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種,你就來。”
“有種,你就來……”
我緊了緊背包,低著頭,反複的呢喃。
她老公念叨一聲:都該死。
我便呢喃一遍:有種,你就來。
媒人躲到了一米開外,緊張的瞥著我說:“你怎麼了?”
“不知道。”
好像有一個人跟著我,一雙眼睛盯著我的感覺一直在。
耳旁反複的念叨聲,一直重複著:都該死。
周圍的環境,跟我的感覺和聽覺,不一致。
我忍不住就會懷疑,是我產生了幻覺。
這種懷疑,並不由我控製。
我強忍著沒原地打轉。
我強忍著沒從包裡掏出釘錘。
我強忍著沒提著釘錘大吼:有種,你就來……
媒人警惕的瞥著我,看著我的背包,吞咽著唾沫:“你精神狀態不對!”
“你彆這樣,我怕!”
“對不起,我不是不信任你,是你有演我老公的前科……”
看出來了,她讓我彆演了。
但這次,不是她信不信我的問題了。
是她情願我在演!
是她希望我在演!
是她選擇相信,我在演!
她緊捏著手機,隔著一米多遠,瞥著幾米外的路人,用隻有我倆能聽到的聲音說:“你冷靜一點,一會吃完飯,我們找地方釋放一下……”
“你彆作死。”
我耳邊不停的回蕩著她老公的念叨。
加快腳步朝靈棚那邊走去。
她幾步跟上來,看著靈棚那邊說:“反正他死後,我們已經有過了,你怕什麼?”
我一眼看過去。
她受驚的挪開半步。
緊跟著往我這邊,靠近兩步。
原本彼此走路,隔著一米多的距離,這下隔了不到半米。
她說:“反正他家的人都說我在外麵勾三搭四,我就搭了!!”
我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