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頂上,海拔高,溫度低,時常降雪,山頂上的積雪更是常年不化。
這麼惡劣的天氣,極有可能引起雪崩。
危機四伏。
突然,一陣地動山搖,周圍一聲巨響。
冰洞四周的冰塊裂開,轟隆隆地滾落下來。
“小心!”
霍硯深大喊一聲。
季牧野背著喬熹快步衝出去,躲開了厚實的冰塊,然而有部分遊客被冰塊砸到的。
有的冰塊個頭大,有的冰塊個頭小。
個頭小的冰塊,沒有什麼殺傷力,隻是讓疼一下,或者摔一下。
大的冰塊就不同了,會致人受傷。
季牧野看到一些倒在地上被冰塊砸傷,甚至被壓在冰塊下麵的人,有大人也有孩子,一時間之間,他根本沒有辦法隻顧個人逃離。
景區的安全人員正在全力以赴的幫忙。
季牧野緊皺著眉頭,把喬熹背到一處空曠的地方,確保喬熹的安全,他把喬熹放下來,想跟喬熹說,讓她跟著遊客大部隊一起撤退,可話到嘴邊又有些說不出口。
她肚子還懷著孩子,她身體又嬌弱,這麼大的風,而且又是雪地,她一個人走起來會很艱難。
但是,這樣的危險時刻,他不能置人民的安危於不顧,最終還是狠下心,萬般不舍地說:“熹熹,那邊有很多人受傷了,我必須過去幫忙……”
喬熹能理解季牧野的心情,此時,他的臉上寫滿了擔憂和焦急。
喬熹曾在電視上看過抗洪救災的時候,那些軍人為了保衛人民,與洪水抗爭時,都是把人民的安危放在第一位,忘掉個人生死。
他有軍人的信仰,有軍人的職責。
儘管她是他的妻子,在這樣的時刻,他要選擇留下來幫忙救人,是他該做的事情。
她應該支持他。
“牧野哥,你不用說了,我都知道,你去吧。”
此時,霍硯深追了過來。
“季牧野,你站著做什麼,快帶熹熹走。”
這裡很不安全。
如果風再大一點,纜車也有可能會出現問題,必須儘快離開。
在這樣的狂風之下,在雪地裡行走,走到纜車處,至少也需要半個小時。
天氣變化是最難預料的,誰也不能斷定,後續的天氣情況是什麼樣的。
天空突然飄起了雪,越來越密集,如同飛舞在空中的鵝毛,洋洋灑灑地飄落下來。
林秘書則是催著霍硯深:“霍總,快走啊。”
林秘書使勁地抓著霍硯深的胳膊,強行拉著他,他卻紋絲不動地站著,等著喬熹和季牧野。
“牧野哥,彆猶豫,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你快去。”
喬熹不能讓季牧野為了她,不顧他心中的信仰,不顧他的職責。
“牧野哥,快去。”
季牧野知道喬熹很想跟霍硯深脫離乾淨,但到了這個時候,他始終沒有辦法放心讓喬熹一個人走,他無可奈何地對霍硯深說了四個字:“保護好她!”
他沉痛地轉過身,加入景區安全救援當中。
霍硯深上來就抓緊喬熹的手,“熹熹,走。”
喬熹剛剛在雪地裡都走得很艱難,即使她心中有一千一萬個不想跟霍硯深一起走,但她也不能任性,不能讓季牧野不放心,不能置肚子裡的孩子於不顧。
喬熹回頭深深地看了一眼季牧野,這才被霍硯深拉著往前走。