輕一碰。
……
狂歡過後,是新賽季前的最後一次全體戰術會議。
氣氛,再次變得莊重而肅穆。
王宇航站在戰術板前,上麵記錄著整個季前賽,灰熊隊那“慘不忍睹”的戰績——2勝6負。
如果隻看這個結果,他們無疑是聯盟中最令人失望的球隊之一。媒體的嘲諷和球迷的質疑,早已在網絡上發酵。
“我知道,很多人對這個戰績不滿意。”王宇航的開場白,直接而坦誠,“媒體說我們華而不實,球迷說我們被高估了。很好,我喜歡這樣。”
“因為他們隻看到了結果,卻不知道我們在這八場比賽裡,試驗了超過二十套不同的陣容組合,演練了我們武器庫裡所有的攻防形態。”
“馬克,”他看向加索爾,“你在這八場比賽裡,送出了48次助攻,同時也出現了35次失誤。很棒的助攻,也很棒的失誤。因為你每一次失誤,都讓我們更清楚地知道了‘灰熊亂流’體係的邊界在哪裡。”
“凱文,”他看向杜蘭特,“你嘗試了15次在被包夾下的出球,成功了8次。很棒,因為你每一次被迫出手,都讓你更深刻地理解了‘毒蛇之牙’體係應該在何時亮出。”
“凱爾,馬裡奧,”他看向兩位控衛,“你們的‘蟒蛇絞殺’防守,一共為我們帶來了22次搶斷,但也賠上了30次犯規,讓對手獲得了12次輕鬆得分的機會。同樣很棒,因為我們知道了,這把雙刃劍,應該在何時出鞘。”
王宇航的目光,緩緩掃過每一個球員。
“先生們,季前賽的勝負,毫無意義。我們是熔爐,我們鍛造的是武器,這個過程必然伴隨著火花、濃煙和刺耳的噪音。現在,我們的武器,已經初步鍛造完成。”
“所以,忘掉那該死的2勝6負。從明天起,一切歸零。”
“現在,我們來談談新賽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