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初挽著林國慶的手臂撒嬌,“爸,我知道你的擔心,但我真的喜歡陸謹川,他也喜歡我,我相信他一定會為我做出改變的,不會一直在村裡瞎混的。”
“你確定他能為你做出改變?”林國慶半信半疑,畢竟陸謹川混又不是一天兩天了,而是從小就混,這能真為女兒做出改變?
“嗯,你要相信女兒,爸,我們給他點時間好不好?”林若初搖晃著林國慶的手臂。
林國慶實在拗不過女兒,“行行行,怕你了,如果他真能改變的話,我再考慮考慮。”
林若初聞言欣喜若狂,“謝謝爸爸,你真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
林國慶被林若初說得飄飄然,“少給我貧嘴,我也隻是考慮考慮,你彆在這了,你去跟你媽一起掰玉米。”
“好的。”林若初高興地走了。
可剛走出玉米田,便被一隻大手拉入了另外一畝玉米地,林若初剛想大叫,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初初,是我。”
林若初鬆了一口氣,正想說話,不遠處就傳來一道熟悉的女聲。
"陸誌明,這次你必須幫我。"
“莫笙,我不會幫你的,你冒充她來欺騙我那麼多年,我還沒找你算賬,你有什麼資格要求我幫你?”陸誌明都要被莫笙的厚臉皮給氣笑了。
那麼多年了,莫笙有無數次能說出真相的機會,可是她一次都沒有。
他害得他與莫苼錯過了那麼多年。
如今,有什麼臉要求他來幫她?
莫笙一步一步地朝著陸誌明靠近,
“你不幫我,她會死的。”
“你想看著她死嗎?”
陸誌明神情一僵,心中像是被重錘狠狠擊中。他嘴唇顫抖,聲音也帶上了一絲慌亂:“你說清楚,她怎麼了?”
莫笙見狀,勾唇淺笑,舉起手中的傳真過來的相片,陰狠地說道,”陸誌明,若你不幫我,我就讓他們用鞭子抽她,用煙頭燙她,用電擊棒電她。”
陸誌明一把奪過莫笙手中的照片,看著照片上有一個穿著藍白條病號服的女人,她披頭散發,全身上下都是鞭痕,血已經染紅了衣服。
她沒有穿鞋子,赤腳踩在地上,金屬的鐐銬勒進皮肉裡,滲出暗紅色的痕跡……
雖然看不清楚臉,但陸誌明卻確定眼前的女人,就是他的小小姐!
她那個手指紮破,都要哭得半天的小小姐,竟然被人如此虐待!
陸誌明暴怒了,一把掐住莫笙的喉嚨,眼眶中布滿血絲,神情扭曲可怕。
“說!”
“她在哪裡?”
莫笙被陸誌明掐住喉嚨,臉色漲紅,嘴巴微張,
"你……你想知道,就必須幫我,不然我要她死!"
“你,你知道,我要是瘋起來,可不管她是誰。”
陸誌明一把甩開了莫笙,莫笙被甩到田埂上。
身後的田勇見狀,立刻小心翼翼地把莫笙扶了起來。
“夫人,你沒事吧?”
莫笙劇烈咳嗽了幾下,等呼吸順暢了,才擺了擺手。
然後看向陸誌明,見那他渾濁眼裡充滿了紅血絲,像纏繞魔魘一樣的絕望,不由笑了。
“陸誌明,我說過了,你必須幫我。”
陸誌明一步一步地走了過來,越走越近,莫笙看著他有些扭曲的神情,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可想自己有人質在手,她沒什麼可怕的。
她迎上了他充滿仇恨的眼眸。
“陸誌明,隻要你去公安局自首,說藥是你下的,張德發是你找的,就連程青也是你安排的,我會立刻放了莫苼,我說到做到。”
陸誌明盯著莫笙,幽深陰騭的眼眸中,滿是瘋狂的恨意!若眼神能殺人,莫笙估計都死了千百遍。
“我要見莫苼,不然我不會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