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有六分之五的幾率沒事,真不知道你這肌肉女在得意什麼。”
這次終於不是第一下就拍出懲罰紙條,哪怕被九尾嘲諷一句,綱手也沒生氣,隻是抬手虛掩小嘴,十分做作的說道。
“哦呀哦呀,區區一隻被我祖父抓過來看門的狐狸,也敢在我麵前亂叫?”
“混蛋,老夫要殺了你!”九尾頓時破防,背上原本柔順的赤紅毛發如鋼針般根根倒豎。
見月掃了眼牌桌上的一堆問題兒童,有些無奈地抬手敲了敲桌麵。
“家裡禁止開撕,綱手姐這輪沒抽到懲罰,下一輪繼續開啟。”
一輪結束,見月將卡牌收攏,動作優雅的洗牌。
綱手在一旁緊緊盯著他的動作,心裡試圖默算牌序,可結果她還是高估了自己的眼力,見月那洗牌速度都拖出了殘影。
“喂,見月,你有必要這麼認真嗎?”
“絕對裁判的公正漂亮,這就是我的裁判之道,綱手姐,你還是好好擔心下自己吧。”
要知道,饒是見月想法天馬行空,寫了不少種小懲罰,但在綱手因果律級彆的黴運下,對方隻是玩了沒一會,就快要全部嘗試個遍了。
想到綱手還沒體驗過的那個最有意思的紙條,見月偷笑一聲,旋即隨機從牌堆中翻出一張角色牌,作為這輪的帥牌。
隨著卡牌“啪”地一聲翻轉,一把刀刃由暗紫色火焰形成的長刀率先闖入視野,銀發少年反手扣住利刃,鋒芒畢露的視線直直釘向正前方。
“嘖,怎麼又是我自己?話說綱手姐你知道製作這個卡牌的是火之國哪個公司嗎,膽量還真不小,居然敢這麼明目張膽侵犯我的肖像權。”
要不是看在這卡牌畫出了他五分之一帥氣程度的份上,見月非得跑去火都城問問大名這是想乾嘛。
“哎呀,你管它什麼公司呢,好玩就行了,地下黑市那邊還掛著你的懸賞呢,你怎麼不去找他們麻煩?”
綱手搓了搓手,快速摸好了牌,大手一揮接著自信道:“行了,你一個裁判彆來乾擾選手,這把我有預感,一定能贏!”
見月眼眸一垂,回以她一個關愛微笑,扭頭對著琳小聲嘀咕:“聽到了嗎?琳,既然綱手姐這麼有信心,你可彆再讓著她了。”
琳聽著見月的話,習慣性的頻頻點頭,但轉念反應過來,趕忙猛地搖頭辯解道:“我…我可沒有讓綱手老師,嗯,真的沒讓!”
“哦?是嗎?”
見月聳聳肩,很自然的向後靠了靠,讓出牌桌上的空間。
既然勸不動,那就隨便吧,反正琳讓著點綱手也好,不然老是她做懲罰,也很無趣的。
……
與此同時,在木葉村外。
鵝毛大雪紛揚墜落,將整片森林裹成素白世界。
寂靜之中,一道半邊身體都是黑色的詭異身影破土而出。
正是不遠萬裡、從忍界邊陲匆匆趕來,一心想要查探和大筒木一式一戰後的見月,此時是啥情況的黑絕。
而就在他藏匿在暗處,借助輪回眼的視角偷偷觀察籠罩木葉的巨型結界之時,地麵忽然微微隆起,尖刺白絕的身影也從地底生長而出。
“黑絕,你真的打算要把所有情報都告訴清水見月嗎?”尖刺白絕語氣帶著幾分質疑。
“你要知道,那家夥可心狠手辣,不在見到咱們的第一時間動手就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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