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他們在鬆山的分所剛成立不久,需要一個有能力的律師經常來坐鎮。
遊小龍給遊大龍請的律師,恰好就是嚴寬,可遊小龍卻對遊大龍說不認識。
而且,蔣鬆也說,他們是在網上搜的律所,直接找上門的,恰好嚴寬律師又正好在所裡。
這世界上哪有那麼多的巧合,巧合不過是人為促成罷了。
在有了懷疑之後,她讓袁楓幫著查了嚴寬的資料,發現這個嚴寬居然是英雄之後。
他的父親是名退伍的軍人,在一次搶險救災中傷了腿,但是救出了幾十個人,給了一等功。
退伍後回到老家,娶妻生子,村子裡的人並不知道他是英雄,隻當他是個普通的瘸子。
在農村,最大的就是村長,他父親軍人出身不會依附,因此得罪了村長,後來就莫名其妙從山涯上摔下來死了。
嚴寬那時隻有十來歲,徒步幾十裡跑到縣政府門口喊冤,拿著父親的一等功。
縣長出麵但是依然沒能討回公道,因為沒人能證明他父親是被人所害,大夥都說是意外。
但是縣長感念他父親做過的貢獻,把他們母子倆從村子裡接了出來,還給他母親安排了一個工作。
嚴寬高中畢業後考上了華國最好的政法大學,畢業後進了證道律師事務所,從實習律師開始一步步成為了律所的高級合夥人。
後來,當年村長的兒子殺了人,聽說他成了大律師就找上門來,想讓他救救自己的兒子。
嚴寬說救他兒子可以,但是他要說出當年的真相,如果他替他父親償命,他就救他兒子,否則他就等著斷子絕孫吧。
結果就是,最後這父子倆人一個也沒逃過。
袁楓查到,剛開始其實嚴寬律師是得了很多好評的,但是後來慢慢就變了,不過這也很正常。
很多人剛入行時,都懷揣一腔熱血,但是在社會的熔爐裡摸爬滾打時間長了,慢慢的熱血就涼了,被權被名被利所取代。
蘇小小對比了一下,在他轉變之前的那幾年,他的行程跟陳塔的行程有不少重合之處。
他變得唯利是圖之後,開始跟很多大老板打交道,幫他們撈人,但是表麵看還都是合法的。
但如果他是臥底,那他的這種表現還可以有另外一種解釋,是為了取得某些人的信任。
魏梟聽了蘇小小的猜測,雖然還是有點難以接受,但是他想起陳塔說過,他的這兩個臥底一定是他們想不到的人。
他的這個老夥計,還真是厲害,如果是真的,都快把他們的腰給閃了。
“還有很關鍵的一點,嚴寬最近沒在鬆山,而是去了帝都,遊小龍采取行動的這段時間他都不在,如果他在的話,遊小龍可能不會出事。
他是在遊小龍死後才回到鬆山的。
看到遊小龍外婆身上的吊墜被換之後,我在養老院查到了前一天,證道律師事務所為養老院捐贈了一批物資,而且是由嚴寬律師親自帶人送過去的。
所以,吊墜很可能就是他換掉的。”
魏梟點了一根煙,猛吸了兩口,蘇小小說的信息量有點大,他需要消化一下。
隻是沒想到,蘇小小又說出了一個驚人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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