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偉試探性的問思遠。
“劉隊長想借用我的課堂說什麼?是關於本節課的總結,還是你個人的心得體會?如果都不是還希望你課下再說!”
思遠繞過龔偉單手插兜站在講台的中央,下頜微抬的弧度像把出鞘的刀,眉骨投下的陰影裡壓著三分不耐煩。他把襯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的手臂線條繃緊時隱約可見青筋,連衣領微微歪斜的角度都透著一種明顯的囂張。
壞了,思遠這是要把葉皖良程瀟的事當眾講出來。如果思遠真的在這裡意氣用事的話,恐怕倒黴的不隻是葉皖良和程瀟,還有他自己。本來一件事可以通過息事寧人來解決,結果卻變成了人儘皆知,我不知道是什麼力量驅使的思遠變得這麼不通情達理了,我知道他昨天晚上受到了刺激和強烈的屈辱,那也不要在今天當眾放大它,來讓它成為公眾關注的焦點。
我靈機一動,一個箭步躥上了講台。
“思遠,我知道你想和大家說什麼,不如我來說吧!”
思遠沒有預計到我會和他肩並肩的站在一起,更沒有想過我會用一個巧妙的方式來極力阻攔他接下來的胡言亂語。
“還是由我來給大家講一下,思遠想說的話還是由我來說。思遠你先下去,我來說。”
儘管思遠有千般萬般無奈,他也不可能直麵的駁我麵子。畢竟我們是最近的關係,男女朋友。
我唇角自然上揚,顴肌微微提起,眼尾泛起細紋卻不顯刻意,一般我的講話裡笑意會隨語句節奏起伏,說到關鍵處時眼底亮起光芒,這次也不例外,配合龔偉的內容我要講一講。
“我知道,在我結束任務回來後,大家對我的感情生活非常關注,也聽過很多同事們私底下的津津樂道或者隨意揣測,今天我借著龔警官的精彩演繹後,跟大家分享一下真愛的體驗。有朋友說這新來的葉局長對我一往情深,還有人說這省廳的龔警官對我念念不忘,我來為大家答疑解惑。葉局長在江西一直是保密警察的工作狀態,早年間因為陳宗男的關係,和我夏家人是後天的親人,所以這葉局長對我就如同像對待親人家人一樣關懷備至,在與葉局長臥底期間,我們是各司其職各為其主,我們對彼此的感情也許是真情流露,但更多的還是為了配合我們各自的任務,當得知我和葉局長不是男女朋友的時候,王廳長主持工作的把我和思遠的關係公布於眾,這也讓我和思遠成為了分局裡名正言順的情侶。陳宗男是我的父親,我不可能因為自己是警察就不敢承認我的親生父親,他的安排導致了省廳的龔警官和沈警官一起調查我,曾經腹背受敵是我的最好寫照,龔警官沒有及時離開葉局長當時的公司,並非是因為我的停留而停留,是因為他發現了很多有價值的線索,來協助分局一起偵辦案件。清者自清,濁者自濁。龔警官剛剛講的那些,我的男朋友劉思遠都可以做到,甚至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做到。做為公安,我們的時間本身就不夠用,可即便如此,思遠對我的付出和給予的情緒價值都是擠出來時間做到的。龔警官就是想用思遠的感情作為一個標杆來告訴大家,什麼是真愛一個人,思遠也想把我和葉局長,龔警官之間的感情誤會和大家說清楚,如果讓他說,豈不是少了一個我表揚他,讚美他的環節?在感情裡不需要去做對比,人和人之間也沒有可比性,各有所長而已。需要的就是雙向奔赴的勇氣和決心。愛是兩顆星互相吸引的軌道,誰都沒有偏離方向。沒有誰追逐誰,隻有共同奔赴的遠方。連影子都重疊的時候,風也為我們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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