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對這兩章內容,再次抱歉,我想試著描述一個我想象中的亞空間碎片世界,以及一個亞空間本質投影的原生生物。相對平和的一個碎片時間,模仿了克蘇魯的描寫手法,不過貌似不太成功。造成了很多誤解。這章結束後,在涉及到其他的亞空間就用春秋筆法帶過了。)
幻夢境設定稿本質投影設定稿評論區看看能不能發出來)
在經曆了一段時間的歇斯底裡,如同困獸般在牢籠中徒勞地掙紮後,樸建熙的精神終於趨於崩潰的邊緣。
他如同行屍走肉般,在這個光怪陸離的碎片世界中遊蕩,任由那無形的瘋狂啃噬著他的理智。絕望如同濃稠的迷霧,將他緊緊包裹,窒息感如影隨形。
然而,當他凝視著這片扭曲的天空,那混沌的色彩中仿佛蘊藏著某種奇異的魔力,漸漸地,他感受到了一種扭曲的平靜。他開始試著地接受這個荒誕的現實,但是他始終沒有接受自己被囚禁於此的命運。
他開始適應在這個陌生世界中生存下去的步驟,尋找食物、躲避危險,在慢慢的去思考那不可名狀的真相。
漸漸地,他發現,這個碎片世界並非完全不可忍受。它就像一麵扭曲的鏡子,映照出他內心深處潛藏的渴望。
那些曾經隻敢在夢境中幻想的場景,如今竟觸手可及。
漸漸的,他發現,他可以隨心所欲地改變物體的形狀,將殘垣斷壁修複如初,甚至能夠像飛鳥般自由地翱翔於天際。
他開始沉醉於這種扭曲的自由中,仿佛忘記了自己身處何處,忘記了那將他囚禁於此的無形牢籠。
在這裡,他可以靠想象可以創造一切,除了生命。
然而,他也發現,並非所有被困於此的人都擁有這份“幸運”。有些人如同行屍走肉般,麻木地遊蕩在這個世界,他們的眼中看不到一絲希望的光芒,則徹底屈服於那無形的瘋狂。
他成為了探索隊的一員,穿梭於這片扭曲的土地上,尋找那些和他一樣,剛剛從噩夢中蘇醒的迷途者,將他們帶回那片被他們稱之為“伊甸園”的區域。
是的,這邊居於中心位置的雨林碎片,他們給它取了個名字,叫“伊甸園”。這是由他們共同創造的避風港。在“伊甸園”裡,他們用自己的意誌和力量,將這片荒蕪的土地改造成了一片生機勃勃的綠洲。
隻是,由於他們對於「叢林」的理解不儘相同,所以,可以看到熱帶雨林的參天巨木與溫帶地區的落葉喬木奇異地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片光怪陸離的奇異景觀。
事實上,這些異能並非憑空而來,這是他們靈魂意誌的具象化體現,是靈魂靈能的覺醒。
如果他們仔細分辨,就會發現,激發了異能“”的成員,都是沒有放棄的那些人。
慢慢的,不知道過了多久,樸建熙適應了這片由瘋狂與混沌交織而成的詭異之地,他甚至偶爾會產生一種錯覺,認為這裡便是傳說中的極樂淨土。
如果不是那些潛藏在暗處,時不時如墨汁般湧現的液體黑影追殺者,他或許真的會將這裡誤認為是天堂。畢竟,在這裡,他可以隨心所欲地扭曲法則,仿佛置身於一個光怪陸離的夢境。
此時的樸建熙,如同被蒙蔽了雙眼的羔羊,渾然不知自己正在被亞空間的環境影響著。
他逐漸忘記了之前幸存者告訴他的,那些關於“殘缺者”的提醒。那些“殘缺者”,那些肉體已經消亡,隻剩下意識在亞空間中遊蕩的可憐蟲。他們如同無根的浮萍,在無儘的虛空中飄蕩,最終會被亞空間的意誌吞噬,徹底消失。
在亞空間扭曲現實的低語中,樸建熙的心智逐漸迷失。
他開始像在現實世界中一樣,追逐權利的幻影,渴望力量的虛妄。
他沉迷於操控靈能,將隊友視為競爭對手,而非並肩作戰的夥伴。言語的交鋒如同刀劍般碰撞,友誼的橋梁在猜忌和野心中逐漸崩塌。
終於,在一次激烈的爭吵後,他和隊友分道揚鑣,憤怒和自負蒙蔽了他的雙眼。為了證明自己的能力,他孤身一人踏上了尋找“蘇醒者”的道路,卻未曾意識到,危險的陰影正在悄然逼近。
沒有了隊友的守護,他如同迷途的羔羊,暴露在亞空間的殘酷視線之中。那些液體黑影追殺者,感知到他的蹤跡,如同嗅到獵物的惡狼,迅速展開圍獵。
他精心設計的逃亡路線,在那些黑影麵前形同虛設。它們如同跗骨之蛆,緊緊地咬住他的蹤跡,將他逼入絕境。
每一次,他都以為自己找到了生路,但每一次,那些黑影總能預判他的路線,將他逼入更加危險的境地。絕望開始吞噬他的內心,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他低估了這些生物的智慧,也高估了自己的力量。
