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九洲覺得案件查到這裡,大方向是沒錯的,林悅很可能就是因為查到了這夥詐騙的人,甚至可能查到了王玨的真實身份,才被滅口的。
當晚她很可能是跟蹤王玨進的電影院,想找到她的同夥,沒想到被他們察覺了,先下手為強除掉了她。
但是蘇小小覺得不對。
她之前對林悅的死狀做過分析,凶手在對林悅一刀割喉後,又打斷了她的腿,把身體擺成一種扭曲的姿勢,她判斷是一種仇殺,但不是被人滅口這種仇。
妨礙了彆人賺錢的道,也算是有仇,用這個解釋仇殺,倒也不是完全不能解釋,但是過於牽強了。
而且殺就殺了,為什麼還要打斷她的腿,擺成那種古怪的姿勢呢?!這說不通。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們就是要誤導我們呢?”蔣慶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我不認為劉傑他們有殺林悅的必要,詐騙並不是死罪,就算是被抓了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坐牢,可殺人就不一樣了,被抓到會死。
而且,就算林悅查到王玨這裡,對他們也沒有什麼影響,劉傑已經計劃好了一切,利用關宏偉除掉王玨,而他拿錢走人。
王玨死了,他又把網上的痕跡全部抹除,林悅就算查到王玨也沒用了,又何必多此一舉除掉林悅呢。”
蘇小小覺得這裡怎麼解釋都有不對的地方。
“你說的也有一定的道理,不過,既然已經查到這個詐騙團夥了,就算他們不是殺害林悅的凶手,我們也要把他們繩之以法。”
對於葉九洲說的這一點,大夥都表示同意,既然已經查到這裡了,怎麼也不能半途而廢,哪怕查到最後跟林悅的死沒有關係,也不能讓這些人逍遙法外。
至於,林悅朋友之死,可以向海城警方了解一下,當年他們有沒有查過,查到什麼地步了,或許對他們這邊的案子有幫助也說不定。
隻不過,海城離他們這比較遠,專門派人過去又會耽誤時間。
“葉隊,我們不一定要去海城,你忘了一個人。”蔣慶提醒。
“誰?”
“秦關,你忘了他就是從海城調回來的,事情發生的時候,他應該就在海城刑偵隊,把他叫過來問問,說不定他知道這件事呢。”
“對對,瞧我這腦子,快去個人把秦關換回來,我怎麼把他給忘了。”
被叫回來的秦關,看著一屋子的人,心裡很是忐忑。
本來被借調到刑偵隊是好事,他想好好表現來著,沒想到把他扔到了醫院去看護病人。
他覺得大材小用,那個拾一昏迷著,哪裡需要人看。
後來雖然醒了,醫生也說要躺著靜養,誰能想到他還有力氣逃跑。
當時拾一叫他過去扶他一下,說他想去洗手間,他就過去了。
看守的警察被病人打暈,怎麼說都是一件丟臉的事情,就他這個表現葉隊還怎麼可能要他。
他都已經自暴自棄了,被叫過來時,已經做好了被退回去的準備。
誰知道葉隊一開口,問的卻是幾年前發生在海城的事情。
“三年多年,海城有沒有發生過女孩因為裸貸自殺的事情,女孩叫什麼名字我不知道,年齡嘛應該在二十歲上下,身份可能是大學生,你想一下,海城刑偵隊有沒有接到過這樣一起案子?”
一個女孩,裸貸,死了。
“你們為什麼忽然問這件事?”
秦關眼圈忽然紅了,整個人肉眼可見的低落起來。
看到他的表情,大夥都覺得應該是問對人了。
“看來你知道這事,那就把你知道的說說吧。”蘇小小覺得有戲,看來秦關知道的還不是一星半點。
“確實有這麼一個女孩,是她父母報的警。”
秦關覺得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