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永檀又摸起了頭頂的戒疤,強行打圓場的自顧自大笑起來。
隻不過沒有台階可下,這個圓場打的就有些尷尬。
對此,張耀陽也皮笑肉不笑的應對著。
“嗬嗬~我急什麼,我這不是關心釋總的身體嘛,這不還想請教一下釋總的飲食食譜,向釋總學習。”
有些事一旦發生了,再想破鏡重圓那必然是難如登天。
即便因為種種原因圓上了,也會有難以愈合的傷害,何況本來就各懷心思的酒肉之徒。
“來來,各位老板喝酒擼串,再不吃,這肉都涼了。”
一名濃妝豔抹的姑娘的見此想緩和一下氣氛,說著就拿起一串烤螳螂,殷勤的喂到釋永檀的嘴邊。
“滾犢子,沒看老子在和兄弟聊天,不長眼的東西!”
隨手一巴掌就把這名自作聰明的姑娘給扇到了一旁,眼看著巴掌印就在臉上迅速娼起,連牙齒都被打掉了一顆。
可這一下,頓時就惹的陪酒女集體色變。
一名年紀略大的女生趕緊走過來幫其查看傷勢,待看見被打掉的牙齒後。
先是從兜子掏出一張紙巾撿起帶有血漬的牙齒,然後很正色的看向釋永檀。
“釋總,我們是陪酒不假,但不代表你可以隨意糟蹋人,對服務不滿意,你可以提。
如果是我們有錯,免單,賠償我們認。
但你隨意動手打人,下手還這麼重,需要給個交代。”
這領頭的女人一說話,所有的陪酒女頓時就從身邊人的位置上離開,並迅速站到了其身後。
“啊哈?
一幫出來賣的,還挺有說道。
朝我要交代,你們哪來的膽子?
人我打了,交代我又不想給,你又能怎麼樣呢?”
釋永檀沒想到他向張耀陽發難未遂,中途竟然還跳出來一幫陪酒的向自己發難。
這真是離了個大譜了,所以很自然的就把火氣轉移了目標。
身為捕奴行業的龍頭團隊,以往玩女人哪需要找專業了,抓到啥玩啥就是了。
隻不過今天想談事,弄的哭哭啼啼的實在不像話,所以才找了專業的。
但沒想到專業的膽子這麼大,她們怎麼敢的呀!
雖然想到這幫女人一定是有些依仗,比如抱團取暖之類的,但這個時候,在那麼多雙眼睛的注視下。
釋永檀隻能強硬到底,否則張耀陽不給自己麵子,自己能打圓場,一幫出來賣的也不給自己麵子,這個圓場就沒法再打了。
否則自己就成笑話了。
“釋總看不起來出來賣的,但又要找出來賣的,不知道是釋總個人的問題,還是和尚都有這種問題。
姐妹們出來賺錢吃飯,雖然是靠身體,膽子也沒多大,但求個公平還是沒問題的。
釋總一巴掌打掉一顆牙,那她以後就隻能頂著這副容貌去乾活,你這是要斷人活路呀。
既然釋總不想主動給交代,那我們就隻能自己拿了。”
領頭的女人一邊說著話,一邊從口袋裡取出兩個小鐵皮掛在胸口上。
一張鐵片是曙光城的身份證,上麵記錄著個人的基本信息。
這東西隻要在曙光城生存三個月就能自動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