他不知道,這些黑影其實就是他們的本質投影,對於自己的了解,當然是最完善的。
這也是為什麼會是以小隊的形式出去搜尋“蘇醒者”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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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亞空間中,個人的力量是渺小的,隻有團結協作,才能在無儘的黑暗中生存下去。
搜索小隊會製定嚴密的逃亡計劃,每個人都有一條獨立的路線,並在特定的地點隨機選擇其他人的路線,以此來迷惑那些黑影追殺者。他們也許不知道這些黑影就是他們的本質投影,但是這種用隊友生命試探出來的方法雖然原始,但卻行之有效,幫助他們在一次又一次的圍剿中逃出生天。
樸建熙被堵在牆角,退無可退。
“來啊!殺了我!你們得到你們想要的了!”樸建熙絕望地嘶吼著,聲音在空曠的亞空間中回蕩,卻沒有激起一絲波瀾。他閉上眼睛,等待著死亡的降臨。然而,預想中的痛苦並沒有到來。
他本來以為不會得到任何回應。但是。。
“為什麼你覺得我們追你是為了殺了你?”一個低沉的聲音在寂靜中響起,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栗的平靜。
樸建熙猛地睜開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景象。一個黑影緩緩地從群體中分離出來,向著他走來。它移動的方式詭異而扭曲,仿佛違背了物理法則。
“不不,我們不是為了要殺你,”那個聲音繼續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奇特的溫柔,“而是為了讓你不再痛苦。”
樸建熙驚恐地看著眼前的景象,他那被亞空間侵蝕的思維此刻更加混亂,如同被丟入攪拌機的顏料般混沌不堪。
他從未想過這些怪物居然可以發出聲音,更彆說像現在這樣用一種詭異的語調說話。難道之前的那些小隊,那些被追殺的隊員,沒有一個人成功逃脫並將這個恐怖的事實傳遞出來嗎?還是說,那些幸存者已經被折磨到精神崩潰,無法再正常地表達?
這可怕的景象與疑問像一把把尖刀,無情地撕裂著樸建熙最後的心理防線。
“你難道你忘記了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麼?”那個聲音繼續說著,仿佛來自他的內心深處,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
“那場車禍?醫生的不作為?兄弟對於你財產的覬覦?”
一條液體黑線從牆上彈出,悄無聲息地刺入樸建熙的後腦。他甚至沒有感覺到一絲疼痛,隻是覺得腦海中突然湧入一幅幅“回憶起來的”畫麵。那是他生命中最黑暗的時刻,“充滿著背叛、痛苦和絕望”。讓他全身戰栗。
“所以,讓你這麼走投無路的在床上這麼躺著,而你的一切被他們瓜分,你不覺得毫無希望麼?”黑影的聲音如同毒蛇的吐信,帶著致命的誘惑。
“讓走投無路的人,讓毫無希望的人”,黑影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憐憫和誘惑,“能夠逃避現實、活在夢裡。”
它刻意拉長了聲音,仿佛在強調著什麼。“這難道不是一種慈悲?”
黑影沒有等待樸建熙的回答,自顧自地繼續說道,語調變得低沉而富有磁性。
“想想看,那些在現實中飽受苦難的人們,那些被命運無情捉弄的靈魂,他們在這裡,可以找到片刻的安寧,可以忘卻一切痛苦和悲傷。”
它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地向樸建熙靠近,仿佛一隻伺機而動的獵食者,試圖用它那充滿誘惑的聲音,將獵物引入它早已布好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