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月瞥了一眼旁邊的帶土,這種虛化的手段和神威的能力倒是很像。
“嗡嗚~嗚~”
幾聲低沉的象吼聲從空間大門內傳出,一種不可名狀的奇特感覺縈繞上了在場所有人的心中。
“這個聲音?”
見月覺得非常耳熟,好像在哪聽過似的。
“嗡嗚~嗚~”
象吼聲越來越清晰,空間大門緩緩洞開一個縫隙,之後便再也無法擴大。
看來這邪神主教之前確實沒有撒謊,靠這裡的祭壇打開的通道,的確無法讓真正的邪神那種龐然大物通過。
而從那開啟的一個縫隙中,見月幾人已經能夠窺見所謂黑暗世界的一角。
說實話,確實黑,不仔細眺望還真有點看不清。
那是一片被黑暗籠罩的海洋,一個巨大的身影緩緩升起,它的出現伴隨著一陣陣低沉而詭異的回聲,如同遠古的低語在夜風中飄蕩。
它的身軀極為龐大,背麵覆蓋著堅硬的鸚鵡螺紋殼,殼麵上布滿了無數孔洞,觸手和巨鉗從殼口伸出,如同無數條黑色的蛇。
眼睛在倒垂的頭部上閃爍著幽暗的紅光。
邪神主教雙手舉過頭頂,在火焰的灼燒中,仿佛一個真正的狂信徒般,頌念著教言。
“偉大的邪神大人,您是黑暗的支配者,是舊日的主宰,請帶我去您所在的地方吧!”
眼見他的目的即將達成,長久以來形成的認知,讓帶土和卡卡西不約而同的將目光投向了見月。
而此時的見月卻眼神微妙的看著空中門縫內的邪神,自言自語道。
“這難道是?加坦傑厄?”
見月的話音剛落,空中的儀式圖案突然大放紅光,好似這個名字是某種鑰匙一般,開啟了既定好的程序。
紅光在一瞬間就將整個地下空間照亮,下一秒鐘,見月的身形陡然消失在原地。
守鶴還沒反應過來,渾身就是一股失重感襲來,重重摔到地麵上。
“夥伴?”
它來不及感受疼痛,連忙爬起看了看四周,黃色的小眼睛瞪得大大的,但就是沒找到最想看到的那個人。
卡卡西聯想到剛剛邪神主教說這個祭壇隻能讓一個人通過,連忙朝那道門扉看去,果然在裡麵看到了見月的身影。
“見月被轉移到門內了!”
聽到卡卡西焦急的提醒,守鶴和帶土馬上將目光投向那道虛幻大門處。
隻見空中的虛幻大門開始以緩慢的速度閉合。
“還有這種事?”守鶴難以置信道。
帶土朝虛幻大門擲出兩枚拴著鋼絲的苦無,結果還是和之前一樣無功而返。
“豈可修!”
“豈可修啊!!”
兩道充滿憤怒的聲音在這處地底空間響起。
前者自然是帶土,後者則是邪神主教。
此時的他倒是得益於見月被傳送走,渾身的炎遁火焰被不斷生長出的細小觸手消磨殆儘,看起來不再那麼狼狽了。
不過相反的是,他現在全然沒有之前掌控一切的自信姿態,而是宛如一個失去一切的賭徒一般,跪倒在地上痛哭流涕。
“砰~砰~砰~”
邪神主教一拳一拳不斷的捶打著地麵,每捶一拳,嘴裡就罵上一句。
“混蛋!混蛋!你怎麼敢,那是屬於我的機會!”
要說破防程度,現在的邪神主教絲毫不弱於卡卡西和帶土守鶴。
彆看他外表年輕,其實卻是個比角都還要老的老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