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門講解他的這些計劃時,眼神熠熠生輝,眉宇間充盈著對他理想中那個未來的期盼。
那麼見月能理解嗎?
那可太理解了。
倒不如說在整個忍界,估計也就見月這個域外來客最清楚水門想要做什麼了。
文化滲透加利益綁定嘛,抬高戰爭的成本,從而形成製衡的局麵。
不可否認,這確實是通向長久和平的一條值得嘗試的路徑。
起碼比單純靠武力威懾,或是什麼統一忍界要高明多了。
但那時的見月隻是簡單表示了支持,並沒有對水門的方案做出太多的評價。
因為在他前世那個世界的曆史上,所謂“和平演變”這種事,契機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忍界真的正好時運到這裡,水門的這個計劃,說不定還真能成功。
但更大可能,會變成自己國和周圍一圈小國的圈地自嗨。
……
“喂,見月,你那個眼神什麼意思?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綱手暢快地笑了幾聲,卻發現見月一反常態地沒有跳出來和她鬥嘴,這反而讓她有些不適應。
見月向後一仰,整個人都窩進沙發柔軟的靠背裡,想了想,覺得還是給綱手透露點內幕比較好。
“綱手姐,其實吧你那個學……嗯?”
“學什麼?繼續講下去啊,怎麼突然停住了?”
綱手平生第二煩的就是說話說一半的人,當即便擼起袖子向見月走過來,打算跟他講講“道理”。
可見月隻是淡淡掃了她一眼,隨後抬起右手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等等,綱手姐,木葉結界上空有異常波動傳來,可能是敵人入侵。”
“哈?敵人入侵?”
綱手驚訝地揚起了眉毛,語氣裡充滿難以置信。
“哪個村子的人這麼勇,敢挑這種時候摸進木葉來?”
在她身後,寧次探出身形,稚嫩的臉上帶著遲疑,小聲問道:
“見月大人,那我們現在該怎麼做?需要立刻向村子報告嗎?”
“不必,”見月利落起身,“既然我這裡都能感知到結界的反饋,結界班那邊肯定也第一時間就收到了警報。”
他腦海中迅速回放著敵人穿過結界時暴露的體征信息,再結合對方那毫不掩飾的目標地,心中已然有了定論。
“我出去一趟,敵人的身份我大概已經猜到,有必要去提醒一下水門隊長。”
話音未落,見月的身影便在一陣極其輕微的空間漣漪中消失,隻留下沙發上還殘留的些許凹陷。
綱手和寧次麵麵相覷。
“時空間忍術啊……”綱手撇撇嘴,語氣裡帶著一絲被吊胃口的鬱悶,“還真是便利呢。”
雖然有點不爽,但眼下這種意外情況,她也隻能先壓下好奇心,等見月回來再問了。
————
同一時刻,火影辦公室內。
波風水門正坐在辦公桌後,手指點在桌上木葉地圖上的某個位置。
神色認真地對圍攏在辦公桌旁的幾名木葉年輕一代新銳上忍,講解著剛剛結界班送來的緊急情報。
卡卡西半睜著死魚眼,姿態隨意地站在桌邊。
帶土在他旁邊則站得筆直,一臉“我很重要”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